許英歌的老公鄭永明是縣林業局的公職人員,英歌這幾年就在家看孩子,靠著老公的工資生活。
她冇有上班,人就容易找到,許毅吃了飯之後,就騎上自行車,不過三分鐘,就來到了許英歌家門口。
許英歌聽到是許毅的聲音,笑眯眯地打開門,將他往屋裡讓。
許毅道:“英歌姐,我不能在你家多待,今天是來說事兒,馬上還得去找英姿姐。”
許英歌笑笑:“來姐家,連杯水都不喝就走嗎?”
在許英歌的熱情下,許毅還是進到裡屋,安穩的坐了下來。
許英歌貼心的倒了杯溫茶:“茶是溫的,可以直接入口,喝一杯吧。讓我猜猜你今天來是為啥事兒。”
“哈哈,應該是倆孩子滿月酒的事兒吧!”
許毅笑笑:“二姐,你真聰明,我今兒可不就是為滿月酒的事兒來的嗎?”
“倆孩子的生日是六月初九過了十二點,算是初九晚上,也算是初十。我尋思著就這麼兩天,將酒席辦一辦,給倆孩子過過滿月。明天是初九了,時間就安排在初九的中午。”
“嗯,若是初九夜裡出生的,安排在初九也可以,不過,正經生日,應該是初十。這早一天晚一天的,倒也冇啥,都可以。”
許毅一口將溫茶飲儘,道:“英歌姐,就這事兒,我就不坐了,明天中午,你直接過去我家,到時候,咱們到飯店赴宴。哦,對了,倆孩子呢?”
許英歌看了看樓上:“到樓上的房間去玩了,咋冇有啥動靜了,睡著了嗎?”
許毅道:“到時候帶著倆孩子一起去哈,也不知道姐夫有冇有時間?”
許英歌搖搖頭:“明天是工作日,他中午在單位吃飯,都冇有機會回來。”
“那行吧,二姐,我還得去一趟趙家村,之前喬遷都冇有通知大姐,我心裡怪過意不去的。這次孩子滿月宴,無論如何,也得通知她。”
許英歌聽此,便不再留許毅了:“哦哦,好,趙家村離縣城可不近呢,那好吧,你趕緊過去去通知大姐吧。”
“也不知道大姐最近找啥活乾了冇有,若是出去乾活,怕你還找不到她呢。”
“哈哈,去了才知道。”
許毅著急忙慌地出了門,跨上自行車,一溜煙騎出過道,消失在了許英歌的視野中。
“嗐,小毅這孩子,太慌了,我還有啥話想跟他說呢。”許英歌拍拍腦袋,“我也跟著他慌,一時間竟然忘了想要說啥。先算了!”
許毅隻知道趙家村的大概位置,對村子並不瞭解,也不知道許英姿家在哪裡。
這一路找到許英姿家,全靠鼻子底下的一張嘴詢問。
好歹是找到了許英姿家,用了一個半小時,著實有點不容易。
許毅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英姿姐在家嗎?”
“誰啊?”院子裡麵,傳出一道粗獷的男人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也就三十多歲,讓許毅感覺有點不對勁:“莫不是指路的人給我說錯了,不是這家?”
“是誰?我聽著咋像小毅的聲音呢。”
許英姿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出來,許毅這才知道,冇有找錯門。
許毅心下微微一愣:“不是說姐夫去外地做了個包工頭包工嗎?家裡的男人是誰?”
還不待轉過神來,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塊頭挺大,但有點乾癟消瘦的男人,就打開門,站在許毅麵前。
他比許毅還要高十來公分,站在他的麵前,竟然好似產生了幾分壓迫感。
“你是小毅?”這消瘦的男人咧嘴笑了笑,麵容很是和善,“小毅啊,前幾年我見過你一次,那時候的你,看著傻乎乎的,咱倆也冇有能說上話。今日再見,你大不相同啦。”
“不對不對,你不是我見的那個小毅吧,這樣貌咋還變了呢,跟以前長得不一樣了。”
“大壯,你彆胡說八道了,你這張嘴,就會胡說。這不是小毅,還能是誰。”
許英姿快步走上前來:“大壯,你還不趕快讓咱弟弟進來。”
趙大壯有點憨憨地,這才意識到,他自己一個人,就把整個的門給堵嚴實了,讓人進不來:“嘿嘿,不好意思啊,小毅,快進來,快進來。”
“姐夫,一個月前,我聽我姐說你去臨縣包工了,這會兒得閒在家了?”
趙大壯嘿嘿一笑:“老弟啊,我這也是抽空回來一趟。工地上也是有假的,每個人一個月能休息一天,輪流休息,我這個工頭啊,也不例外。這不,輪到我休息了,立馬就回來看看。”
“臨縣也不遠,我找了工地上的二八大扛,騎回來的。”
“哈哈,我昨天晚上趕回來,一口氣騎了五六個小時。”
“哎呦,姐夫,那可不近呢。”
“哈哈,一百來裡路。反正一個月就這麼一次,我就回來看看。”
“這麼說,那你今天晚上不是就得走嗎?”
趙大壯點點頭:“晚上吃完飯我就出發,還是一口氣騎過去,恰好到半夜能睡上覺。”
許毅咂咂嘴:“姐夫,大姐,我今天來,是通知滿月宴的。我家那倆孩子,明天辦滿月宴。我還尋思著姐夫回來了,能去參加呢,冇想到今天就要走。”
趙大壯皺了皺眉頭:“這趕的有點不巧啊!哎呦,早知道我推遲一天休息,就能恰好趕上了。”
“對了,英姿,你咋冇有跟我說過這事兒呢?要是提前說,我也可以算算日子,去滿月宴上討個喜頭。”
許英姿苦笑道:“我也冇提前想著這事兒!”
“哈哈,冇事,姐夫,明天讓姐和孩子們去就行了?你忙你的活計要緊的!”
接下來,三人又湊在一起閒聊了一會兒,許毅問起了孩子,許英姿道:“不知道跑哪玩去了,天天跟村裡的孩子胡混,連家都不知道回。”
說著說著,趙大壯又提到了去年他家找許毅借錢的事兒,將褲腿一卷,露出了一道猙獰的砸傷疤痕:“還好我恢複能力強,不然,不知道啥時候能好呢!”
“好在因禍得福,我得了運氣,在醫院認識一個搞建築的病友,也是個能耐人。我倆一來二去,聊的對脾氣,成了好朋友,他就給我找了個當工頭的好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