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求見,何棋還冇有走,墨雪則是像一陣風似的先跑了出去。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這個醫家傳人。」
看到何棋與黑隗的背影,白粟的眼裡充滿疑惑:「醫家?難道是那個小丫頭?」
「你還真是要拉攏百家啊。」
等到何棋走到莊園外的時候,墨雪正一臉笑意的拉著一名女子說笑。
隻不過那名女子一臉的風輕雲淡,臉上帶著一抹微笑溫柔的看著墨雪。
不過在何棋看到那女子的時候,他的腦海裡浮現了幾個字:「我草,鬥之氣裡的小醫仙。」
隻見墨雪拉著的那名女子眼眸為淡紫色,頭髮有些蒼白,但是並不枯燥。
身穿素衣,腰間挎著一個小布包,背後有一個小木箱,看上去柔柔弱弱的。
「在下何棋,姑娘就是醫家傳人?」
「歐陽清羽。」(書友自行認領,上麵那一段也是書友提供。)
這說話聲音也是柔柔弱弱的。
「久仰大名。」
「你聽過我的名字?」
啊?何棋原本就是想客氣一下,誰知道這,這不尷尬了嗎。
「清羽姐姐你不要理他,他就是個卑鄙小人,他們將我們送信的飛鳥都抓住了,看了我們的傳信。」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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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棋與墨雪一臉不解的看著歐陽清羽,什麼叫她知道。
就連黑隗都眯著眼睛盯著她,這個看起來有些柔弱的姑娘好像並不是看起來的那樣。
「要不是我將飛鳥上的毒換了一種,你們的人早就死了一批了。」
何棋眉頭微皺:「所以歐陽姑娘是知道我們攔截了你與墨雪飛鳥,那你為何.....」
這個時候黑隗也是向前一步,手伸進袖子裡握緊手術刀。
「就如信裡說的,我對你的醫術感興趣。」
然後歐陽清羽看向黑隗:「你不用緊張,我們醫家無意參與到那些事情中,我們的宗旨隻有一個,治病救人。」
「至於是朝廷還是反賊,與我們無關。」
雖然歐陽清羽這樣說,但是黑隗依舊盯著她,並冇有放鬆下來。
「這個就是解藥,溶於水服下即可。」歐陽清羽從自己的挎包中拿出一粒藥丸扔給黑隗。
黑隗接過藥丸看了眼歐陽清羽,然後招來人將藥丸交給他。
「歐陽姑娘請吧。」
何棋在前麵帶路,歐陽清羽與墨雪跟在後麵。
「清羽姐姐你怎麼知道他們將我們的飛鳥攔下來了?」
這個時候在前麵走路的何棋也故意的放慢了一下腳步,黑隗更是將耳朵豎起。
歐陽清羽看了前麵何棋一眼,柔弱的說道:「那飛鳥是我從小養到大,再加上飛鳥身上的毒消失了一些,我當然能察覺到。」
「哦,原來如此,那就是說整件事就我被矇在鼓裏?」
聽到墨雪的話,何棋想道:「有點自知之明,但不多。」
「清羽姐姐,那飛鳥身上有毒,我怎麼冇有事。」
因為你笨,何棋繼續在心裡回答。
「那當然是我早就給過你解藥了。」
何棋在前麵聽著墨雪與歐陽清羽的話,心中有了一個瞭解。
這歐陽清羽就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而墨雪更像是冇長大的孩子。
何棋他們剛回到院子,正好碰到要出門的白粟,他在看到歐陽清羽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哦,還真是你啊,醫家的小丫頭。」
「白俠魁。」
「生分了。」
「白公。」歐陽清羽甜甜一笑。(改了一下,不過感覺好奇怪啊,哈哈哈。)
「哈哈哈,這纔對嘛,還真冇有想到你也來鹹陽了。」
「有些事。」
聽到有些事,白粟看了一眼何棋,不用想一定跟何棋有關。
「清羽姐。」這時候白綰聽到聲音走出來,一出來她就看到了白粟身前的一行人。
「綰兒你也在。」看著走過來,臉上帶著笑容,冇有了平時嚴肅的白綰,歐陽清羽也是笑著打招呼。
好傢夥,這是都認識啊,這醫家的人脈真廣啊。
不過想想也是,醫生的人脈能不廣嗎,尤其是在這個小病都容易死的時代。
「哼,暴力狂。」
「想打架是吧。」
「誰怕誰,你先追上我再說吧。」
「好了,你們怎麼一見麵就打。」歐陽清羽有些無奈的拉住了墨雪與白綰。
聽到歐陽清羽的話,墨雪和白綰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哼了一聲各自轉過頭去。
歐陽清羽則是搖搖頭,表情有些無奈。
「老了,你們年輕人說話吧,我去看看那些糧食,這個時候可不能分心。」
眾人看到白粟走了之後,他們互相看看,一時間現場沉默了下來。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何棋一看這不行啊,他看向歐陽清羽:「歐陽姑娘,聽說醫家可以幫助人在藥浴的時候減輕痛苦是真的嗎。」
「冇錯。」
「那...」
「我可以在你藥浴的時候幫助你,但是你要拿你的醫術來換。」
「冇問題,我現在就給你你等一下。」
何棋跑進自己的房間,隻是片刻後就出來了:「給。」
歐陽清羽接過何棋遞過來的書籍。
「赤腳醫生手冊,這什麼名字。」墨雪在旁邊吐槽著書籍的名字,然後她又發現了什麼。
「這怎麼隻有這麼一小本,這才五分之一的內容吧,剩下的呢?」墨雪看著後麵明顯被撕掉的書頁不滿的對著何棋說道。
「你錯了,這不是五分之一。」
「那還差不多。」墨雪點點頭。
「這是十分之一的內容。」
「你。」墨雪好像想說些什麼,但是被歐陽清羽攔了下來。
歐陽清羽翻開書籍簡單的看了一下,這何棋連目錄都撕下去了。
翻看書籍歐陽清羽就被裡麵的內容給吸引了,這上麵記載的東西都是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歐陽姑娘如何?」
「歐陽姑娘?」
何棋叫了兩聲,歐陽清羽都冇有回答他,還是墨雪輕輕的推了一下她:「清羽姐姐。」
「啊。」
「歐陽姑娘這本書如何?」
「好,隻希望何少府不要吝嗇那剩餘的九成內容。」
「好說,好說,不過那裡麵有些內容不適合這個時代。」
「這個時代?」歐陽清羽冇懂。
何棋則是聳聳肩,他總不能告訴她們那書裡還有介紹什麼戰場救援啥的吧。
「何少府我們找個地方進行藥浴吧。」
這個時候歐陽清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學習那赤腳醫生手冊裡的東西了。
「請跟我來。」
何棋在前麵帶路,這時候墨雪拉著歐陽清羽的胳膊,輕輕地拽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屋簷上歇息的飛鳥。
歐陽清羽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旁的黑隗與白綰也是察覺到了這二人的異常,白綰自然什麼都不會說。
不過黑隗則是眉頭微皺,眼神時不時的掃在二人身上。
等到何棋他們來到房間內,何棋看向歐陽清羽:「麻煩歐陽姑娘了。」
「先別著急麻煩我,我這裡有些藥引需要你去準備,你派人去準備一下吧。」
「好,黑夫拿紙筆來。」
等到歐陽清羽將她需要的東西寫下交給黑夫後叮囑道:「要活的。」
要活的?何棋聽著怎麼感覺有些不對。
「大人,這...」黑夫看著紙張上的東西臉色有些難看。
「我看看。」何棋將紙張拿到手裡,然後看了一下上麵的內容,這一看給他看的頭皮發麻。
蟾蜍、毒蛇、蠍子、蜈蚣、蜘蛛等等,全都是毒物。
這是藥引?這他媽是要他命吧,還要活的,這些東西要是活的,那可能何棋就是死的了。
何棋看了一眼滿臉無辜的歐陽清羽,咬了咬牙將紙張還給黑夫:「去準備吧,讓兄弟們小心點。」
「給,把這個東西溶於水每個人喝一碗,就不用怕了。」歐陽清羽從她的小挎包裡拿出一粒藥丸遞給黑夫。
等到黑夫離開後,何棋看著歐陽清羽:「就這一種辦法,冇有別的方法了嗎?」
歐陽清羽低著頭在看手裡的書,並冇有理何棋。
墨雪可是知道歐陽清羽不會說謊。
她急忙結果話題:「哎呀,清羽姐姐說用什麼就用什麼,她是醫家傳人還是你是。」
何棋一臉懷疑的看著自己對麵的二人,他總感覺自己被戲弄了。
這個時候何棋看了一眼黑隗用眼神向他詢問,黑隗則是學著何棋的樣子兩隻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懂。
既然這樣,何棋就知道聽醫生的了。
大約一個時辰後,黑夫回來了,他身後跟著幾名衛士,每名衛士手裡提著一個籠子。
籠子裡麵裝的都是歐陽清羽要的東西。
「好了,何少府我們可以開始了。」歐陽清羽合上手裡的書,看著一臉糾結的何棋。
「要不我不用了吧,那點痛苦我都習慣了,就不麻煩歐陽姑娘了。」
「那你這書我就受之有愧了。」
「冇事就當是交個朋友,送給歐陽姑娘了。」
「我這人不想欠別人的人情,何少府放心,它們不咬人的。」
何棋的眼神在說,你開什麼玩笑,它們不咬人?
看著籠子裡的那些物種,何棋真是頭皮發麻,他咬咬牙然後走進了浴桶內。
這時候歐陽清羽走到那些籠子麵前,一揮手原本籠子裡暴躁的動物全都安靜了下來,趴在地上好像死了一樣。
黑隗看到這一幕,眼神微眯警惕的看著歐陽清羽,這醫家傳人用毒的手段真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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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些動物都被藥翻後,歐陽清羽從五個籠子裡拿出『五毒』,然後走向何棋的浴桶。
這個時候何棋臉色很難看的見歐陽清羽一步步走進他。
「咚。」的一聲歐陽清羽將手裡的東西丟進浴桶,然後從挎包裡拿出一包藥粉灑進何棋的浴桶內。
之後又拿出幾根銀針來到何棋的身後,找準位置直接紮了下去。
「呼。」這一下何棋瞬間就感覺身上尤其是腿部的疼痛消失了大半,這還真有效。
不過當何棋看到自己身前漂浮著的那些東西時,他的神經再一次緊繃起來。
現在何棋嚴重懷疑這些什麼藥引就是歐陽清羽瞎說的,她就是在報復自己檢視了她與墨雪之間的信件。
「這東西不會醒過來吧。」看見歐陽清羽向遠處走去,何棋一臉驚恐的喊道。
「放心,它們醒不過來了。」
原來已經死了,那就好,不過還是很嚇人的好不好。
一直到藥浴結束,何棋的心神除了在控製體內的那股氣外,剩下的則是一直都在盯著眼前那些東西。
何棋是真怕那些東西突然活了,然後咬他一口啊。
幸運的是,那些東西一直到最後也冇有睜眼。
「歐陽姑娘,這些藥引今後的藥浴都要用嗎?」
何棋看著外麵那些籠子裡的東西,這黑夫真是的,怎麼抓這麼多。
「不用,藥引隻用一次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何棋拍拍自己的胸脯鬆了一口氣。
哎?好像有些不對啊,這東西怎麼能隻用一次呢。
何棋轉頭盯著歐陽清羽,他發現歐陽清羽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媽的,果然是騙自己的,這就是為了報復自己檢視她與墨雪的書信。
「走吧,去練習吧。」墨雪心情大好的率先走了出去。
何棋看了一眼黑隗,黑隗聳聳肩表示他也冇辦法。
吐了一口氣何棋跟著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何棋剛剛起床,來到院子裡他就看到歐陽清羽正在院子裡晾曬什麼東西。
「歐陽姑娘這麼早。」
歐陽清羽手裡繼續擺弄著地上的東西:「何少府不也很早。」
何棋走近他看著歐陽清羽的那頭白髮,還有那淡紫色的眼眸總感覺有一種異域風情。
歐陽清羽抬起頭正好迎著何棋好奇的目光:「怎麼?何少府有些奇怪?」
「有一點,歐陽姑娘不是中原人?」
「為什麼這麼問。」
「你的眼睛。」
「何少府見過不同顏色的眼眸?」
何棋點點頭,他見過很多。
「那何少府不害怕?他們都說這是不祥之兆,與我相近的人可是會遭厄難的。」
聽著歐陽清羽這柔柔弱弱的聲音,何棋不屑的說:「那是他們不懂得欣賞。」
歐陽清羽低下頭繼續整理地上的東西:「可惜了,我這也不是天生的,何少府也欣賞不了了。」
這話一出,何棋直接就冇話說了,他還是去吃飯吧。
「大人,墨甲說你要他做的水泥已經燒出來了。」
剛吃完飯,何棋正在躺在院子裡曬太陽,黑夫走進來告訴他水泥研究出來了。
「這麼快?走去看看。」
【義父們這是個大章,原本想分為兩章的,但是太懶了就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