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人意圖分裂我天地會,觸犯會規,很簡單隻要你們承受住三刀六洞,我就放你們離去。」
聽到何棋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看向他,這懲罰是不是有些輕了。
隻有黑隗眼裡帶有一絲疑惑。
「把那幾個人也給我帶過來。」何棋指了一下最開始遲到的那些人。
「他們也是你安排的吧?」
李茂點點頭,這些人確實是他安排的,原本也隻是想試探一下何棋。
可是誰知道何棋不是扶蘇,直接就是以暴力手段扼殺一切。
「來,執行會規,這次就由我們天地會刑堂的人來執行會規。」
說完何棋看了一眼黑隗,黑隗一臉的無奈,然後一揮手,一隊黑冰台的人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看到黑冰台的人突然出現,就連灰狼都被嚇了一跳,這些人都藏在哪。
看來他對總舵主他們瞭解的也不是很深啊。
黑隗一揮手,黑冰台的人走到李茂等人麵前。
抽出劍直接將其中一人的手臂捅了個對穿。
「啊。」那人痛的渾身流汗,但是他的嘴角卻帶有笑意。
就連李茂等人也是臉色輕鬆,這三刀六洞他們還是能抗的過去的。
「不是,你往哪裡捅呢。」這個時候何棋說話了,他看向黑隗的手下,一臉的不滿。
這時所有人都看向何棋,三刀六洞不就是手臂或者大腿嗎,還能有呢。
「左胸一劍,右胸一劍,至於這最後一劍嗎。」
何棋看了看李茂他們,然後看了看在場的眾人露出一絲冷笑指了指自己的頭:「最後一劍這裡。」
「記住,一定要刺中心臟,別讓兄弟們難受知道了嗎。」
在場的人除了黑隗以外,其他人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何棋。
他們原本以為何棋是天使,現在看來他是魔鬼啊。
這時候黑隗則是滿意的點點頭,這纔是他認識的何棋。
那些黑冰台的人,在得到何棋的命令後看了一眼黑隗,黑隗點點頭。
「嘶~」在場的其他人看著被黑冰台一個個處決的人,身上真是冷汗直流。
冇有想到這總舵主第一次見麵就給了他們這麼大的驚喜。
「饒命,饒命。」這時候李茂等人看著他們的人人一個個被殺,直接心態崩潰開始向何棋求饒。
「你要是不求饒我還能高看你一眼,現在你連成為我對手的資格都冇有。」
然後何棋轉過頭看向扶蘇:「現在你隻有十五分了。」
何棋的臉色都有些不好了,就這幾個垃圾,扶蘇竟然冇有解決,怪不得嬴政讓他來。
扶蘇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他也冇有想到這李茂這些人如此的不堪。
他們的不堪,在側麵則是反映出了扶蘇的不堪。
等到李茂等人全都被處決完後,何棋走到眾人身前。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想退出天地會的,可以和我說,我絕不阻攔。」
何棋見下麵的人還是有些害怕,他隻能給出承諾:「你們放心,現在退出的我絕不為難你們。」
「但是有一條,退出了你們做任何事都與天地會無關。」
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他們的臉上都露出猶豫之色。
「我信總舵主,我退出。」
「蘇,記一下這位兄弟以後和天地會冇有任何聯繫了。」
「我也退出。」
「我也。。。」
看著一個個都開始退出,何棋心裡也不惱,相反他還有些開心。
這些牆頭草都退出後,天地會的發展會更好。
灰狼看著那些退出的人,心裡則是在暗暗嘲笑他們,不用很久現在灰狼就能想到這些人後悔的場景了。
最近這些日子由於灰狼已經成為天地會名副其實的三把手,他的訊息也比別人更靈通了。
何棋每次來這裡的時候,他都不換馬車,再加上黑夫那些人,很好辨認。
最近這些日子灰狼的那些老下屬告訴灰狼,他們最近在整合其他幫派的時候看到過何棋他們。
那些下屬告訴灰狼,何棋的馬車頻繁的進出鹹陽宮。
似乎何棋就是住在鹹陽宮的。
在灰狼得到這個訊息後,他讓自己的屬下不要將這個訊息傳出去,何棋既然有意隱瞞,那他也就當不知道。
不過灰狼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何棋與扶蘇的來歷恐怕比他想的還要大,大很多。
大到灰狼都有些不敢想了。
一刻鐘後在場的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想退出,這些人都是最近剛剛鍵入天地會的。
對於天地會的情感可以說一點冇有,而且天地會的會規還規定不準欺壓百姓等等。
這就導致這些人的收入大降,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退出。
看著站出來的那些人何棋也不意外。
「這些事就交給你了。」何棋看著扶蘇。
「夫子放心。」
「對了狗兒,和你一起看門的那個兄弟呢。」
「總舵主我在,在這呢。」
「叫什麼名字。」何棋看著從院門那裡跑到自己身前的人問。
「總舵主我叫王劍。」(第一個名字,哪位兄弟認領一下。)
「呦嗬,還有名有姓的,你家世應該不錯吧。」
「家裡是商人。」王劍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和狗兒一樣,先跟在灰狼身邊吧。」
「謝總舵主。」
看著扶蘇井然有序的處理那些退出的人員,何棋也是點點頭,也是有改變的嗎。
最起碼說會臟話了,這就是一個好的開端不是嗎。
在這待了一會後,何棋就坐上馬車回到了鹹陽宮。
還冇等何棋走進住處休息一下,墨雪就走了出來。
「你今天的藥浴還冇有做,輕功也還冇有練,不能休息。」
何棋看了一眼墨雪,然後一臉頹廢的向偏殿走去,他要先藥浴。
「要是不喊的話睜開眼,我有事和你說。」
在浴桶裡的何棋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黑隗,強作鎮定:「有什麼事。」
「儒家的人回來了。」
何棋眉頭皺了皺:「除了伏生還有別人?」
黑隗給了何棋一個聰明的眼神:「不錯,除了他還有人。」
「是誰,別告訴我是荀子。」
黑隗冇好氣的說道:「荀子早死了,怎麼可能是荀子。」
「不過這個人,是現在儒家輩分最高的人。」
何棋將手從浴桶裡拿出來,雙手一攤,所以呢。
「這個人陛下的意思是最好能將他留在鹹陽。」
「怎麼留。」
黑隗有些無語:「當然是最好讓他入朝為官。」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不要告訴我....」何棋這時候眼睛都瞪大了。
「冇錯,這件事陛下交給你了。」
「我不是核動力驢,我要休息。」
「事成之後陛下有重賞。」
「能賞什麼,賞我個媳婦?」
黑隗雖然不知道媳婦是什麼意思,但是聽何棋的語氣就知道應該不錯。
「賞什麼不知道,不過我聽到似乎陛下問旁人國庫還剩多少黃金了。」
「真的!!」這黑隗真是的,早說有黃金啊。
黑隗就知道何棋會是這幅表情,他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何棋。
「這隻是我的猜測。」
何棋聽到這個重新將身體坐回浴桶,然後懶散的說道:「那就明天再說,對了儒家那位叫什麼?」
「黃埔擎天。」(第二個,這是誰的,來認領。)
何棋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似乎冇有這個人的記載。
既然冇有這個人的記載那就不算什麼大儒,應該隻是占了一個輩分大優勢。
既然如此,那何棋就是更不著急了,反正現在是儒家有求於他,該著急的應該是儒家纔對。
想到這裡何棋開始安心的進行藥浴,至於儒家等明天再說。
就算是核動力驢也要休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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