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棋一直都在想自己成為高手的場景,以至於在去驪山的路上自己的臉上一直都有笑容。
不僅何棋,就連黑隗的臉都不再緊繃,他的臉上也有一絲笑容。
隻不過黑隗臉上的笑容則是不懷好意的笑。
或者說那是一種想看何棋笑話的笑容。
一想到今後何棋要遭受的,黑隗就忍不住想笑,想想就開心,都要忍不住了。
當馬車停到驪山的時候,何棋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他直接來到墨家眾人的住處。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墨雪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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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何棋一直不來該多好。
「跟我來吧。」墨雪在前麵帶路,領著何棋來到了一處房間內。
這處房間隻有一個大浴桶,幾名墨家的弟子正在向裡麵加藥材。
何棋看著這有些詭異的場景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不過當黑隗在見到那大浴桶,以及墨家弟子手裡的藥材時,臉上的笑容是再也掩飾不住了。
「這是要乾什麼?」
墨雪轉過頭看向何棋,一臉的不解:「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怎麼我應該知道嗎?」
墨雪看了一眼何棋身後的黑隗,這何棋身後跟了黑隗這麼一個高手,怎麼這點常識都不懂。
「這是在給你重塑筋骨,你也知道這習武自然是從小就好,年齡越大人的骨骼和筋脈都會固定。」
「尤其是你這樣的,你現在習武自然不可能和那些孩童相比,所以我先要將你的筋骨打碎,然後重新接續。」
「打碎!!!」何棋的聲音都尖銳了。
開什麼玩笑,這打碎了還能連上嗎,就算是連上了那還能好用了嗎。
「我書讀的少,你不要騙我。」
「你要是不信我,你問問他啊,他一定知道。」墨雪示意何棋問問身後的黑隗。
何棋轉過身看向黑隗。
這時候黑隗已經換成了平時那副嚴肅的臉龐,他見何棋轉過頭後,黑隗鄭重的點點頭。
「你放心吧我們用的藥材雖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足夠你用了。」
「隻需要時辰你的筋骨就可以重塑完成,不過這期間會有些痛苦。」
何棋想了想,為了自己成為高手,些許痛苦算什麼,他忍了。
「對了,我們這裡隻有一次重塑筋骨的藥材,剩下幾次的藥材你要自己準備。」
「我想以你在陛下那裡的信任,應該能搞到比我們這裡更好的藥材。」
「放心,藥材的事情不用擔心,我那裡有最好的藥材,有很多。」
墨雪與何棋一起看向出聲的黑隗。
何棋心裡想,這老黑不對,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以前他可不是這麼積極的。
這次這麼積極,一定是有什麼問題。
墨雪這個時候似乎也是發現了什麼,她甜甜一笑然後說道:
「藥材越好,你要承受的痛苦就越大,不過你恢復的時間會縮短,有利有弊。」
「那我不要最好的藥材,正常的就行。」
墨雪看向黑隗。
黑隗冷冷的說道:「你認為陛下這裡的藥材會有普通的嗎。」
「那就去買些普通的不就行了。」
「不行,這些藥材有些是買不到的。」墨雪在一旁搖搖頭。
何棋走到黑隗的麵前,不知哪裡來的膽量直接抓住黑褲的衣領:「老黑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一定早就知道會這樣故意冇有告訴我是吧。」
黑隗輕輕的將何棋的手拿開,然後撫平領子上的褶皺,露出笑容:「你可以這麼想。」
「曹,你就是故意的,媽的你還真黑啊。」
「那邊藥材已經泡好了,你可以進去了。」
黑隗冇有理會何棋的無能狂怒,而是一臉興致的看著已經好了的藥桶。
「進去吧,等到藥效發揮作用我就開始教你。」
「就這樣進去,不用脫衣服什麼的嗎?」
「雖說去除衣物確實能更好的吸收藥效,但是你確定要這麼做?」
墨雪用危險的眼神盯著何棋。
「那算了。」
何棋走到浴桶旁看著裡麵不知道什麼顏色的藥水,咬了咬牙然後走了進去。
不過在這之前,他先將懷裡的東西拿了出來放在一旁。
當何棋隻剩一個腦袋在水麵上的時候,黑隗與墨雪一起走了過來,他們開始觀察何棋的狀態。
「怎麼樣?」
墨雪看著一臉怪異的黑隗,這她還冇說話呢,怎麼這黑隗這麼關心的嗎。
「冇事!!」何棋的額頭都開始冒汗了,但是還在硬撐。
「是嘴冇有事吧。」
媽的,老黑你變壞了。
何棋現在感覺他的小腿和大腿處好像有無數的蟲子在啃食。
那種感覺真的很讓人說不出來,何棋是真的想喊出來。
不過當他看到墨雪以及黑隗都是一臉期待的神色後,他強忍著疼痛。
「忍不住就喊出來,我又不會嘲笑你。」
「哪裡痛了,一點都不痛。」
要不是那臉上的汗珠,黑隗真以為何棋很輕鬆呢。
「現在我教你輕功的心法,你要按照我說的做,儘量用這心法去感受你重塑的筋骨。」
說完墨雪看了一眼旁邊的黑隗,黑隗滿臉的不屑,離開了一段距離。
「聽好了。」
「¥#@!3¥5432124¥#22。仔細感受吧。」
何棋聽完墨雪的話他笑了一下:「能再說一遍嗎,我有些冇聽清。」
「痛就喊出來吧。」
「就是走神了,不是痛的。」
墨雪也冇有想到何棋的嘴能這麼硬,不過他還是將心法又繼續向何棋敘述了一遍。
這次何棋很努力的去聽,終於聽清楚了。
然後他按照墨雪教給他的開始感受身體裡的那股氣,當感受到那股氣後,開始用氣去疏通正在不斷重塑的筋骨。
就這樣一來一回間,何棋開始適應腿部的疼痛,身體裡的那股氣也越發的熟練。
不知過了多久,何棋感到終於能夠忍受了,他這才睜開眼睛看向黑隗和墨雪。
見到何棋睜開了眼睛,黑隗眼中的擔憂瞬間消失。
「挺過來了?」
何棋冇好氣的道:「這都是小意思。」
「嘴硬。」
墨雪看著鬥嘴的黑隗與何棋,她怎麼感覺自己有些多餘呢。
「對了墨雪,你讓人將你父請過來,我有事找他幫忙,準確的是要墨家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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