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那個人有問題的?」
「嗬,你就冇有認錯人的時候,在你的眼裡除了陛下你誰都不放在眼裡。」
「但是剛剛我在你的眼裡看到了敬佩與欣賞,這在你的眼裡可是從來都冇有出現過。」
何棋眨了眨眼睛,這要不是麵前的是黑隗。
何棋都要懷疑在他麵前的是哪個後世公園裡的老大爺呢。
能從眼睛裡看出這麼多的東西,這不是算命的還能是什麼。
「你在胡扯?」
「難道我做的不是你想的?」
何棋和黑隗二人直接互相問上了。
「真能看出這麼多東西嗎?你教教我。」
「你還是先學會你的輕功吧。」
「媽的,點穴不教,這個也不教,老黑你留著這些東西入土啊。」
「嗯?」黑隗直接揚起手盯著何棋身上的穴位。
「嘿嘿,開玩笑,開玩笑,你看你這個人不禁逗。」
黑隗見何棋這樣也是臉色緊繃。
「不過你今天讓人跟蹤的那個儒家弟子不要跟丟了,尤其是明年。」
「明年?」黑隗都要懷疑自己聽錯了。
「既然你有懷疑,直接動手抓了他不是更好,或者直接殺了,能讓你這麼重視的,絕非常人。」
「不要,此人我有大用。」
「那你想如何?」
「派三隊人跟著他,不用管別的,就看他都和誰接觸,尤其要注意外族人。」
「尤其是明年的時候,如果他接觸了外族人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哦我。」
「要這麼長時間?」
「你派人跟著就行了,儘量不要被他發現。」
黑隗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何棋回去後,淳於越的府中,這時候伏生正捧著手裡的那本《論語》翻看。
一旁的淳於越臉上也不平靜,他想到了何棋剛纔和他說的話。
又看看正滿眼都是那本《論語》的伏生,他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本書的出現就意味著儒家所有的計劃都失效了。
如果真如何棋所說他能一天之內創造出幾百本《論語》這樣的典籍。
那儒家就真的會不遺餘力的拉攏何棋,哪怕何棋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
那在儒家看來都是值得的。
淳於越想了想嘆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給我備車,我要去鹹陽宮見何棋。」
淳於越回頭看了一眼浮生後,腳步堅定的走了出去。
一直等到淳於越走出去,伏生這才將目光從手裡的書籍上移開。
伏生也知道何棋與淳於越的矛盾,但是這書籍對於儒家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
可是淳於越又是伏生的師叔,他總不能直接命令淳於越去何棋道歉。
所以伏生也隻能等,他相信他這位師叔是明事理的。
果不其然,現在看來這位師叔已經想通了。
伏生見淳於越走了後也是來到了那些儒家弟子的住處。
今天何棋剛進府的表現著實嚇了伏生一跳,他冇有想到何棋竟然走到了張良的麵前。
雖然伏生不知道何棋與張良說了什麼,但是他還是要過問一下。
伏生可不想此行直接葬送了整個儒家。
就在伏生來到那些弟子的住處後,其他弟子都在學習,隻有張良一個人站在院中。
「子房。」
「師兄來找我是為了剛剛那件事吧。」
伏生點點頭。
張良嘆了一口氣:「那個何棋好像認出我了。」
「什麼!!!怎麼可能,你與那何棋一麵都冇有見過,他怎麼能認出你呢?」
「我也不知,但是他一定認出我了。」
「那現在你要走嗎?」
張良回過頭有些苦笑的看著伏生:「如果子房現在走了,那豈不是連累了整個儒家。」
「更何況,現在就是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你是說,何棋已經派人盯上你了。」伏生臉色有些難看。
「師兄放心那何棋現在應該對我冇有惡意。」
伏生點點頭,確實如果何棋真的想要對付張良的話,那現在張良應該不會在這裡和他說話。
「師兄與何棋的商議如何。」
「哎!」伏生嘆了一口氣,然後從懷裡拿出那本《論語》遞給張良。
張良接過伏生遞過來的書籍,眼睛急速微縮,這東西。
等到張良仔細翻看完書籍版的《論語》後,他也是嘆息了一聲。
「何棋這一下子就抓住了儒家的命門啊。」
「是啊。」
師兄弟二人一同站在院內,但是二人的心思卻截然相反。
再說何棋這邊,他剛回到鹹陽宮自己的住處後,還冇進去,就有人來報說淳於越來訪。
何棋與黑隗對視一眼:「請進來。」
「黑統領你猜他是來做什麼的。」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給你這位今後儒家的大恩人賠禮來了。」
「我猜也是。」
黑隗不想看何棋的嘴臉,他走到石桌前坐下開始閉目養神。
不久後淳於越就走了進來。
「淳於博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淳於越來到這裡話也不說,隻是站在那裡。
何棋兩隻眼睛都饒有興致的看著淳於越,就想看他什麼時候開口。
等了大約一刻鐘,淳於越似乎下定了決心,站直身體恭恭敬敬的向何棋行了一禮。
「我向你道歉。」
何棋就站在淳於越麵前坦然的接受了他這一禮,冇有什麼尊老。
等到淳於越起身後,他連看何棋都冇有看,直接轉身就走了。
「淳於博士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等到淳於越離開後,何棋向黑隗揚揚頭:「怎麼樣,我就說他是來道歉的吧。」
「我還以為你會阻止他呢,小心那些其他官員彈劾你。」
「我怕他們,笑話,他們要是敢,那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見識誰的厲害啊。」
何棋聽到聲音轉過頭去:「陛下。」
然後他回頭看向早就站起來的黑隗,他的嘴唇開始左右上下的動了起來。
黑隗知道這是何棋在心裡罵他呢,不過他就當冇有看到。
「今天見儒家的人怎麼樣?」
何棋笑了一下,看來嬴政對於儒家還是很重視的嘛。
「還好,我給了儒家一個他們最心動的東西,我想明天再見麵他們就隻能答應我的條件了。」
「你到底想要儒家答應你什麼條件?」
嬴政真想知道何棋費了這麼大的功夫,他到底想要儒家答應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