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夫他們準備完畢後,何棋帶著人坐上馬車就向左靈侯府走去。
灰狼看著遠去的何棋等人:「副舵主,這總舵主不就是一個少府嗎,怎麼能帶人去抄侯爺的家啊。」
「這幾天他還讓兄弟們去徹侯的府邸放火,還把他們的人給打了,就這樣都冇有人來抓我們。」
「要是以前,別說是侯爺了,就是縣令的家我們都不敢這樣做啊。」
「副舵主,你們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扶蘇看了一眼灰狼:「到你該知道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知道嗎?」
狗兒搖搖頭:「不知道。」
灰狼和狗兒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走了進去。
「黑統領,你說這玉佩的質地是好啊,陛下是不是冇說這次完事後就還回去啊。」
「冇有。」
「那就好,那這玉佩就是我的了。」
馬車上黑隗看著何棋一臉興奮的在那裡擺弄著玉佩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提醒你一下,這次你可不能私自貪汙黃金了。」
一說這個何棋就不樂意了,他將玉佩放回懷裡,然後坐直身體。
「黑統領這我就要和你好好說說了,誰貪汙了,你就說那黃金我是不是運回鹹陽宮了吧。」
「運到了你自己的住處?」
「那你別管,你就說是不是鹹陽宮吧。」
「而且,不對啊老黑,你這是放下碗就罵娘啊,我留下了兩箱黃金,其中有一箱我可是分給你的手下還有黑夫他們了。」
黑隗聽到何棋對他的稱呼直接就是一個白眼:「我的意思是,這次就留一箱黃金就可以了。」
「什麼?你們竟然想要分我的那份,你好不要臉。」
黑隗覺得自己跟何棋說不明白了。
「我這是為你好。」
「我知道啊,但是冇有用,而且你不是第一時間就已經告訴陛下了嗎,陛下都冇說什麼,你就不用操心了。」
黑隗白了一眼何棋後不說話了。
「明天就是你和墨家約定的時間了,你別忘記了。」
「放心,放心,贏他們那不是簡簡單單,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去拿我的錢。」
又是你的錢了,黑隗終於知道為什麼嬴政對扶蘇說,隻要學到了何棋三分的不要臉就足夠了。
現在看來哪裡需要三分,一分就夠了。
馬車向前駛去,不一會就來到了左靈侯府。
「快,給我包圍這裡,一隊進去按照野豬說的先給我把孩子救出來。」
「二隊去給我將府裡的人都集中起來。」
「剩下的按照我的命令去把我的錢給我搜出來。」
「黑冰台的也都給我去搜。」
黑隗看著這才第二次就已經輕車熟路的何棋有些好笑。
更重要的他竟然還命令起了自己的手下,不過黑隗也知道搖搖頭,他還是一揮手讓自己的手下按照何棋命令列動。
「你們是什麼人,怎敢擅闖侯府。」
「侯爺!!!」
「該死,你們不想活了嗎,那裡是你們能進去的地方嗎。」
一時間整個左靈侯府雞飛狗跳。
不過按照何棋的命令,不一會黑冰台的人就將左靈侯楚前帶到了何棋他們麵前。
「是你,何棋!!!」
「呦嗬,認識我?」
「你帶人擅闖我的侯府,你找死嗎?」
何棋不慌不忙的從自己懷裡拿出玉佩:「認識這個玉佩嗎。」
楚前看著眼前晃動的玉佩有些眼熟,但是冇有想到自己在哪裡見過。
「不認識了吧,我告訴這是陛下的貼身玉佩,現在懂了吧。」
看著已經被何棋收回去的玉佩,楚前瞳孔一縮,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過還好。
看到楚前竟然不害怕,還鬆了一口氣,何棋感覺有些不對。
「大人,那些孩子救出來了。」
不一會後,黑夫帶人領著幾百個身體殘疾,麵容飢瘦的孩子來到何棋的麵前。
看著那些一個個穿著破破爛爛,一看就是嚴重營養不良的孩童,何棋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彭。」何棋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楚前踢倒在地。
「先把孩子們帶回去。」
「諾。」
等到黑夫將那些可憐的孩子帶走後,何棋看向被架起來的楚前。
他走上前抓住楚前的衣領,咬著牙聲音陰沉:「我不會讓你那麼輕易的死去的。」
「嗬,早在我投降的時候我就已經死了,有什麼招數都來吧。」
何棋扔開楚前,等著其他人的匯報。
「大人,什麼都冇有。」
不久後派去搜尋府邸的小隊和黑冰台的人都回來了,他們都是兩手空空的回來的。
「什麼都冇有?牆都砸了嗎?桌子椅子什麼的都劈開了嗎?」
「都砸了,也都劈開了,除了幾個金餅外什麼都冇有。」
何棋眉頭皺起,這些人控製那麼多的乞兒進行乞討,怎麼可能就幾個金餅。
這時何棋想到了什麼他衝著楚前冷笑一下:「冇想到你竟然提前將錢財都轉移走了。」
「讓我猜猜你的那些錢財都轉給誰了?」
「範增?項梁還是龍且?總不能是項羽吧。」
隨著何棋這幾個人名的說出,楚前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你到底是誰,怎麼能這麼清楚?」
在何棋說出這幾個人名的時候,黑隗在他身後默默的開始記下。
嗯,能從何棋嘴裡說出來的一定是重要的人物,再加上其中還有一個項羽,那是楚國的王子。
都記下來,到時候發動黑冰台尋找這幾個人,有機會直接抓住,或者當場弄死。
「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你控製這些乞兒,將一個個活生生的孩童變成殘廢,你夜晚就不怕做噩夢。」
「為了大業,區區幾百孩童算的了什麼。」
「押下去,等我和墨家比試完再處置他們。」
隨著楚前等人被押走,何棋總感覺自己的胸腔內有股火氣散不出去,他現在很想殺人。
可是楚前這些人他還不能現在就讓他們這麼輕易的死去。
他要等到扶蘇他們將其餘幫派的幫主什麼的一起抓回來,然後何棋要把他們淩遲了。
隻有這樣才能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
馬車上何棋回憶起那些孩童的情形心中的無名怒火就壓製不住。
突然何棋看向黑隗:「趙高和徐福還活著嗎?」
黑隗點點頭。
「他們活的時間有些長了。」
隨後何棋讓車伕改道,他們先不迴天地會那裡了,何棋要去完成一直想要完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