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翦在府裡休養了兩天之後,第三天他帶著王賁父子一身戎裝的來到鹹陽大營,今天就是拍攝的日子了,這兩天的時間裡王翦也是簡單的看了一下劇本。
他覺得還可以,畢竟寫劇本的人是李斯和蒙毅,與其說是劇本不如說是他們這些人的回憶,他們這些人當初為了平定六國那真是耗費了大量的心血。
他們這次的拍攝隻不過是將很久之前自己做過的事情再來一遍而已,雖然沒有了當初的雄心壯誌,但是這種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今天來鹹陽大營他們要拍攝的就是在征伐六國時必不可少的一段畫麵,那就是點將出征。
除了這個還有一些大場麵也要在這裡進行拍攝,現在的鹹陽大營已經成為了大型拍攝基地,何棋就是這裡的總指揮。
拍這個東西何棋也是趕鴨子上架頭一回,他以前隻在電視上看過片場什麼的,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自己也需要拍攝這東西了。
看著王翦祖孫三代走了過來,何棋也是一臉興奮的迎了上去:「武成侯這氣色不錯,一定能長命百歲。」
王翦笑了笑:「你小子說話還是這麼好聽,說說吧我們要怎麼做,這東西我們也沒有試過,這就都要麻煩你了。」
其實何棋也想說他這也是第一次,不過相比於王翦他們何棋確實算是熟手了,最起碼他看過這些東西,一些基本的東西他還是知道的。
何棋拿出劇本然後就準備拍攝試一下,他告訴王翦這劇本上沒有的台詞就需要他自己來新增了,如果是能夠高度還原當初出征時候那就更好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王翦走到點將台上找了找當初的感覺,這下方站著的也都是鹹陽大營裡的各個將軍、裨將、校尉和千夫長等,他們這些人也是腦袋有些迷糊不知道什麼是拍攝。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們隻需要聽從命令就可以了。
等到所有人都準備好後,看了一眼那些機位然後何棋退出去向王翦點了點頭。
王翦站在那裡看著下方的將軍們眼神慢慢的變得銳利了起來,那種感覺好像真的是當初出征時的場景。
就在何棋都有些著急了的時候,一直站在那裡的王翦動了,他拔出腰間的青銅劍開始下達軍令,那些士卒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真的要出征開拔,但是當王翦站在那裡的時候他們就感覺彷彿又回到了那征戰沙場的日子。
隨著王翦在那裡下軍令,那一個個將軍、裨將等也是進入了狀態然後在那裡接受軍令。
看著麵前的場景何棋也是很滿意,這種實拍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看王翦他們的樣子知道的是在拍攝,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要出征了呢。
不過也有讓何棋無奈的,這不他直接將手裡的劇本扔在地上不再看一眼,這根本就完全沒有按照劇本來,全都是臨場發揮的。
不過這個臨場發揮的比劇本裡寫的還要好,劇本裡還是有些尬的,現在這種就不尬了。
拍完這段點將之後,就是大軍的行進和安營紮寨了,這條就好辦了,何棋直接調動了一千士卒從鹹陽大營裡出發向外麵出行。
這一段路程幾個攝影機跟著拍,等到何棋覺得滿意了後一揮手直接將這大營裡的人帶回,之後就是安營紮寨和訓練士卒。
安營紮寨這種東西就很好辦了,直接在鹹陽大營裡拆了幾個帳篷然後重新安裝就可以了,無非就是要一個場景而已。
這個鏡頭很快就拍好了,接下來就是訓練士卒的場景了,這個也好辦,現在那些士卒也是日日訓練,隻不過現在他們訓練的東西跟那個時候有些不一樣了。
一隊秦軍看著手裡的青銅劍笑了,然後他們看向自己的夫長:「夫長,這東西我們都多久沒有用過了,還真是有些懷念呢。」
那個十夫長也是顛了顛手裡的青銅劍:「是啊,一直都在用槍枝和匕首,這青銅劍都多久沒有用過了,不過就是這東西才讓我大秦的虎狼之師掃平六國問鼎天下啊。」
「夫長不愧是在軍事學院學習了一陣子的人,這說話就是比我們有水準啊。」
聽到這話那十夫長回過頭看向自己的手下壞笑了一下:「你們也不用羨慕,聽說扶蘇太子正在推行所有秦軍都要識字的政策,除了在外征戰的剩下的就都要學習了,你們的好日子也快要來了。」
「啊,不是吧,要不我們還是去征戰吧。」
「去哪裡都要學習,這是未來侯定下來的,而且都已經經過陛下批閱蓋上印璽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說話,這讓他們這個年紀去學習還不如直接讓他們去打仗呢,那可真是一種折磨啊。
在這些人說話的時候,一陣青銅鐘聲響起,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整理好衣物快步跑去集合。
這一次一共集合了四個千人方隊,這些人完全足夠拍攝訓練的場景了,也沒什麼準備的,直接就是千夫長下達命令,然後四個千人隊直接分開。
以百人或者五十人為基礎開始進行訓練,他們訓練的內容也很簡單,那都是秦軍當初的訓練內容,隻不過是在熟悉熟悉罷了。
在拍攝王翦他們巡視秦軍訓練內容的時候,何棋也是沒有閒著,他讓黑隗頂上自己的位置,然後他穿上一身皮甲跟在王翦的身後當一個不說話的裨將。
見何棋這個樣子王翦也是笑了笑,就是在走到一個訓練方隊的時候王翦看向何棋:「何副將,你看這些人訓練的還不錯吧。」
「將軍說的對。」何棋也沒有想到王翦會突然問他一句,好在他反應快,要不然這條長鏡頭就要作廢了。
拍完這條之後,今天的拍攝任務就結束了,總的來說雖然有些返工,但是大部分的基本上都是一條而過,這就讓何棋很放心了,他是真沒有看出來這王翦還挺有演戲的天分呢。
今天收工之後,勞累了一天的王翦也是坐在車上閉目養神,他似乎還沒有從那個狀態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