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人家您是哪位啊?」
「何棋你放肆,這位是武徹侯,還不快下來。」
何棋冇有理會其他的的叫囂,既然嬴政冇有示意自己下去,那麼他纔不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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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站在這個位置上向下看,這個感覺真是不一樣。
就怎麼說呢,這個範一下子就起來了,b格一下子就有了。
「少年人不懂事,老夫不介意。」
趙武陰搓搓的嘲諷了一下何棋,然後他看向嬴政。
「老臣請問陛下,左威候是犯了什麼事情,不僅被人抓了起來,現在連整個曹府都被人抄了。」
「甚至現在整個曹府的都冇有人知道被抓到哪裡去了。」
趙武說完就看向站在嬴政身邊的何棋,他身後的人也是看向何棋。
就連嬴政這個時候都看向了何棋,不過嬴政的眼裡則是帶著一絲好奇,他想知道何棋要怎麼應付趙武。
要知道這個趙武連嬴政都不得不給幾分薄麵。
此人在軍中的影響力,雖然比不上王家和蒙家,但是也絕對不容小覷。
可是趙武這個人有個缺點,那就是太貪戀權勢了。
王翦在滅六國之後直接以自汙退出了朝廷,而蒙家則是自己的心腹。
隻有這個趙武,代表的是舊貴族,這些舊貴族勢力不僅不幫助嬴政,還處處為難嬴政。
一些新政策要不是嬴政以鐵令下達,效果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好。
可是即便如此,這些舊貴族還是陽奉陰違在暗地裡搞小動作。
嬴政已經警告過他們很多次了,尤其是趙武嬴政一直想讓他體麵的離開朝堂。
可惜了,趙武這個人居功自傲,仗著自己三朝元老的身份,不聽嬴政的勸告。
嬴政是什麼人啊,既然趙武自己不想體麵,那他就親自給趙武體麵。
何棋這個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嬴政已經瞭解了他的性格。
可以說何棋是一個很好的刀,一個能將舊貴族徹底剷除的刀。
在嬴政的眼裡,何棋就是一個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人,什麼政治、黨派鬥爭,在他的眼裡完全冇有。
嬴政已經知道何棋的想法了,隻要自己支援他,那他就可以無所顧忌。
甚至在嬴政看來,這個何棋雖然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但是整個大秦。
他隻對自己尊敬,剩下的人他都不放在眼裡,看著那些人的時候,可能何棋都冇有發現,他的眼中總是帶著一絲輕蔑。
就比如現在,何棋看向趙武的眼神都不是帶著一絲輕蔑了,而是完完全全的鄙視。
隻不過何棋確實隻看著趙武,完全冇有回話的意思。
趙武見何棋還有嬴政都不說話,他再次逼迫:
「陛下,曹府的事情,是不是需要這位何少府給一個解釋。」
「我解釋nlgb啊。」何棋白了趙武一眼,心裡直接開罵。
「陛下這位武徹侯似乎在威脅您呢?」
聽到何棋的話,不要說趙武就是嬴政都冇有想到何棋敢這麼說。
趙武確實在仗著自己的身份有些威脅的意思,可是你這直接說出來是不是有些不好。
這一下直接將趙武架住了,而嬴政的臉色也是直接陰沉了下來。
「陛下,老臣不敢威脅陛下,老臣隻是想要這位何少府給出解釋與陛下無關。」
「哦,武徹侯的意思是那些事都是我做的,所以要給我定罪?」
「何少府無緣無故抓人,甚至還私自帶人抄家,難道不應該受罰嗎?」
「那請問這位武徹侯,您是廷尉嗎?」
「不是。」
「那您掌管大秦律法?」
「冇有。」
「那您是以什麼身份來這裡請求陛下處罰我的呢?」
「老夫隻是看不慣何少府的做法,為左威候鳴冤而已。」
「那你這不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嗎。」
「何棋放肆。」
「注意言辭。」嬴政也是開口提醒何棋不要太過分。
怎麼說趙武也是三朝元老,嬴政還是尊重的。
可是何棋可不管他,他是大秦的三朝元老又不是他的。
誰讓他不爽,他就是讓那個人更不爽。
「武徹侯,你既不是延尉,又不掌管律法,那我似乎不需要和你解釋吧。」
看到何棋那副樣子,趙武真的想敲他一個龍頭拐。
趙武也知道何棋敢這樣做一定是嬴政示意的,但是總不能讓他去威脅嬴政吧。
不過趙武也冇有想到這個何棋竟然是這樣。
以前無論是誰都會給自己一個麵子,即便是嬴政都要尊敬他。
這個何棋從最開始就怠慢自己,然後居高臨下的和自己說話,現在竟然在言語中嘲諷自己。
真真是無恥小兒。
「曹章作為老夫的門生,現在整個曹府的都被抓走,老夫來過問一下難道也不可以嗎?」
「這個當然是可以的,你要是早拿出這個理由我不早就給您解釋了嗎。」
趙武眼神陰鶩的盯著何棋,這個何棋一定要找機會剷除他。
「那就請何少府解釋一下吧。」
「解釋什麼?」
「難道何少府以為老夫可欺嗎?」
「哦,您說的是曹府的事情啊,對不起無可奉告。」
「咚。」龍頭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無恥小兒你竟然戲耍老夫。」
「我可不敢,現在曹府被搜出來大量的黃金,這些黃金的來路還冇有調查清楚,所以無可奉告。」
何棋一臉壞笑的看著趙武:「難道武徹侯知道那些黃金二隊來路。」
「據我所知那些黃金就是曹府所有人不吃不喝也要十年的時間才能攢下來的。」
麵對何棋這反將一軍,趙武隻能陰狠的盯著何棋不再說話。
現在趙武知道了,隻要自己一說話,何棋就有話在等著自己,而且都是誅心之語。
對於此趙武現在已經冇有辦法了,原本還想用曹章的事情對嬴政施施壓。
可是這個何棋幾句話後,不僅對嬴政冇有影響,現在自己已經處於不利地位了。
要是在這樣下去,趙武覺得這個何棋都能將那些黃金直接扣在自己的頭上。
對於這一點趙武都不懷疑,就相處這麼點時間趙武就看出了何棋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而且這個人有仇都是當場就報,絕不等到明天。
看來現在隻能放棄曹章了,趙武的心裡已經有了退意。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多問了,陛下老臣就先告退了。」
看著趙武要走,嬴政看了何棋一眼,然後輕微的揚了一下頭示意了一下何棋。
何棋給了嬴政一個,放心我懂的意思。
「武徹侯等一下。」
趙武停下已經向外走的腳步,轉過身向走下來的何棋。
何棋走到趙武的身邊,然後低聲說:「老人家教您一句話。」
趙武盯著何棋,想知道何棋這張嘴能說出什麼話來。
「老而不死是為賊。」
「彭。」
其他人回頭看著嘴角有些抽搐的嬴政將手中的奏摺都掉在了地上。
「哼。」趙武深深的看了一眼何棋,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拄著龍頭拐走了。
「媽的,老傢夥真能忍,這都不動手。」
看著已經走遠的趙武眾人,何棋忍不住嘀咕道。
「朕的意思是讓你激他動手嗎?」
「難道不是嗎?」何棋回過頭看著嬴政。
「難道陛下的意思不是讓武徹侯打我一下,然後我順勢倒在地上,裝成重傷然後懲罰他嗎?」
「你這都是在哪裡會意到的。」
「就是陛下剛纔的眼神啊。」
「嗬,朕的意思隻是.....算了現在說什麼都冇有用了,你已經徹底得罪了一群人,你要怎麼辦?」
嬴政臉上帶著笑容的看著何棋。
「陛下讓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上刀山下火海,在此不辭。」
「赴湯蹈火啊,陛下。」
看著何棋在那裡耍寶,嬴政想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這個何棋總是能夠說一些讓他不理解,但是卻可以讓他發笑的話語。
「冇你事了,你回去吧。」
何棋一聽到冇有自己的事情了,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等回到自己的住處,黑隗坐在是石桌旁,指了指石桌上的羊皮。
「墨家的挑戰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