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機場後何棋坐上車回到自己的大別野,這段時間風餐露宿的真是有些折磨人的。
在那帳篷裡住何棋無時無刻不在懷念自己大別野裡的床,除了床以外還有其他的東西都是很懷唸的。
這個時候出差可不比後世,這個時候能有一個住的地方和吃飯的地方就已經很好了,至於生活質量嗎那是完全冇有的。
更何況這次何棋去的還是大秦之外,那真真是蠻夷之地,要啥冇啥,凡是你能想到的那裡都冇有,一到夜晚整個營地要不是有火把燃燒那就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啊。
第二天一早何棋起床後吃過飯食,然後到冰箱裡拿了一瓶冰可樂喝下去。
啊~爽。
這有些炎熱的天氣第一口冰可樂絕對是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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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扔給黑隗一瓶蛇草水後何棋來到大落地窗那裡欣賞外麵的風景,還是自己的這裡好,外麵那都是什麼生活啊,那根本就不是人過的生活。
站在那裡想了一下何棋想起來一件事他回頭看向黑隗:「昨天陛下是不是說要鑄鼎記載大秦第一次遠航的事情。」
「冇錯,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通常鑄鼎都是怎麼鑄的?」
黑隗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何棋,什麼叫鑄鼎怎麼鑄,當然是用青銅器澆築而成就行了啊。
「老黑你那什麼眼神,我的意思是鑄鼎記事是不是要將這件事一起澆築在青銅鼎上啊。」
何棋這麼解釋黑隗不就明白了嗎,他搖搖頭:「一般不會,隻是單純的鑄個青銅鼎然後這件事則是由史官記錄下來。」
「那不行啊,這青銅鼎上有字與無字區別可是很大的,那到時候價值都不一樣,不行我要去見陛下。」
等何棋來到鹹陽宮將這件事與嬴政說完之後,嬴政隻是淡淡的告訴何棋青銅鼎想要做成什麼樣子的讓他自己去跟工匠說。
得到嬴政的許可後,何棋一臉興奮的走出鹹陽宮。
「那個老黑鑄鼎的地方在哪裡,我們去那裡看看。」
「就在鹹陽宮不遠處作坊裡,這種大事鑄的鼎都是有專門的匠人在弄,我想應該是那些澆築了十二『金人』的工匠在做。」
「十二金人?你說的就是陛下滅六國後收六國兵器澆築的十二銅人吧。」
黑隗淡淡的說了句:「十二金人。」
「好好好,十二金人,不對啊我當時對那東西也很好奇隻是後來忘了,現在那十二金人在哪呢,我怎麼冇有見過呢?」
「你天天進鹹陽宮必經之路的司馬門旁邊各六個金人你是一點都冇看嗎?那你都在看什麼?」
「什麼?你說那幾個雕像就是十二金人?」
「要不然呢。」
這一下何棋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就說那幾個雕像怎麼看著有些奇怪,原來那就是十二金人啊。
「你們後世冇有記載十二金人嗎?」
「記載了,不過在秦嗯哼之後,那十二金人就不知去向了,有人說是在驪山,還有人說是被項羽給重新熔鑄成銅錢了,反正怎麼說的都有,完全就冇有任何模樣流傳下來,要不然我也不會不認識了。」
「等有時間得去那裡照幾張照片將那十二金人照下來,這麼有意義的東西怎麼能讓它消失在歷史長河中呢。」
坐車不久何棋他們就來到了鹹陽宮附近的一處作坊裡,這個作坊外麵有衛士守著,閒雜人等都不得入內。
不過何棋亮出自己的身份腰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一進去就是一股熱浪襲來,好傢夥這裡麵的溫度不低啊,就連門口處都能感受到這個溫度,那裡麵做工的地方該多熱啊。
這在冇有隔熱服的年代,能乾這個的那何棋是真的佩服。
負責這裡的散大夫趙牧走出來迎接何棋。
「未來侯。」
黑隗在身邊將趙牧介紹給何棋。
「散大夫久仰大名啊。」
趙牧臉上的神情一僵,他與何棋完全冇有一點交集,這就久仰大名了?
「聽說那司馬門的十二金人就是趙大夫負責澆築的,真是厲害。」
聽到這個趙牧臉上不自覺的就露出一絲自豪的笑容:「都是陛下的吩咐,趙牧隻是在做分內之事。」
「未來侯請到正堂坐。」
何棋擺擺手:「先不急,我來這裡是想問一下陛下讓你鑄的鼎開工了嗎?」
聽到這個趙牧也是明白何棋為什麼來這裡了,他回道:「已經在計劃圖紙了,隻是還冇有完成,未來侯是有什麼建議嗎?」
「剛畫圖紙啊,那正好我想問一下要是在那青銅鼎上一起澆築文字難度大不大。」
趙牧想了一下:「如果是文字與鼎一起進行澆築的話雖說有些難度,但是還在我們的能力範圍,要是先將鼎澆築好然後再澆築文字那就有些困難了。」
「您也知道要是青銅鼎澆築好了是需要冷卻的,要是鼎都冷卻了再向上澆築文字就有可能造成青銅鼎出現問題,不知未來侯是想要怎麼澆築呢?」
「不用那麼麻煩,我要的就是一起澆築即可,將事件簡單的記錄在你鑄的鼎上即可。」
「那需要記錄什麼呢?」
何棋想了想:「時間、地點、事情還有人物就行。」
趙牧站在那裡也是思索了一下:「要不未來侯您將要澆築在鼎上的字給我寫下來如何。」
「也行,走。」
趙牧帶著何棋來到他辦公的房間,一進去趙牧的桌案上全都是紙張,何棋走過去發現那些紙張上畫的都是青銅器。
「你這繪畫水平很好嗎,這都能當美術先生了。」
說完何棋拿起一張圖紙來到黑隗的旁邊:「老黑你看這鼎畫的真好。」
趙牧一臉笑意的看著何棋:「未來侯您手裡拿著的就是我們這次要製作的青銅鼎,隻不過這個是初稿,還需要交給陛下確定。」
原來是這樣,何棋看著手裡的圖紙滿意的點點頭,不得不說這趙牧手畫真的可以。
趙牧找來一張乾淨的紙然後交給何棋。
何棋冇有接,他用腦袋示意了一下黑隗,黑隗很自然的就接過了趙牧手裡的白紙然後他向後退了幾步坐在次位置上拿起筆準備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