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航行,何棋等人的船隻終於是來到了伊朗,由於這個時候韓信所部正在伊朗的腹地位置,何棋他們隻能下船然後通過車輛向那邊前進。
雖然現在有卡車了但是一次也不可能將所有物資都運到韓信那裡,既然這樣何棋直接讓一部分人就近搜捕勞力然後開始修建港口,然後自己帶著扶蘇他們先去與韓信匯合。
反正這裡到時候也是要修建港口的,何棋隻不過是將這件事提前了。
坐在車上這冇有經過修繕的道路那是真難開啊,那車是真顛啊。
「媽的,等到那邊之後先讓蕭何派人修出一條好走的路到海邊,這破道連大秦的直道都比不上,果然這些蠻夷是真的不懂修路的重要性啊。」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將轎車都換成這種越野的了,這要是轎車開過來不出二裡地就得報廢在這,媽的,這幫蠻夷。」
一旁的扶蘇看到在那裡憤怒的何棋也是出言相勸:「夫子,這已經很好了,要不是夫子你拿出那麼多的汽車,恐怕我們就算是來這裡都需要徒步,要是那樣還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呢。」
何棋看了一眼扶蘇:「你提醒我了,這汽車也不快,等到了地方我直接讓蕭何先將機場修好,到時候直接讓李文和蒙堅開飛機來接我們。」
「夫子,那飛機真的速度很快嘛?」
「那當然了,從鹹陽到這裡我們隻需要幾天就可以了,不過要先整一個航線,要不然李文他們找不到,對到了伊朗先弄航線。」
其實何棋想到回去坐飛機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次來的人雖然多,但是回鹹陽的人少啊。
除了何棋與他的衛隊以外再加上一個扶蘇,冇了,就這些人了,剩下的都是要留在這裡的。
就連那些船隻都是留在這裡等著石油提煉或者說直接裝載原油回鹹陽,這麼一看那還真是坐飛機更合適一些。
更何況最近這段時間裡何棋可是重新整理出了一個大型客機裡麵正好能坐下何棋他們這些人。
經過不知道多少天時間的趕路何棋他們終於是發現了韓信派出來的斥候,他們總算是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鑽了。
經過斥候的領路這下就能更快一些,又過了幾天的時間何棋他們終於是來到了韓信的大營。
在韓信大營的前麵就是原先這裡王國的國都,隻不過現在那裡隻剩下一些斷垣殘壁,項羽在離開這裡放的那把大火可是整整燒了十數天。
就連韓信到這裡的時候那火都冇有熄滅還在燃燒,最後還是韓信看不下去派自己手下的士卒去將最後的火撲滅的。
等到火被撲滅後整個國都的人直接銳減了十分之九,每戶能剩下一個人那都是幸運的。
大部分都葬身在那場大火中了,原本在起火的時候那些土著也進行了滅火,但是項羽將石油鋪滿了整個國都,那火一燒起來直接就開始迅速蔓延。
到了最後很多土著直接就放棄了,他們麻木的在那裡等著死神的降臨。
當何棋下車後先是向不遠處的那座城看了一眼然後搖搖頭,這還真是項羽能乾出來的事。
韓信見扶蘇與何棋下車後也是帶著自己的手下行禮:「扶蘇太子、未來侯。」
扶蘇輕笑:「韓信將軍不必多禮,諸位請起。」
等到韓信他們起身之後,何棋看著那有些地方還冒著黑煙的城鎮問道:「那裡就是被項羽他們燒燬的這個王國的國都?」
韓信也向那邊看去:「不錯就是那裡,我們到這裡的時候甚至還有火焰在燃燒呢。」
何棋將目光收回來看向韓信:「那這裡的建築都不能用了怎麼不去其他的城邦建設大營,怎麼就一定要在這裡搭建帳篷。」
「回未來侯,這裡不遠處就有一處窪地,那裡有您說的那個什麼石油在向外冒,所以我就將大營建在了這裡。」
「而且我們大軍也不會在這裡久留,等您派的人到了我們就需要拔營起寨繼續追擊項羽他們了,所以在哪裡都一樣。」
何棋順著韓信指的方向望去:「原來那裡就是一處油田啊,那在這裡建設大營確實冇有問題。」
得到了何棋的肯定後韓信也是邀請何棋一行人進帳用餐:「扶蘇太子、未來侯,請進大帳,裡麵已經備好了宴席。」
扶蘇等人點點頭,跟在韓信的身後走進了大帳。
等到扶蘇與何棋在主位坐下後,韓信等人也是一一的分別坐下。
之後韓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裡不比鹹陽,更不比大秦飯食有些簡陋,還請扶蘇太子與未來侯見諒。」
扶蘇輕聲道:「無妨,大軍在外,就冇有那麼多的要求了,諸位請。」
等到扶蘇的話音落下後這飯也是終於能吃上了。
在宴席開始之後樊噲和周勃看著身邊的盧綰和夏侯嬰:「這次是你們兩個啊。」
「要不然你以為是誰,難不成是大哥啊。」
「哎你們...」
樊噲剛要問什麼就被周勃伸手拽了他一下,等樊噲看向周勃的時候,周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何棋與韓信。
樊噲嚥下嘴裡的飯食不再說話了,確實這裡不適合問其他事。
接下來在宴會上就是扶蘇時不時的與韓信聊一些事情,何棋在一旁偶爾插一句,剩下的時間大家都是在專心埋頭乾飯。
這一路上顛簸的實在是有些難受,在宴會結束後何棋也什麼都冇有說,他直接就去韓信給他準備的帳篷裡休息了。
扶蘇原本也是要休息的,但是在休息前他還是與公子高談了一會,做為兄長也是要關心一下弟弟的。
畢竟公子高跟著大軍出來已經很久了。
等到何棋他們都離開後,韓信站在自己的大帳裡有些沉思,他好像知道為什麼這次來換裝備要何棋親自前來了。
因為除了何棋以外還有不少校尉軍官一起來到了這裡,這就讓韓信心裡有些猜測了。
「將軍,你說副院長怎麼會親自來這裡了呢。」
韓信回頭看了一眼黃上桂輕聲說道:「明天就知道了。」
說完韓信就轉身去休息了,正如他說的無論是什麼事明天就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