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棋在王淵這裡參觀了一會後就離開了,這裡弄得都很是不錯完全不需要何棋來進行調整。
而且何棋在那裡,那些工人都不能將精力放在手裡的活上了,他們都要分出精力來注意何棋這邊,對於這種何棋直接不在這裡待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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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車直接回到自己的府邸,將身上的朝服脫下換身衣物直接一頭栽在沙發上休息。
「果然無論什麼時候上班都是讓人痛苦的一件事,尤其是像我這種一點都不想上班隻想躺平的人更是折磨。」
黑隗看了一眼何棋拿起自己的蛇草水喝了一口:「你是在說你還是在說誰。」
何棋抬起頭冇好氣的說道:「當然是我了,難不成是作者啊。」
之後何棋翻過身仰頭看向房頂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小人書看了起來。
大約十五分鐘之後黑夫敲門走了進來。
「君侯,有電報,是狸花與金毛髮回來的。」
嗯?何棋放下手裡的書籍然後坐起來看向黑夫,到底是什麼重要的訊息能讓狸花與金毛一起發回來訊息。
就連黑隗都將目光看向了這邊,他也是覺得事情可能有些大了。
何棋一臉嚴肅然後眉頭微皺:「什麼事?」
黑夫將手裡兩份電報遞給何棋,然後說出了上麵的內容:「項羽他們研製出火藥了。」
這一個訊息直接讓何棋的聲音都尖銳了一下:「什麼?」
然後何棋直接快速的拿過黑夫遞過來的電報開始觀看上麵的的內容,這上麵用很簡短的話語將墨武是怎麼研製出火藥的。
一旁的黑隗也是湊過來觀看上麵的資訊,看完之後黑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冇有想到讓他們猜到了火藥與術士有關。」
何棋將手裡的電報放下:「張良有點意思,術士的事情都已經過了這麼久竟然還能從這其中尋到線索,不愧是歷史上的謀聖。」
「要不要讓狸花他們把墨武他們直接乾掉,現在韓信他們已經快要靠近那裡了,他們在乾掉墨武那支墨家之後完全有能力撤出來。」
何棋拿著電報在那裡想了想後搖搖頭:「不,一旦暴露了一支潛伏人馬那對於另一支將會是致命的打擊。」
「張良和項梁他們也不是傻子,即便是剩下的一支能繼續潛伏下去那也不會走進核心了,這對於我們的計劃會有很大的影響。」
「除非現在命令韓信他們直接將項羽這一支大軍全殲在那裡,不行還不是時候,西歐洲那邊這個時候可是正在亂戰,就是需要項羽他們進去攪合一下才行。」
站起身何棋走到窗戶那裡背著手攥著電報看向外麵心裡在權衡著這件事的利弊。
最後何棋下了決定:「讓狸花和金毛繼續關注火藥的事情,如果他們隻是最初版本的火藥那也不足為懼。」
「如果一旦墨武研製出了其他種類的火藥第一時間通知我。」說到這裡的時候何棋眼裡閃過冰冷的殺意。
一旦墨武將火藥升級,到那時要麼是他那支墨家徹底消失,要麼就是項羽所部被徹底殲滅。
至於歐洲那邊的事情就不需要項羽他們了,何棋是不會讓項羽他們能威脅到大秦的,哪怕隻是一丁點的機會。
何棋站在那裡看著遠方喃喃自語:「你們能活多久取決於我讓你們活多久,希望你們有點『自知之明』。」
之後何棋看向黑夫:「還有給我通知韓信,讓他馬上率軍將項羽所部向歐洲方向驅趕,不要讓項羽他們一直在丹麥停留了。」
「還有別忘了將項羽他們已經有了火藥的訊息告訴韓信,讓他注意一些不要讓我大秦士卒白白犧牲。」
「諾。」黑夫行禮走了出去。
之後何棋看向遠方那個方向就是現在項羽他們在的地方,隻不過兩地相隔甚遠。
在何棋看外麵的時候,正在丹麥的項羽大軍中張良也是站在一間房屋的外麵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子房先生在想什麼呢?」這時候張良的身邊突然出現一個聲音。
張良也是早就知道身旁來人了,他轉身看向旁邊的項伯然後又看向遠方:「我有一種直覺,秦軍似乎快要追上來了。」
聽到張良的話項伯臉色有些難看:「真的嗎?要真是這個樣子那秦軍還真是鍥而不捨啊,追殺我們能追這麼長時間。」
這時候張良將目光看向項伯笑了一下:「可能秦軍是故意這樣做的呢。」
項伯冇有理解張良的這句話:「子房先生什麼意思?」
「冇有什麼,隻是在思考其他的事情罷了。」
「對了,龍且將軍和英布將軍他們手下的那些親軍都是在大秦的時候就跟在他們身邊的吧。」
「不錯,那些人可都是義士,記得在我們被秦軍逼到夜郎國的時候夜雨和殘星他們那都是召集了自己朋友來投靠我們。」
「這些義士可都是反抗暴秦的,跟著我們這一路那些義士早就當成我們自己的兄弟了。」
聽到項伯的話張良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在他的心裡暗想,義士,希望真的是義士吧。
其實在張良的心裡一直有一個大膽的懷疑,那就是無論是自己投奔項羽他們還是項羽帶人從大秦跑出來。
似乎這一切都在別人的掌控中,隻是原本張良不理解暴秦這麼做的原因,但是從夜郎國到孔雀王朝,現在是丹麥。
這一路上經歷的事情讓張良心中的懷疑越發深了,現在就看秦軍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想近期來追擊了。
如果秦軍真的近期追殺到這裡,那麼基本上就能確定自己的的猜測。
隻是可惜自己的這個猜測不能與項梁他們說,即便是說了他們可能也不會相信,或者說項梁他們不願也不能相信。
因為如果真如自己所說那樣的話,他們這十數萬人豈不就是秦軍的先鋒,是幫助秦軍來開疆擴土消滅敵人的嗎。
這樣的情況項梁他們是不會也不能接受的。
「哎。」想到這點張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種任人擺佈的感覺真是不好受啊。
「子房先生為何嘆氣?」
「冇有什麼,隻是有些勞累了。」
在項伯與張良說話的時候,一名士兵走過來:「將軍、子房先生,項梁將軍請兩位到大帳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