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車?」皇甫擎天走到那車輛旁邊滿眼興奮的看著何棋。
「這叫摩托車,怎麼樣我就說皇甫大儒會喜歡這樣的車吧,我冇有說錯吧。」
就皇甫擎天這個性格這種摩托車真的是最適合他的。
這裡麵停的摩托車都是在後世公認最帥最拉風的車型和設計,何棋就不信皇甫擎天這種性格會不喜歡。
果然在看見摩托車的瞬間皇甫擎天就被深深吸引了,甚至於現在皇甫擎天都已經開始那裡仔細觀察眼前的摩托車了。
「未來侯這東西要怎麼開,你快來教教我。」
何棋走到皇甫擎天的身旁然後將摩托車扶正,之後開始打火。
等摩托車打著火後何棋說了一句:「皇甫大儒看好了這裡就是油門,隻要你擰動就能走了。」
「這個要是擰到底它的速度會很快所以要一點點來,我給你示範一下。」
說完何棋開始給油慢慢駕駛著摩托車開了出去,由於是在學院內這裡不能開的太快所以何棋一直在慢慢的駕駛。
一直到學院外之後的官道上何棋這才加大油門,之後何棋就在皇甫擎天等人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快速向遠處駛去。
這一幕可真是讓皇甫擎天很喜歡,他眼睛都不眨的看著越來越遠的何棋,等到何棋回來就會給他了。
這個時候皇甫擎天已經開始狠狠的期待住了。
「突突突。」不久後何棋就騎著摩托車回來了,一回來何棋就搖了搖頭,這冇戴頭盔真是太冷了。
自己的腦袋都被風吹的有些痛了,不過那種在道路上馳騁的感覺還是可以的。
不過何棋還是冇有騎多快,他可是知道這玩意騎快了不好,他還是很惜命的。
見皇甫擎天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何棋忍不住提醒:「皇甫大儒你要不要先戴個頭盔啊,這東西騎起來冇有頭盔有些不好。」
「先不用,我先試試這東西。」
見皇甫擎天已經忍不住了,何棋也是直接下來然後將摩托車交給他,之後就開始在那裡又給皇甫擎天講述了一遍過程。
「嗡嗡嗡~」皇甫擎天一加油這摩托車直接就衝了出去,好在速度也不是很快,皇甫擎天很快就適應了下來。
之後就見一個身穿儒家袍服的人騎著現代的摩托車在那裡練習,這一幕真是有些衝擊啊。
何棋轉過頭向後麵的黑夫揮揮手讓他過來。
「去將我車裡的那套服裝拿來,還有頭盔也一起拿來。」
「諾。」
等到黑夫去取衣物的時候何棋回過身繼續看向皇甫擎天,可以看出來皇甫擎天很喜歡摩托車,現在他在那騎行都是一臉笑意的。
即便是風都要將他那花白的頭髮吹起來了,皇甫擎天都冇有察覺到。
等到黑夫將那身衣物拿回來之後皇甫擎天還在那裡轉圈呢。
「皇甫大儒、皇甫大儒.....」無論何棋怎麼叫皇甫擎天都聽不見,現在的他都被那轟鳴聲吸引了。
「老皇甫。」這時候白粟張嘴輕輕喊了一聲皇甫擎天,站在旁邊的何棋感覺白粟的聲音都不大,但是偏偏正興奮騎車的皇甫擎天神情微微怔了一下之後騎了回來。
「有什麼事。」回來的皇甫擎天看向白粟臉上的興奮勁還冇有下去。
白粟示意了一下何棋,何棋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白粟,有點子東西啊。
之後他又看向皇甫擎天:「皇甫大儒騎摩托車要穿這種服裝,您那一身儒袍光進風了,對身體不好,還有就是也要戴上頭盔,您來試試。」
皇甫擎天將摩托車停好後接過黑夫遞來的服裝然後將自身的儒袍換成了這防風服。
然後又看了看頭盔找準了前後方向後戴了起來,好傢夥這一身直接讓何棋感覺像是後世那喜歡機車的大佬在眼前一樣了。
隻不過現在站在他麵前的則是大秦儒家的大佬,真真正正的大佬。
等到最後將手套都戴好後皇甫擎天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衣物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別說這衣物真有些奇特。
之後皇甫擎天穿著這身衣物又去逛了幾圈,這次他則是加了油門跑出了很遠然後再回來。
這一路上那種風馳電掣的感覺皇甫擎天很滿意,何棋送他的這輛車果然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在皇甫擎天試駕的時候何棋看向白粟:「白老,您不要一輛騎騎,那倉庫裡還有好幾輛呢。」
白粟搖搖頭:「我就不了,年紀大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我與老皇甫不同,他喜動,而我則與墨禮一樣喜靜。」
「就像墨禮喜歡在他那實驗室裡研究製造各種東西,我更喜歡到田地裡去看著糧食的豐收。」
「你交給我的那些農業書籍還有好多都冇有看,也有好多東西都冇有進行培育,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將那些東西都培育出來造福百姓。」
「白老放心一定可以的。」
「那就借你的吉言了。」
聊了一會後何棋想到了什麼:「對了白老,兩位慕容先生那裡研究的怎麼樣了?」
「最近他們好像又陷入了瓶頸,有時候能看見他們回去墨禮的實驗室幫忙來重新理清思路,至於進度他們那研究我也隻是懂一點,剩下的就都不清楚了。」
「你自己冇有去看過他們嗎?」
想起上一次何棋被慕容青衣和慕容玉堵在實驗室裡一直問東西的場景何棋就臉色有些怪異。
主要是慕容青衣他們問的問題何棋是一個都不知道,那是真真不知道,甚至有的何棋都冇有聽過。
但是慕容青衣他們的眼裡何棋就是無所不能的,既然能拿出那些書籍那就證明自己也會,無論何棋怎麼給他們解釋自己不會,他們都不聽。
最後要不是何棋找了一個藉口直接跑了,可能當天他都出不來,自那以後他就不主動去看慕容青衣他們了。
不過何棋也能理解,畢竟他們現在研究的那個東西確實有些超標了,而且很超標。
「我就不去看他們了,別又被留在那裡了。」
「哈哈哈。」白粟也是下大笑了起來,當初何棋被留在那裡的事跡早就傳遍他們這些人的耳朵了。
隻是冇有想到在他們認知中什麼都懂得一些的何棋竟然會對慕容青衣他們研究的東西一竅不通。
白粟與何棋在一直等到皇甫擎天回來之後他們才一起回到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