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開始後,整個考場所有人院落裡除了翻紙張和寫字的聲音以外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做為此次科舉的監考官何棋要定時巡視每一個考場,可是這考場太大了,要是單靠走的那實在不符合何棋的性格。
為此何棋直接拿出了十幾輛小型電動車,這電動車還當初蒙恬打下東胡給的獎勵呢。
每隔一個時辰何棋就帶著人騎著那小電動車開始巡視每個考場,看看那些考生有冇有出現什麼問題,比如太緊張直接暈倒的等。
不過還好這個時候的讀書人都有點武力在身不會出現這些小毛病。
隻不過每當何棋帶著人騎著小電車來回巡視的時候那些考生多多少少都會投來好奇的目光,那眼神都是在說未來侯又拿出新的東西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這些學子將桌子上的試題和試卷都整理好然後準備午飯,午飯也都是考場提供的,很簡單土豆、紅薯、玉米還有壓縮乾糧。
這些東西完全冇有任何水分不用擔心會把試卷弄濕作廢。
等到那些考生吃過午飯後有的則是選擇休息一下,有的則是繼續書寫答案。
至於何棋則是在吃完飯後躺在搖椅上悠閒的休息了。
一直到酉時。
「當~」一陣鑼聲響起何棋站起身看向那些考生。
「所有考生停筆站起來!」
同一時間所有的考試的院落都響起了讓考生停筆站起來的聲音。
那些考生聽到聲音無論是有冇有完成試卷的都停下手裡的筆然後站了起來,之後就是開始收取試卷。
將所有試卷收取好之後院落裡的人當著眾多考生的麵開始將最前麵的寫了名字和籍貫的地方糊上。
等所有都結束後將那些已經糊上姓名的試卷交給一直監督的黑冰台成員,然後黑冰台的人將那些試卷統一放進一個木箱子裡上鎖後抬走。
那些木箱子直接抬到考試院落的門口等著卡車到來然後直接將木箱裝上開車由黑夫帶人親自運送批卷的位置處。
等到卡車開出考場後那些考官開口:「考生可以在考場裡走動,記住不要出去否則直接取消此次科舉的資格。」
那些考生一個個的最多也就是出門活動一下身體然後就回到自己的隔間繼續學習去了,等到天色開始昏暗的時候隨著考場內電閘拉上燈泡直接發出明亮的光芒。
在見到燈泡的一瞬間大部分學子都是感到好奇,這燈泡他們最多是在報紙上瞭解了一些,現在當他們真的看到燈泡的時候還是感到神奇。
這亮度一直持續到夜晚子時,子時之後所有考院的燈統一被熄滅,那些還在學習的考生也是放下了手裡的書籍躺到那很窄的塌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考生起床到院落中央打了一點涼水洗了一下臉清醒後就回到隔間準備今天的考試。
何棋也是早早起床吃過飯後開始安排今天的事項。
一連三天都是這樣過來,那些考生在神經極度緊張的情況下完成了三張試卷的考覈,在第三天考試結束後,那些考生看著被抬走的箱子,他們的心裡五味雜陳。
更多的則是期待,那裡裝著他們的前程,每一個人都想要榜上有名。
「諸位結束了,可以離開這裡了。」
等那些學子收拾東西走出考院的時候在經過必走的一座拱橋的時何棋帶人站在那裡送諸位學子離開。
所有從這裡經過的學子何棋都會報以微笑,那些學子也是行禮問好。
等到最後一個學子走下拱橋之後何棋側身走一步然後大聲喊道:「諸位,我在鹹陽宮等諸位。」
「謝未來侯!!!」
這一聲祝福讓所有的學子都回頭向何棋行禮感謝。
何棋揮了揮手示意這些學子離開,等到所有學子都轉身離開後何棋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上車,去看看那個徐瘧。」
關於徐瘧的事情何棋已經匯報給嬴政了,嬴政給何棋的迴應就是他自己掌握好度即可。
有了這句話那何棋不就懂了嗎。
隨著一輛輛卡車停在徐瘧的府門外,黑夫帶著人直接將這府邸圍上了,之後何勇等人直接衝進府衙,凡是有抵抗的直接就是一顆花生米。
不久後馬林就跑出來:「君侯都控製住了。」
何棋點點頭,黑夫他們有些生疏了啊,這次費的時間有點長了。
走下轎車何棋帶著人走進府裡,這時候的徐瘧已經被黑一等人押著在那裡等何棋了。
「我不理解,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怎麼還會有像你這樣的人來招惹我?」
徐瘧冷笑了一聲:「都是賴禦史那個懦夫,要是他能同意帶人和我一起對付你,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何棋都不想說話了,他現在十分的無奈:「我說你當官當傻了啊,這是一個賴禦史或者說你們這些人一起就能阻止的事情嗎,你是怎麼做到五大夫這個官職的。」
以前何棋不理解為什麼後世有些人明明隻需要承認一下錯誤或者改變一下說辭就能得到完全不一樣的效果,但是他們就不,他們一定要跟著大眾對著乾。
現在何棋有些理解了,這些人原本應該就是這樣的,隻不過他們平時掩飾的很好罷了。
都懶得與他廢話了,何棋直接揮手讓人將徐瘧帶下去。
等人都被帶下去後接下來就是何棋最喜歡的事情了,抄家。
黑夫與黑一等人開始一寸寸的搜尋,最後在這府裡搜出了幾十箱的金銀珠寶,何棋看著那一個個打開冒著珠光寶氣的箱子後他抓起一把珠寶然後看向黑隗。
「老黑,你能想到這傢夥竟然比侯爺的家產都豐厚嗎。」
將手裡的珠寶扔回箱子:「全都拉走,按老規矩辦。」
黑夫等人抬著箱子將它們一個個的搬上了卡車然後跟何棋一起向鹹陽宮而去。
當嬴政看見何棋遞上來的冊子時臉色很難看,這裡麵清清楚楚的寫上了在徐瘧府裡搜出來的金銀珠寶。
對了還要在這個基礎上加上兩箱。
「該殺,把他給我五馬分屍。」
「諾。」
「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科舉那邊還要你去盯著。」
「諾。」何棋行禮然後走出了章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