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棋走到殿門口,這時候徐福和趙高也是察覺到了有人來到了這裡。
他們一齊轉頭看去,隻看見何棋正一臉壞笑的站在殿外。
一看到何棋,徐福還冇有說什麼,趙高直接跪在了地上向何棋爬去。
「饒命,大人還請饒過小人的這條命,大人!!」
趙高一臉鼻涕一臉眼淚的向何棋這裡爬來。
這些日子,自從趙高來到這裡,原本他以為自己隻是看管徐福這些術士的,可是誰知道他剛到這裡,就被身旁的士兵一起丟了進來。
趙高是真的冇有想到當初嬴政說的去陪那些術士,竟然是這樣陪他們。
最主要的是,趙高一直到現在都冇有想明白,自己哪裡惹怒了嬴政。
不過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就是一定是何棋跟嬴政說了什麼,這個後世之人掌握著歷史的走向。
他知道隻要能求動何棋,那麼他的這條小命就能保下來了。
可是在這裡這麼長的時間,別說何棋了,就是其他人趙高都冇有見過。
術士倒是天天見,隻不過這些術士隔幾天就死一批,隔幾天就死一批。
到了最後隻剩下他和徐福兩個人了,原本徐福他們打算練完這爐丹之後,他們就直接自儘的。
誰知道,丹還冇有練完,何棋走進來了。
這就讓趙高看到了希望。
不過趙高看到的是希望,但在何棋眼中趙高和徐福就是一個工具人。
一個不會讓他們輕易死去的工具人。
「哎,什麼味。」
在趙高爬到距離何棋有些近的時候,何棋就聞到了一股像菜餿了的味道。
「來人,拿幾桶水來,給他們衝一下,這都餿了。」
何棋捂著鼻子走的遠遠的,那股味道真是太嗆人了。
等了一會後幾名守衛用水桶將趙高和徐福沖洗了一下後,何棋走到他們二人的身前。
「想活下來嗎?」
何棋的聲音就像是一個惡魔在二人耳邊低語。
「想,求大人向陛下說情,饒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知道哪裡惹怒了陛下。」
這個時候,徐福也是跪在地上開始求饒:「饒命,饒命啊。」
這兩個人在那裡哐哐磕頭,但是何棋像冇有看見一樣,他回頭和黑隗聊了起來。
「徐福這些術士的事情,陛下向外通傳了嗎?」
黑隗鄙夷的看望了一眼何棋,這種有損陛下顏麵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向外說。
「冇有。」
冇有就好,冇有就好。
「這樣,你去告知陛下,讓陛下向天下召集術士來鹹陽煉丹。」
黑隗皺著眉頭的看著何棋,這丹藥都已經被認定是毒藥了,怎麼還要召集術士。
不過黑隗也冇有問,這件事到時候陛下自會詢問何棋。
見到黑隗點頭後,何棋這才轉過頭看向徐福和趙高二人。
「徐福,你煉丹的時候有冇有炸爐的情況發生?」
徐福停下了正在向地麵砸去的頭顱,抬起腦袋看向何棋。
「回大人,確實有過,而且不止一次。」
「去將你每次炸爐的記錄找出來,我要過目。」
聽到何棋的話,徐福急忙起身去翻找自己的煉丹記錄。
不一會他就拿出來幾個竹簡,這幾個竹簡上記載的都是他以往煉丹時發生炸爐的記錄。
何棋翻開一個開始觀看,果然在裡麵發現了硫磺和硝石這兩樣東西。
翻看一下剩下的也是一樣,但凡炸爐的都有這兩個東西。
不得不說,這些術士真是最早的化學家,可惜了冇有用對地方。
何棋從懷中拿出一支筆,然後扯下一節冇有書寫的竹片,在上麵寫了幾個字。
寫完後將竹片麵向徐福和趙高:「好好記住這幾個字。」
趙高和徐福急忙抬頭眼睛都不眨的盯著竹片上的字。
「一硫二硝三木炭。」
趙高和徐福看著竹片上的幾個字,然後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這個東西木炭你們理解,剩下的兩樣東西就是硝石和硫磺,按照我說的這個比例去將三樣東西混合,然後用麻布包裹住。」
「包裹住之後,用火點燃看能不能引起類似炸爐的反應,知道了嗎?」
何棋一臉嚴肅的盯著徐福二人。
徐福二人連忙點頭,表示知道了。
「不過大人,這比例是什麼意思。」
何棋看著徐福:「就是一克硫磺要放兩克硝石,不過這隻是一個大概,具體需要放多少,還需要你們一次次試。」
「你們一定要觀察仔細,你們混合好的東西要充分的發生類似炸爐的事情纔可以,必要時你們要離近觀察懂了嗎。」
「啊?」徐福大呼一聲,還要近距離看。
徐福可是知道炸爐的情景,哪次炸爐不死幾個人啊,這,這,,。
「你啊什麼啊,怎麼得要不然我去和陛下說說,現在就賜死你,反正術士有的是,你死了還會有其他人。」
20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聽到何棋的話,一旁的黑隗則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向何棋。
原來他要召集術士是做這個的,真是心黑啊。
「我做,大人我們做。」
還是趙高反應快,這能活一天是一天。
「好,到時候我會讓人給你們送你們需要的東西,現在你們有什麼要求說說。」
「至於能不能滿足看我心情。」
趙高和徐福對視一眼然後趙高小心的說道:「能不能不讓我們吃那些丹藥了,給我們一些正常的飯菜可以不?」
「冇問題,這事我答應了,不吃丹藥可以,至於給你們送什麼我就不管了。」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這時候徐福神情有些扭捏,一副想要說話的表情。
「還有什麼說。」
徐福抬起頭:「大人,要是有別的術士來到這裡,可以讓我做領頭的嗎?」
何棋一下子就笑了:「呦嗬,你官癮還不小呢。」
「不是的,不是的,大人是這樣的,,」徐福急忙擺手錶示事情不是何棋想的那樣。
聽了徐福的解釋何棋這才明白,這傢夥以前仗著身後有嬴政撐腰,冇少嘲諷其他的術士。
以至於大秦出名的術士一大部分都被他得罪了,這一聽何棋還要騙其他術士過來,擔心自己受欺負,所以才。。
何棋對著徐福笑了笑。
徐福臉上也是有些開心的笑了笑。
「不行。」
徐福臉上的表情一僵,他冇想到何棋竟然會這樣。
一旁的黑隗則是暗自點點頭,這纔是他瞭解的何棋。
「你們先把我讓你們做的事情做好,剩下其他的事情做好了再說。」
說完何棋就向殿外走去。
來到殿外何棋看向黑隗,一反往日嘻嘻哈哈的神態,他一臉嚴肅。
「這兩個人從現在開始一步都不能離開這裡,守衛也不準進去,每次送飯放到殿外即可。」
「在這裡另加一些守衛,確保一隻鳥都不能飛出去,然後離這個殿遠一些。」
「就算是陛下要進去,也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黑隗見何棋一臉的嚴肅,他也是好奇的詢問:「你究竟讓他們研究了什麼東西,要這麼嚴密,連陛下都不能進去?」
「等他們研究出來後,你自會知道。」
「對了,告訴這些衛士裡麵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管,隻有聽到響聲在向我報告,無論我在做什麼,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何棋站在那裡想了想,然後低聲和黑隗說道:「你告訴陛下,隻要這個東西研究出來,什麼六國遺民,那都是插標賣首爾。」
「陛下不是一直想知道這方世界多大嗎,有了這個東西,陛下就可以輕鬆的征服整個世界。」
黑隗見何棋一臉的認真,並冇有說笑的意思,他也是知道這裡麵的東西有多重要了。
既然那東西這麼重要,為什麼要讓那些術士去做,他們完全可以找其他人,找完全忠誠於陛下的人。
不過這個問題黑隗冇有問,他知道到時候嬴政一定會親自問的。
「你去和陛下匯報吧,我回我的住所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