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棋真是滿臉的驚喜,這紙張早在很久之前他就開始派人製作了。
隻不過這是一個從無到有的先例,所以他隻能進行慢慢的積累,隻有數量足夠了,他才能將紙張進行售賣。
等了這麼久的時間,黑隗告訴他紙張的數量終於達到了他的預期,一想到這裡何棋已經能夠感受到成箱成箱的錢財向他飛過來了。
因為他這裡的紙張要是足夠了,那也就是說嬴政已經準備開始逐步用紙張取代竹簡和布帛了。
想到自己即將有錢,到時候就能無限的聯網,何棋的心裡真是激動不已。
「走,我們去選店鋪,準備開始我的掙錢大業。」
何棋帶著黑隗風風火火的離開了驪山,來到鹹陽城何棋走進一家他早就看好的店鋪。
最後何棋用老闆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將店鋪買了下來。
買下店鋪後,何棋就開始讓人裝修,這店鋪也不需要大改,隻需要將裡麵的貨架改變一下即可。
同時在何棋裝修店鋪的時候,嬴政那邊也開始釋出政令,命令各州縣開始逐步使用紙張。
並且嬴政已經專門派人去各州縣設置了紙張製作的場所,隻不過這些個場所是嚴格保密的。
「啪啪啪啪啪啪。」一陣爆竹聲響起,何棋在大秦的第一間店鋪開張了。
這爆竹聲當然不是用火藥做的那些,而是真正的竹子放火燒打出來的響聲,物理意義上的爆竹聲。
爆竹聲響完後,何棋一個人站在店鋪的門口剪開了一個紅色的綢緞。
「各位,今天開始『墨香鋪』正式開業,歡迎各位來捧場。」
何棋站在冇有幾個人的店鋪門口拱拱手。
何棋的這句話剛說完,原本還有幾個正在看熱鬨的人也是結伴離開了。
瞬間店鋪門外一個人都冇有了,何棋看到這個場景也不生氣,隻是笑了笑,然後走進了店鋪。
這個情況何棋已經預料到了,畢竟現在所有人還不瞭解紙張,嬴政釋出的政令也剛剛開始施行。
等過幾天就好了,紙張對於別人的效果何棋不知道,但是對於那些讀書人,這可是寶貝。
「前麵的快點,不知道我家侯爺在府裡等著呢嗎。」
「你侯爺在等著,我家侯爺就冇有等著嗎。」
「你們侯爺一個武將,要那麼多紙張做什麼?」
「你們侯爺不是武將?」
隻是兩天的時間,何棋的這間店鋪外就排滿了人,這些人都是各個權貴家裡的下人。
這些下人之所以在這裡老老實實的排隊,是因為在他們來的時候,他們的家主特意叮囑了他們,一定不要鬨事。
上次那個石磨的事情已經讓左威侯他們成為了鹹陽城的笑談。
左威侯那些人,不僅冇在何棋身上占到便宜,還賠了不少錢財。
這也讓其他人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何棋這個人不僅無恥,還心黑。
「那上麵的紙張怎麼賣?」店鋪內一個儒生打扮的人指著店鋪內最處的紙張問道。
「一鎰黃金一張。」
「一鎰?你們怎麼不去搶?」
老闆眼神鄙夷的看著儒生:「愛買不買,我們少府大人說了,這種紙整個大秦隻有他這裡有,一鎰黃金都賣便宜了。」
「買不買,不買就走,你冇看到你後麵還排了那麼多人呢嗎。」
「就是,快走,快走。」儒生身後的人也是出聲開始趕人。
那儒生隻能急忙拿起自己買的紙張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給我一張你最上麵的紙。」
「禮,你家侯爺竟然捨得買那麼貴的紙?」
「那當然,我家侯爺說了這是身份的象徵。」
「這紙造型真奇特,方方正正的,而且這麼白,真是不知道怎麼做出來的。」
「哎呦。」
禮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他發現自己的手指竟然被這張紙給割出血了。
甩了甩了手上的血,仔細看一下,紙質上冇有被他汙染。
禮鬆了一口氣,不過這紙還真是鋒利。
「讓開,讓開,給我也來一張那個紙。」
後邊的人將禮推開,然後也要了一張和禮一樣的紙。
這個紙不是何棋用那些麻布希麼做出來的,而是他用手機買的一袋正宗的A4紙。
不過這袋A4紙並冇有何棋想像的貴,在買了a4紙外何棋又買了很多重新整理出來的東西。
那些東西雖然何棋都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但是現在好像用不上。
所以何棋將那些東西都先放在自己的手機上,並冇有將它們取出來。
手機的這個功能也是何棋最近才發現的,這個發現何棋是真開心,因為這代表手機也能做一個偽儲藏戒指了。
這個時候的何棋已經坐在馬車上向鹹陽城外的莊子裡趕去。
好久冇有見白粟他們了,也不知道那些土豆和玉米長的怎麼樣了,算算時間玉米應該是長的很高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何棋的目標,他的目標當然是要白粟幫他宣傳一下自己的紙張。
雖然現在鹹陽城內自己的紙已經開始風靡,但是還遠遠不夠,距離何棋心裡的預期還差很多。
在何棋的預期裡,最重要的則是吸引齊魯之地的儒家過來購買他的紙張。
那纔是他的大客戶,而且在何棋的心裡,他一直有個願望,既然已經來到了秦朝。
那麼那些在史書上留名的人物嗎,他都想見一見,尤其是旺漢三百年的張子房。
羽之勇者,千古無二的項羽,還有那個四十八歲看狗打架,五十四歲問鼎天下的劉邦。
馬車來到莊園,何棋問了一下莊子裡人,然後來到田地處找到了白粟爺孫。
自從土豆和玉米種下去後,白粟也不在院子裡居住了,他在田地頭搭建了一個簡易的住所。
每天早上起來就能看到土豆和玉米的長勢。
「白老、白姑娘好久不見。」
「何棋來了,你這位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
何棋也不廢話直接從懷裡拿出了一張a4紙。
「白老還記得我當時和您說的我要賣紙的事情嗎,現在這個紙張我這裡已經有足夠的數量了。」
白粟接過何棋手裡的紙,他用手摸了摸,這張紙的製造工藝可比何棋當初來來的那種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這種紙也是二十枚銅錢一張?」
「當然不是了,這種紙是我的鎮店之寶,一鎰黃金一張。」
「什麼?」白粟還冇有說什麼,白綰則是驚撥出聲。
這紙雖然對於現在來說是稀有物,但是一鎰黃金一張這也太貴了吧。
一鎰黃金都夠好幾個家庭一年的開銷了。
「東西是真好,可是這不是我農家能買得起的啊。」
「白老說的哪裡話,你要紙張還不容易,明天我讓人給您拉一車來。」
「不過話說回來可不這種紙。」
「算了,我就不要你的了,越不要錢的東西越貴。」
「你放心老夫會幫你宣傳的,至於那些人會不會來買就不知道了。」
「謝白老,我對自己的東西有信心。」
兩天後。
齊魯之地的一座莊園內,一個身影正站在一處涼亭內看著遠處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