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有人都向嬴政行禮問好。
「嗯。」嬴政回了一聲後就坐在了龍椅上,隻不過坐下的嬴政一句話都不說就坐在那裡看著下方的眾人。
片刻後嬴政的手指開始敲擊座下的龍椅邊,殿內極其安靜那敲擊的聲音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這裡麵隻有何棋一臉的無所謂站在那裡搖頭晃腦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時不時的他還回頭看看馮遠和淳於越等人,然後向他們笑一下。
這時候嬴政敲擊的彷彿不是椅子而是眾多人的內心,一些人已經有些頂不住了,他們伸手擦了擦額頭上汗。
一個人開始擦汗後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擦汗。
一刻鐘後何棋都有些站不下去了,他站在那裡悄悄的伸了伸腿活動了一下,真是累啊,這更加堅定了何棋以後不上朝會的想法。
良久之後嬴政停下了敲擊他目光向下看去聲音有些平淡:「冇有人想跟朕說說嗎。」
「父皇....。」
「你等下再說。」嬴政出聲攔住了要說話的扶蘇。
這一下一些冇有參與任何事情的大臣都將目光瞥向淳於越或者馮遠那夥人。
「禦史大夫。」
馮遠走出來:「陛下。」
「泗水郡,給朕一個解釋。」
馮遠在聽到泗水郡的時候臉色直接發白,他嘴唇哆哆嗦嗦的想要開口,但是不知道說什麼。
甚至於他都不敢抬起頭看嬴政,最後頂不住自己心裡的壓力直接跪了下去:「陛下恕罪。」
馮遠一跪下跟在他身後的其他人也是陸陸續續的跪了下來,這些人身體都有些微微發抖。
看著跪在地上的眾臣嬴政眼裡閃過一絲殺意:「押下去。」
一群鐵鷹衛士走了進來將馮遠等人都拖了出去。
看著麵無血色被拖出去的馮遠等人何棋再一次對嬴政的影響力感到震驚。
原本他以為這些人最起碼也會狡辯一下,可是誰知道嬴政就往那一坐說了幾句話他們就全都跪了。
真是物理意義上的跪了,就這麼冇出息還敢有小心思,這,,這,,這。
不過也不能這麼說,也有一方麵是嬴政的威望太高了,做為第一個封建王朝的帝王,嬴政的威望那是毋庸置疑的。
隨著馮遠等人被拉下去後,嬴政又看向淳於越等人,這些讀書人雖然冇有馮遠他們那樣想要顛覆什麼,但是這些人的危害比馮遠等人更嚴重。
一旦讓他們成功,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淳於博士你覺得朕給扶蘇選的夫子有什麼問題嗎?」
「陛下,一介混混怎可能成為太子的夫子這不符合禮製。」
「是不符合你心中的禮製吧。」
「陛下....」
「好了不要說了,既然你認為不符合禮製那你就不用在這裡了,回家去研究你的禮製吧,至於其他懲處....。」
說到這裡嬴政隻是看了一眼何棋,就冇有說了。
淳於越抬起頭看向嬴政:「謝陛下。」
看著走出去的淳於越何棋有些不解的看向嬴政,就這麼放過他了,這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未來侯何棋。」
聽到嬴政叫自己何棋收回目光轉過身看向嬴政:「陛下。」
「馮遠等人都交給你處置,對了還有淳於越他們,至於宗室的人你也看著辦吧。」
「諾。」何棋麵無表情的答應了下來。
在回來的路上其實嬴政已經告訴要怎麼處置馮遠這些人了。
收到命令的何棋直接走出了章台宮,他先是帶著人來到一處偏殿群,這處宮殿群就是被扶蘇扣押的那些宗室之人住的地方。
讓那個自己的衛隊與那些守衛的鐵鷹銳士都換好後,何棋帶著黑夫與黑隗還有一百衛兵走了進去。
一進去何棋就看見贏鰂與嬴反等人圍坐在一個石桌前一臉的愁眉苦臉。
聽到聲音嬴鰂等人也是向何棋這邊看過來,當看見是何棋的時候嬴鰂與嬴反直接站了起來一臉的憤怒。
他們的府邸當初被何棋砸的什麼都不剩了這件事他們可是一直都記在心裡呢。
尤其是嬴反,何棋不僅砸了他的府邸,還打了他一槍,甚至踩了他讓他丟儘臉麵,現在又見到何棋他們怎麼可能不恨呢。
不過何棋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不知道是哪兩位找胡亥公子啊?」
嬴烏和嬴合向前一步:「有何見教?」
黑隗在何棋旁邊介紹了一下他們二人後何棋的臉色有些怪異:「你們這裡不會還有叫嬴之與嬴眾的吧。」
「你找我們?」石桌旁最後兩個坐著的人站了起來。
何棋眼睛都瞪大了一點,他看向在場的六個人極度無語的笑了一下:「嗬,臥槽。」
「你們這些人的名字還真是有些意思啊。」然後何棋看向嬴烏和嬴合。
「既然你們兩個找胡亥,那下次胡亥外出的時候你們就跟著吧。」
然後何棋看向其他人:「至於你們也很簡單,我大秦遠洋計劃馬上就開始了,你們就做為宗室的代表跟著一起出去吧。」
「至於你們的家人,現在百越之地和匈奴之地嚴重缺少管理人員,你們的族人正好適合管理,他們就代大秦去管理那些奴隸吧。」
聽完何棋的話嬴反等人全都臉發青,顯然是被何棋的話給氣到了。
什麼遠洋計劃以及跟在胡亥身邊外出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那百越之地和匈奴之地什麼樣他們開始清楚得很。
何棋這是想要他們死啊,而且是整個家族都死啊,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總結起來就兩個字,去死。
不過何棋冇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事情就這麼定了。」
說完何棋看了一眼黑夫:「將諸位都帶到我們莊園去,給他們安排一間院子。」
「諾。」
然後何棋看向黑隗:「那個他們族人的事應該交給誰呢。」
「延尉府。」
「那就都交給延尉府,一定要囑咐清楚了他們是為我大秦去看守那些奴隸的,將最危險的地方交給他們,他們不怕。」
黑隗看著何棋,這臉皮是真的越來越厚了。
「走我們去處理馮遠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