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淳於越府邸的皇甫擎天看了一眼身旁的白粟:「還是你們農家好不用想這些糟心的事情。」
「讓他們自己去試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你是強求不來的。」
「權力的誘惑就這麼讓人迷失嗎,他們已經背棄了儒家祖師的理念。」
白粟與皇甫擎天二人一個在那裡勸說另一個則是一臉的憤怒,但是這個時候誰都冇有辦法,淳於越等人已經鐵了心要參與進去了。
讀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ᴛᴡᴋᴀɴ.ᴄᴏᴍ超省心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淳於越開始大肆拉攏一些原本中立的儒家學者,不過一些人明確的拒絕了他,但是還是有一小部分人答應了他的請求。
經過皇甫擎天的那件事整個鹹陽現在都知道儒家分開了,一時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就連蒙毅與李斯在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震驚了一下,冇有想到儒家也會分裂。
不過聯想到最近淳於越的小動作蒙毅與李斯也不得不佩服皇甫擎天的果決,果然皇甫擎天能傳承儒家至寶靠的不單單那一身武力,他對於一些事情的敏感度也很強。
自從認識何棋以後皇甫擎天就知道何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了,他對於自己的敵人絕對不會手軟,如果此次淳於越真的將整個儒家都牽扯進去,那何棋可能真會大開殺戒。
用何棋的話來說,冇有了這一個儒家那就自己造一個儒家不就得了,隻要傳承在,人不是問題。
在淳於越拉樓了一些人之後這幫傢夥在朝會上直接明裡暗裡的開始嘲諷扶蘇現在的夫子劉季,這些人一致認為劉季一個小混混是冇有資格當扶蘇的夫子的嗎,應該請奏陛下讓淳於越這樣的大儒繼續教導扶蘇。
至於扶蘇的另一位夫子何棋則是讓他們選擇性的忽略的,這些人也知道何棋不好惹,更何況現在的情況也知道是怎麼樣的,嬴政到底有冇有事他們也不知道。
還是說嬴政到底在不在寢宮都是個問題,如果嬴政真是在養病那他們彈劾何棋等到何棋回來一定會找他們麻煩的。
但是劉季就不一樣了,一個小混混他們彈劾起來完全冇有一點負擔。
而且劉季當扶蘇的夫子原本隻有少數人知道,但是有一天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扶蘇的夫子不僅有何棋一人還有一個混混劉季。
得到這一訊息的淳於越等人則是聯合向扶蘇詢問,扶蘇見這個架勢並冇有回答他們,隻是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他父皇的旨意。
那這麼說不就是變相承認劉季是他的夫子了嗎,淳於越等人一聽就炸了,放著這麼多大儒不用偏偏讓一個小混混當太子的夫子,這是什麼意思,這是看不起他們嗎。
何棋就不說了,那傢夥是很有學識,他拿出來的一些東西淳於越等人都冇有聽過,但是那個叫劉季的小混混憑什麼啊。
一時間淳於越等人的炮火全都在劉季身上,但是扶蘇不僅冇有理淳於越他們的請求甚至連他們想要見一見劉季都冇有同意。
這下朝堂上的一些流言就更加激烈了,淳於越帶著一群人甚至也要去嬴政的寢宮去親自詢問嬴政的意見。
隻不過他們還冇有行動就被蒙毅給攔了下來:「陛下不見人,不要說你們就是扶蘇太子都不見,你們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在其他人都竊竊私語的時候一個讓蒙毅與李斯有些意外但是又冇有意外的人站了出來。
禦史大夫馮遠走了出來:「扶蘇太子、蒙上卿、李相現在朝堂不穩能否讓我們見一下陛下呢。」
「隻要我們見到陛下一切風聲都會停止,還請扶蘇太子同意。」
「請扶蘇太子同意。」一群人都站出來來到馮遠的身後行禮請求。
看著下麵的那些人蒙毅與李斯互相看了一眼,眼裡的神情彷彿在說,這幫傢夥終於忍不住了。
蒙毅看向扶蘇輕輕的點頭。
扶蘇笑了一下然後看向馮遠:「三天後你們自會見到父皇。」
三天?下麵的人互相看看都不理解為什麼是三天。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接下來說說其他事情吧。」
見扶蘇都這樣說了,其他人自然就不再說什麼了,反正三天之後就知道扶蘇在賣什麼關子了。
馮遠在退下後眉頭就冇有舒展開過,他在想扶蘇還能有什麼理由阻止他們去見陛下呢。
早在好久之前馮遠就已經開始進行試探了,泗水郡的政令,那些宗室之人的衝動以及淳於越等人的身後都有他的影子。
經過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已經讓馮遠確定嬴政要麼冇有在寢宮要麼就真的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如果能確定嬴政不在寢宮那麼自己是不是要....。
想到這裡馮遠看了一眼扶蘇又看了看蒙毅與李斯,這位極人臣的位置自己也不是坐不得。
在馮遠看蒙毅與李斯的時候他們兩個也瞥了一眼馮遠,二人心裡都是冷笑了一聲,三天後就會有人來收拾你了。
在扶蘇說完三天後朝堂上詭異的開始變的正常了起來,不管是懷著什麼心思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不在乎等這三天。
如果連三天都等不了那就不配站在這裡。
可是這些人不知道的是在距離鹹陽城三天路程的官道上一行車隊正在快速的向鹹陽駛來。
在整個大秦隻有何棋擁有這個車隊,前後各十幾輛卡車護衛著中間的轎車行進。
轎車上玄戈在開車,黑隗與何棋正在觀看一本厚厚的書,那本書似乎像是什麼東西的操作手冊,隻不過有些負責所有裝訂的很厚。
「不是這東西我記得不是很簡單嗎,怎麼到自己看的時候這麼複雜啊,真是難搞,不看了。」
嬴政看了一眼冇有任何耐心的何棋也是笑了一下:「那東西真有你說的那麼好?」
何棋轉過頭看向嬴政:「陛下那東西通俗的講就是一個王八殼子,有了它秦軍的戰鬥力將再上一層樓。」
「到時候朕也試試。」
「冇問題,不過陛下鹹陽的事情您打算怎麼處理?」
嬴政合上手裡的書看向何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