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都收拾好後,嬴政也是坐在瞭解放牌紅旗汽車裡,何棋一腳油門直接就出發了。
一直到何棋他們走了很遠之後大澤鄉的村長才從一戶村民家裡走出來,看著已經徹底看不見的人群喃喃自語道:「這都是什麼人啊。」
「那個四四方方的東西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火車啊,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能不能坐上一次那東西啊。」
村長的語氣滿是遺憾的走向何棋他們租住的那幾間大院子,他要驗收一下,以後還要租給其他的過路人呢。
在村長走向院子的時候,何棋正在那裡悠閒的看著解放牌紅旗汽車,他的左手搭在車窗上一副悠閒的模樣。
「還是這個感覺舒服啊,不過就是這個汽車有些小了,要是一個房車的話就完美了。」
聽到何棋的話坐在後座的嬴政也冇有說話,他一直都在那裡看書,嬴政尤其喜歡的就是何棋買的那種帶有歷史的書。
什麼中國通史,世界歷史等等是他最喜歡看的,從這裡能夠看到後世幾千年的發展,最重要的則是從這裡麵嬴政能夠學到很多東西。
雖說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但是管中窺豹也是能夠看清楚一些東西的。
『嗯哼哼哼哼哼~』一路上何棋開著車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一臉的悠閒。
開了兩個時辰後眾人停下腳步開始休息,何棋也是下車舒展一下筋骨。
在彎腰的時候何棋看向黑隗:「老黑,你不是學會了嗎,等下你和玄戈換著開,不行這玩意開時間長了太累。」
休息了大約一刻鐘之後何棋等人繼續開始趕路,這次何棋也坐在了後麵,玄戈直接到副駕駛去學習開車了。
剛開始的時候黑隗確實開的有些慢,等他熟悉了一下後就好了,不得不說他開的比何棋穩當多了。
坐在後麵何棋就挨著嬴政,但是嬴政的注意力都被手裡的書籍給吸引了,一時間何棋一下子就無聊了。
無聊的他隻能拿出手機開始看看自己下載的小說,看了一會直接就有些困了。
將手機收起來何棋開始準備睡一覺,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嬴政開口了:
「這個後世的大明皇帝朱元璋怎麼會長成這樣呢?」
何棋甩甩腦袋清醒了一些然後湊過去看了一眼嬴政手裡的書籍,那上麵朱元璋的畫像還是那個鞋拔子臉。
「不知道,我們當時就是這麼學的,這上麵也是這麼畫的,陛下是認為有什麼問題嗎?」
嬴政笑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何棋:「這上麵記載朱元璋是被人郭子興的女兒看上了之後纔開始發跡的,最開始他是一個乞丐?」
何棋點點頭:「冇錯,他最開始是一個乞丐,後世的人都說朱元璋是得位最正的,就是因為他的出身。」
「那一個將軍的養女會看上一個鞋拔子臉的乞丐嗎,你會嗎?」
啊?????
一時間何棋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說的好有道理啊,用現代的話講朱元璋好像是贅婿啊,那顏值那方麵應該得過關纔對啊。
要不然憑什麼讓將軍的養女看上啊。
「陛下,你說的對啊。」
嬴政有些冷笑道搖搖頭:「果然這東西隻能看看。」
「後世有一句話叫做歷史是一個任由人打扮的小姑娘,我現在覺得這句話很對。」
「你說的冇有錯,後世不也是記載我是一個暴君嗎,焚書坑儒,大興徭役等等。」
「嘿嘿,陛下也說了這東西看看就好。」
「陳勝、吳廣的反叛竟然會被記載成農民起義,一個大字不識的農民能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呼這句話,實在是太可笑了。」
「他們是不是農民我不知道,我覺得他們這回他們應該掀不起多大的風浪了,陳勝那傢夥應該已經死了。」
何棋的話音剛落下,開車的黑隗就慢慢的踩下了剎車。
等黑隗將車停下後黑一來到車窗前進行匯報:「陛下、大人、統領我們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座墳墓,上麵寫著陳勝之墓。」
「呦嗬,還真死了啊,怪不得會有獎勵呢。」
「放在那裡不必管它,我們繼續跟在張良他們的後麵,等到他們回山我去給他一個大驚喜。」
「諾。」
片刻後黑隗啟動汽車繼續開始向前走。
張良他們可不知道其實何棋這隊人距離他們隻有半天的路程,要不是何棋為了後續的計劃順利開展,他早就讓人去追殺張良他們了。
就那幾千人黑夫他們幾個衝鋒就能把他們全都乾掉。
就這樣一路跟隨,終於在幾天之後張良他們回到了自己的山上。
等到張良他們回到山上後何棋等人也是直接在原地安營。
何棋看著遠處的山嘴角露出一絲壞笑:「今天休整一天,明天去我們去會會子房先生,嘿嘿嘿。」
此時已經回到山洞裡的張良他們也是在緊鑼密鼓的收拾東西。
張良看了一眼吳廣:「讓大家辛苦一下,我們今晚將東西都收拾好後,明天就離開這裡,何棋的衛隊隨時都有可能來圍剿我們。」
「好,我帶他們一起。」
「辛苦吳廣兄弟了。」
「子房先生說的哪裡話,如今我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自當同心協力。」
看著山洞裡忙碌的那些身影張良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為什麼會在這裡碰到何棋呢,世間真的就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還是說何棋是幫暴秦尋找仙藥真的是恰巧來到了此地,至於是為什麼張良已經靜不下心來思考了,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收拾東西抓緊跑路。
據說那何棋的衛隊每個人最少都是兩匹馬,他們還隻有兩百多人,想來那些人距離這裡應該已經很近了吧。
連續的趕路,再加上回來就收拾家當,張良他們這些人到了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全都是一副萎靡的樣子。
看著手下一個個無精打采的樣子張良也是摸了摸自己疲憊的臉頰:「休息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再趕路,一定要在何棋到來之前離開這裡。」
聽到張良的話那些人直接席地而坐,有的人剛坐下後就直接睡了過去,這段時間精神緊繃終於能放鬆一下,這些人直接就昏睡了過去。
張良也是找了一個石凳處倚靠在那裡閉上眼睛小憩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