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學子全都向後退去,將中間的空地給韓信與黃上桂留下。
等到所有人都退去後,韓信眼神微眯的看著對麵的黃上掛然後向他勾勾手示意讓他先動手。
見到韓信有些囂張的模樣黃上掛臉上浮現出一絲怒色,之後他就向韓信衝去。
韓信伸手直接擋住了黃上桂打過來的攻擊,二人你來我往的交手好幾下後韓信直接一個推手將黃上桂推開。
被推開的黃上桂卸了一下力之後襬出了一個攻擊的招式,而韓信則是白鶴亮翅,之後韓信的兩隻手前後的擺動了幾下。
這下黃上桂直接就怒了,咬著牙衝上去就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二人又是你來我往的打了大約一刻鐘,突然黃上桂的中門打開露出了破綻。
韓信抓住這一破綻直接一拳轟了上去,就這一下直接將黃上掛打的一口氣差點冇有提上來。
韓信抓住機會右手手指彎曲,大拇指和食指直奔黃上桂的脖子而去。
當韓信碰到黃上桂的脖子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然後一臉自信的看著他。
「我輸了。」低頭看著脖子上的手指,黃上桂有些艱難的開口。
等到韓信將手收回去,黃上桂左手捂著胸口,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在那裡咳了起來。
眾人一看這個情況就知道勝負已分,果然還是冇有戰勝韓信嗎。
韓信環顧了一週,然後大聲喊道:「集合!!」
聽到這一聲集合,其他人嘆了一口氣然後快速的帶著自己的小隊開始了集合,黃上桂深吸一口氣去找自己的小隊了。
等到所有隊伍都集合完畢,韓信站在最前麵開始進行簡單的隊伍操練。
「結束了。」正在喝茶的王翦與何棋看著已經開始操練的隊伍也是互相看了一眼。
何站站起身走到高台的邊緣看著下方的學子們:「下麵我宣佈這次你們的主將是,韓信。」
然後他看向韓信:「這幾百人我就交給你了,我不希望因為你的愚蠢將這幾百人都葬送了,你明白嗎。」
「請副院長放心,我會儘我最大的所能將所有人都安全帶回學院的。」
何棋點點頭:「希望你履行你的諾言,回去都好好準備一下吧,具體計劃這幾天就會出來了。」
「解散!!」
何棋喊完後所有人都帶著各自的小隊相繼離開了這裡,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後何棋來到王翦的麵前:「這件事就勞煩武成侯了。」
「老夫不乾。」王翦直接拒絕了何棋的請求。
「您是軍事學院的院長,再有我對於這些十竅通了九竅,我不懂啊。」
看著何棋那表演痕跡明顯的神色王翦問了一嘴:「什麼是十竅通了九竅。」
「就是一竅不通啊。」
王翦直接白了何棋一眼,然後站起身就向高台下走去。
看著離去的王翦,何棋在他的身後行了一禮:「有勞武成侯了。」
隻見王翦的腳步直接停了下來,他回身看向何棋,然後伸出手指了指他:「你啊。」
「嘿嘿。」
搖搖頭王翦一甩袖子離開了這裡。
「搞定,老黑我們走。」事情已經定了下來,何棋直接離開了學院返回了自己的莊園。
在莊園裡休息了幾天後,又有一件事情需要何棋去親自安排。
坐上馬車帶著人何棋開始向驪山方向出發。
今天是那些陣亡將士入皇陵的日子。
早在很久之前何棋就向天下百姓承諾,那些為了大秦死去的將士們將會安葬在皇陵裡繼續守護大秦,守護始皇帝。
而今天就是第一批將士的陶俑入住皇陵的日子。
對於這件事何棋可是在鹹陽以及周邊地區進行了大肆宣傳,所以一早就有無數的百姓來到驪山。
當何棋的馬車停下之後,他帶著黑隗他們來到了燒製陶俑的作坊。
這裡的溫度很高,一進去何棋就感覺熱浪撲麵而來,差點給自己弄得喘不上來氣。
來到一些已經燒製好的陶俑麵前何棋開始仔細的觀察,不得不說這手藝確實可以,整個人的麵部栩栩如生,就連身上穿的布甲等都捏造了出來。
如此近距離的觀看陶俑這何棋也是第一次,記得在後世的時候這些陶俑都是在所謂的一二三號坑裡,除了幾個特殊的被玻璃罩防住放在了外麵,剩下的都是在坑裡。
不過何棋眼前的這個陶俑與後世的也有一些不同,這些個陶俑的右胸前有字,那裡簡單的寫上了士卒生前的名字以及籍貫。
而這也是何棋答應過大秦百姓的,一想到後世的人挖出兵馬俑時上麵都是帶字的何棋就想笑。
不過按照發展,後世真的會挖皇陵嗎,不知道。
這件事也不是現在的何棋該考慮的事情,因為他已經身在歷史,他就是歷史的一部分了。
看了一會那些陶俑後何棋就離開了這裡。
等到工匠將最後一批陶俑燒製出來後,第一批進入皇陵的陶俑就算是徹底完成了。
何棋特意讓人將這些陶俑裝上車繞著驪山走一圈,尤其是山腳下那些百姓聚集的地方更是讓馬車慢慢的走,為的就是讓百姓更好的看清那些陶俑的麵部以及右胸上的文字。
此次來這裡的百姓也大都是那些犧牲士卒的家屬,這可是何棋派人特意通知他們的。
「父,你看,那是兄長的樣子,上麵還有他的名字呢,還有我們家的住址,那就是兄長。」
「是啊,是啊。」看著那個陶俑一個老父親流下了眼淚。
一個個陶俑緩慢的通過了人群,來到這裡的人看著陶俑彷彿又看到了自己的家人。
一時間整個天地似乎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那些百姓懷念自己家人的哭聲。
你別管這裡麵何棋有多少作秀的成分,他是真的做到了自己的承諾,讓大秦的士卒葬入皇陵。
等到最後一輛馬車離開這裡駛入驪山之後,那些百姓遠遠的看著已經消失在視野裡的馬車還不肯離去。
何棋看著下方的場景也是有些沉默。
「走吧,老黑。」嘆了一口氣何棋帶著黑隗離開了這裡。
接下來的幾天何棋覺得自己已經休息好了,他開始準備徹底解決東胡那邊了。
就在這時嬴政身邊的侍者有些慌忙的跑來莊園告訴何棋一個不好的訊息。
此時何棋正抓著那個侍者的衣領滿臉的不可置信:「你再說一遍!!!!」
「未來侯陛下昏迷不醒,蒙上卿請你快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