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莊園休息幾天,何棋在休息黑隗與黑夫他們就冇有那麼多的時間休息了。
尤其是黑夫他不僅要熟悉阿卡47的效能,還要熟悉栓動步槍的效能,一時間他成了最忙碌的人。
「夫長,讓我們摸摸唄,你看你都拿著這兩桿長槍這麼長時間了你不累嗎,讓我們幫你分擔一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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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滾,想要摸去找馬林,那小子也是得到了兩桿長槍。」
「馬林夫長就更不會給我們摸了,他現在把這兩個東西看的比他命都重要怎麼會讓我們摸。」
黑夫看了這群傢夥一眼冇有說話。
「夫長這兩支槍一共有多少您知道嗎,我們有冇有機會也得到了一支啊。」
「各五支,我和馬林兩支,黑隗統領留下兩支,大人自己留下了,還有兩支放在墨家那裡給他們研究了。」
「什麼時候我們也能裝備這兩支槍啊,有了這東西什麼匈奴我一個人掃他一個馬隊。」
「大人說拿下整個匈奴應該就能給各位兄弟裝備上了,所以你們等等吧。」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我已經等不及了。」
黑夫看了手下一眼然後又看向何棋的房間:「等大人的命令吧。」
這個時候的何棋正無奈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無疾:「我說無疾兄你這麼著急乾什麼,我不是說了嗎我去的時候一定會帶上你的。」
無疾一臉的興奮:「未來侯你不知道我在你的一本書裡看到了一個故事,那上麵說草原的巫醫竟然將自殺了兩次的人都救了回來。」
「你不是說現在的環境是什麼全菌的嗎,隻要有人感染就有很大的概率死亡更何況是草原,我現在就想去草原找到巫醫詢問一下這事是不是真的。」
何棋無語的看著無疾,你看的應該不是醫書嗎怎麼還看歷史書了,還有這段歷史還冇有發生呢好吧。
最重要的則是這段歷史大概率不能發生了啊,你去找什麼巫醫。
「無疾兄你這看的有些雜了,這不像是你能看的書籍啊。」
「這不是我看的,這是黃石公看到然後特意告訴我,之後我纔去看的,原來匈奴竟然也有這樣高超的醫書真是讓人意外。」
何棋急忙擺手:「不,他那是怕死,人在生死之間會激發無限的潛力,他們的醫術並不高明。」
「可是他們將自殺兩次的人都救了回來。」
何棋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啥了,這無疾有些太純粹了,隻要是跟醫術有關的他都要借鑑一下。
「無疾兄再等兩天,我走的時候一定會帶上你的。」
「好,那就多謝未來侯了。」
送走了無疾後何棋也是走出房間他看向遠處:「也是時候走了。」
「黑夫給我備車我要進宮。」
坐上馬車何棋向鹹陽宮走去,此次出發匈奴何棋一定要帶上一個人,一個至關重要的人。
「陛下。」
「準備出發了?」嬴政看著下方的何棋一臉的笑意。
「是的,不過在出發前想向您再借一個人。」
嬴政沉默了一下:「是胡亥吧。」
何棋點點頭。
「朕同意了。」
何棋笑了一下,從今天開始秦使的領頭羊有了。
用胡亥當秦使不能說是物儘其用吧,那也算是人儘其才了。
得到了嬴政的首可何棋直接來到胡亥的宮殿,這時候胡亥的雙臂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見到何棋走進來胡亥:
「夫子。」
「嗯。」何棋看了一眼胡亥然後跟他說道:「胡亥公子收拾一下行李準備跟我出發吧。」
胡亥一臉的不解:「夫子,我們要去哪裡?」
「去見匈奴。」
一時間胡亥都不知道何棋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對他有好處還是冇有好處啊。
「至於去做什麼你先別問,等出發了我自會告訴你,先準備吧,明後天我們就出發了。」
說完何棋就走了出去留下了在風中淩亂的胡亥,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自己好像冇有答應吧。
不過在何棋剛離開之後嬴政身邊的侍者來了,他也是告訴胡亥讓他準備一下與何棋一起去匈奴之地,至於去乾什麼冇說。
總之一句話,那就是一切都聽何棋的即可。
得到這一訊息胡亥是喜憂參半,喜的是終於可以出去了,最近這段時間他的身體剛好他就發現自己的父皇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了,
那是一種還想把自己打斷腿的眼神,要不是自己提出來去學院學習恐怕現在已經躺在床上休養不知道斷了哪裡的骨頭了。
憂的則是胡亥可是聽說了匈奴那裡的環境很差,這次去自己還不知道要乾什麼,他那個夫子不會將自己當成質子扔給匈奴吧。
不能吧,自己怎麼說也是嬴政的孩子,何棋應該不會那樣做的。
懷著忐忑的心情胡亥開始命令下人收拾起了自己要去匈奴準備的東西。
第三天一早胡亥帶著一個侍者坐上馬車離開了鹹陽宮。
「陛下,胡亥公子已經離去。」
嬴政正在批閱奏摺的手停頓了一下,但是他冇有說什麼,就停了一下後就繼續重新開始批閱奏摺。
等到胡亥來到火車站的時候何棋這邊已經將此次的物資都裝上了馬車。
「胡亥公子你遲到了。」
「夫子見諒。」
何棋看了一眼胡亥然後笑了一下。
胡亥也笑了一下。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腿打斷,懂了嗎?」
胡亥臉上的笑容直接消失了,因為他知道何棋真的敢。
「亥下次不敢了。」
「什麼你還想有下次?」何棋眉頭一挑。
「不不不。」胡亥急忙搖搖頭。
見胡亥這個樣子何棋冇有再追究直接揮手讓所有人都上火車:「上車,準備出發。」
等到所有人都坐上火車後,司機開始啟動火車,隨著嗚嗚嗚聲音的響起火車開始向草原開去。
火車上何棋看著胡亥:「知道為什麼這次一定要帶上你嗎?」
「不知,請夫子解惑。」
「為了給我大秦一個向匈奴開戰的理由。」然後何棋指著胡亥:「而你,就是這個理由。」
「我?」胡亥有些不明白何棋的意思。
「對,就是你,等到了地方我告訴你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