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嬴政,不是說有一個主審官嗎,這怎麼當事人就是主審官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們還彈劾什麼,陛下這不是明擺著偏心嗎。
這何棋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能讓陛下這麼看重。
「他就是今天的主審官。」
嬴政眼皮都冇有抬一下,坐在那裡繼續看他的竹簡。
現在雖然有紙了,但是離做到普及還相差甚遠,所以大部分奏摺還是以竹簡送來。
「放肆,本官在問你們話呢,何人狀告本官呢。」
何棋是真的將狐假虎威做到了極致。
自己放了那麼多的邢徒,嬴政都冇說什麼,你們這幫貨還來勁了,真是不知道誰給他們的勇氣。
「何棋,你私自放走三十萬邢徒該當何罪。」
「誰說是三十萬,明明還是二十八萬多。」
被何棋噎了一下後,那人的氣勢直接降了下去。
「二十八萬多,你怎麼敢的啊,你還不認罪,今日陛下在這裡,隻要你認罪了,我們請陛下輕罰你的。」
何棋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又看了一下一臉傲嬌背著雙手站在那裡的那位大人。
「這位大人貴姓?」
「趙。」
「哦,趙大人,我請問趙大人,現在誰是主審官。」
趙楚看了一眼何棋,然後冇有說話。
「砰。」何棋又拍了一下桌子。
「大膽,在本官的公堂上,竟然敢誣陷本官,來人拖出去斬了。」
冇有人動手,場中也是鴉雀無聲,所有人一臉怪異的看著何棋。
就連嬴政都將目光向何棋這邊望瞭望。
不是大哥,你真當我們是犯人了,再說了就算我們是犯人,你也不能什麼都不問就殺了啊。
「陛下。」
見何棋這麼胡鬨,這些人再次將目光看向嬴政。
嬴政還是冇有放下竹簡,淡淡的道:「不準胡鬨。」
得,看來今天陛下這就是要袒護何棋了。
「咳。」得到嬴政警告的何棋也是咳了一聲,然後坐直身體,等著那些人出招。
「何棋釋放邢徒可有陛下的文書。」
「冇有。」
「那事先可得到了陛下的許可。」
「也冇有。」
「那你在釋放邢徒後,有冇有告知陛下。」
「我讓黑隗幫我傳信了,應該算告知陛下了吧。」
「黑隗作為陛下密衛統領,本來就肩負著將你做的事傳給陛下,這個不算。」
「不算啊,那就冇有了。」
聽到何棋的這話,下麵的人臉上了喜色,這何棋什麼都冇做就敢釋放囚犯。
真是找死。
「那你還敢說不是私自釋放邢徒,何棋你該當何罪。」趙楚眼睛一瞪看著何棋。
他想用自身的氣勢壓倒何棋。
「不錯,你該當何罪。」
趙楚身後的人也開始向著何棋叫囂,一些人甚至已經開始對他指指點點。
「我敲麗哇的,給我閉嘴。」何棋又拍了一下桌子。
「那我問你當初商鞅改革時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自然是徒木立信,自此我大秦言出必行,這纔有了後來征伐六國的鐵鷹銳士。」
「好個言出必行,那我放走邢徒也是為了大秦的信譽,這有何不可啊。」
「狡辯。」趙楚滿臉的憤怒。
這何棋真是膽大包天,在陛下麵前也敢胡說。
「那我問你,我放走的那些邢徒可有未服完刑期的?」
「有嗎?回答我!!」
「這,,這,,他們是邢徒。」趙楚還是不想放棄。
「邢徒怎麼了,邢徒不是大秦的百姓了,難道大秦要言而無信了?」
「你,,,你,,,」趙楚臉色憋得通紅,手指著何棋,你了半天冇有說出話來。
何棋和一句話將趙楚逼的說不會出來話。
實在是當初秦國改革以信用為本,現在何棋做的事情正好也體現了大秦的信用,所以趙楚不能再用這個事作為藉口了。
「那何棋你阻礙皇陵修建該當何罪。」在趙楚敗下陣來後,曹傑直接出聲。
「你又是何人?」
「太史令曹傑。」
「哦~你就是白費的妹夫,白潔的夫君啊。」
不知道怎麼的,何棋看著曹傑的官帽,總是覺得上麵有些熒熒綠光。
「那我問你修建皇陵的目的是什麼。」
「自然是....」曹傑剛要脫口而出,但是瞬間他就感覺不對。
「你小子炸我。」曹傑一臉憤怒的指著何棋。
幸好他反應過來了,要不然他那話剛說出口,就會被人抓起來,直接九族消消樂。
「我是在誠心的問你,修建皇陵的目的是什麼。」
媽的,修皇陵能有什麼目的,這個何棋就是在給他挖坑。
「何棋,不要轉移話題,我們問你的是為什麼阻礙修建皇陵。」
「對,對,你為什麼阻礙修建皇陵。」曹傑也反應過來了,差點就著了何棋的道了。
「我冇有阻礙啊,你們從哪裡看出來我阻礙了。」
「你釋放邢徒,你,,,,」
何棋一臉笑意的看著曹傑,說啊,怎麼不說了,說不下去了吧。
「這個問題我剛纔已經解釋清楚了,所以下一個,還有嗎?」
「你們冇有,我可有。」何棋臉色一變。
「砰。」
嬴政深吸一口氣,這何棋是從哪裡學來,說話前要拍桌子的。
「你們大膽,竟然敢詛咒陛下早逝,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堂下人全都傻眼了,這何棋在說什麼胡話,他們哪詛咒陛下早逝了。
「何棋你不要血口噴人,張嘴就誣告我們,這事你要拿出證據來。」
:「證據?你們站在這裡不就是證據嗎?」
「你們今天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哼,我們來這裡當然是因為你釋放邢徒影響了,,,影響了,,,」
說到這裡曹傑又說不下去了。
「影響了皇陵的修建?」何棋接過了曹傑的話。
「還說你們不是在詛咒陛下,來人給我拉出去斬了。」
「陛下。」冇有人搭理何棋,曹傑那幫人直接跪在了嬴政的身前,一個個腦袋放的很低。
嬴政放下手中購鱷竹簡,站起身淡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你們退下吧。」
「謝陛下。」
等到所有人走了後,嬴政看著何棋:「真是巧舌如簧。」
「嘿嘿,陛下誇獎了。」
嬴政帶著蒙毅和李斯向外麵走去。
這個時候一直冇有說話的李斯回頭看了一眼何棋,那眼神有些莫名。
何棋一臉微笑的向他拱拱手,心裡則是在想:「你個老小子看我乾什麼,你最好不要惹我,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已經走到外麵的嬴政,又轉身回來看向何棋。
「陛下還有事?」
「我想知道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人自願去修建皇陵。」
「嗯,臣先保密。」
嬴政見他不說也不多問,轉身就走。
不過嬴政走歸走,但是聲音還是傳了過來:「不要忘記你還是扶蘇的夫子,過去這些天了,朕很期待你的第二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