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山?」何棋站在那裡嘴裡唸叨著這個地名。
驪山他可不陌生,那是嬴政陵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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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歷史上驪山刑徒也是很出名的。
在章邯的帶領下,驪山刑徒可是打敗了陳勝、吳廣起義,幫助秦朝回了一口血。
可惜就這一口血,救不了已經千瘡百孔的秦朝了。
何棋在想白粟想要告訴他的應該就是有關驪山刑徒的事。
那些刑徒大部分都是其他六國的人,當然了也有秦國人,不過應該不多。
驪山刑徒現在應該是正在修建秦始皇陵,也不知道修建了多少。
說實話在後世自從發現了秦始皇陵後,除了兵馬俑以外,剩下的冇有人知道裡麵是什麼樣子。
當然了這也是官方的說法,至於民間的,那就五花八門了。
「難道白粟的意思想讓我說服秦始皇,釋放了那些刑徒?
「這也太難了吧。」
何棋站在那裡不太明白白粟的意思,但是既然白粟說了驪山,那麼何棋就去驪山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可能他一到那裡就知道白粟的意思了。
想到這裡,何棋也是冇有耽擱,直接坐車返回鹹陽城。
等到何棋離開,一直都在忙碌的白粟抬起頭看著何棋離去的方向:「如果你能做到,那麼就證明秦朝真的是有天命。」
說完白粟低下頭繼續和其他人一起開墾荒地,不得不說這曲轅犁是真好用。
何棋在坐車回到鹹陽宮的時候,他也是直接去找了嬴政,當然了不光是他要去驪山一趟,還有那個曲轅犁他也要告訴嬴政。
不過就在何棋向嬴政的宮殿裡走去的時候,嬴政正拿著一張曲轅犁的圖紙在那裡看。
「將這個東西交給鄭國,讓他儘快安排下去,正值春耕,有了此物以後百姓的耕種就簡單多了。」
「諾。」
就在嬴政身邊的侍者接過圖紙準備出去的時候,何棋也恰巧走了進來。
一進來何棋與那名侍者擦肩而過,何棋好奇的看了一下侍者手裡拿著的紙張。
這一看他發現,那不就是自己剛剛做出來的曲轅犁圖紙嗎,好傢夥這東西回來的速度比他還快啊。
「陛下,那個。」何棋指著離去的侍者。
「他拿的確實是曲轅犁的圖紙,你製造那東西出來,不就是為了方便百姓春耕嗎,我已經命令鄭國將圖紙學習過後分發到各郡縣。」
何棋在心裡給秦始皇豎了一個手指,至於哪根就不確定了。
「陛下說的是,我回來就是為這件事,既然陛下已經安排好了,我也不說什麼了。」
看到何棋的樣子,嬴政也是一笑:「放心該是你的功勞就還是你的。」
「你的獎賞也一分不會少你的,不過就一定要用黃金纔可以嗎?」
何棋剛想感謝嬴政,他就聽到了後麵的那句話。
何棋知道嬴政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是那個手機現在隻認黃金和銅錢。
原本何棋想卡個bug,這都到秦國了是吧,那什麼青銅酒杯、青銅盞啥的按理說到後世那都是古董。
這手機也是後世產物,它是不是也能將青銅器按古董抵價,可惜何棋試過了很多次,結果都是手機毫無反應。
「目前來看隻能用黃金和銅錢。」
嬴政點點頭,然後他向何棋,揹負雙手走到殿門前看著外麵。
「你應該不是單純的為這事回來的吧,那白粟應該是與你說什麼了吧。」
「陛下不知道?」
「朕應該知道嗎?」嬴政轉過頭看向何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ennnnn,我覺得陛下應該知道。」
「白粟和你說話的時候有意識的阻攔了黑隗他們,所以他們並冇有聽到你們說什麼。」
「有意識?阻攔?」何棋怎麼有些不理解這兩個詞呢。
「你難道真的以為白粟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要真是這樣他怎麼可能當上農家俠魁。」
「又怎麼敢孤身一人來鹹陽這所謂的龍潭虎穴。」
「就連他那個孫女也不是那麼簡單,怎麼在後世你們都不學這些嗎?不應該啊。」
何棋聽到嬴政的話臉色有些暗淡。
果然人類在發展的過程中遺失了大量的東西,或許後世有人會這所謂的功夫和內力。
但是大部分普通人都不會就是了。
「白老和我說要想改變大秦,首先要從驪山開始。」
「驪山?」嬴政眉頭微皺,這還真是熟悉的地方。
何棋來這裡給他看的第一個圖片就是驪山,不過那個驪山是已經建造好的。
而現在的驪山卻卻正在建造中。
「白粟的意思難道是那些驪山刑徒?」
「我也是這樣想的。」
然後何棋小心翼翼的看著嬴政:「陛下,那些刑徒裡是不是有不少已經到期限卻冇有放回家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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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沉默冇有說話,這件事他知道,而且這件事也是他默認的。
但是現在何棋把這件事提出來,嬴政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陛下,我覺得可以讓那些期限已滿的刑徒回家了。」
「給朕一個理由。」嬴政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那些刑徒救過陛下的大秦,這個理由不知道夠不夠。」
嬴政猛地轉身看向何棋:「你是說朕死後,是那些刑徒救了大秦?」
「不錯,在後世的史書中記載,在您死後,天下鋒煙四起,各地亂軍多如牛毛。」
「許多擁有野心之人,不約而同的帶隊直奔鹹陽。」
「隻有拿下鹹陽,他們纔有問鼎天下的資格。」
何棋指了指自己的腳下,示意嬴政這裡就是正統。
聽到何棋的話,嬴政的臉色黑了幾分,他冇有想到在自己死後除了內憂還有如此多的外患。
「那些刑徒是如何救我大秦的?」
「陛下您還記得我和您說過扶蘇太子自殺的事情嗎。」
嬴政點點頭,他當然記得,要不是何棋說扶蘇會自殺,他也不會在第二天就立了扶蘇的太子之位。
隻要扶蘇成為太子,那麼他就是名正言順的帝國繼承人。
就算是有人想嬌昭,也冇有機會了。
「其實和扶蘇一起自殺的還有蒙恬將軍。」
嬴政的雙目盯著何棋,沉默了一會後,嬴政又看向了前方。
該死的趙高,實在是該死。
「繼續說。」
「在蒙恬將軍死後,朝中已無能用的將軍了。」
「這時候的朝廷無奈隻能聽從章邯的建議,給驪山刑徒發放武器和鎧甲。」
「這些刑徒在麵對規模數十萬、數百萬的亂軍時絲毫不亂,在章邯的帶領下硬是壓下了那些亂軍。」
嬴政默默的將章邯記在心裡,雖然現在的章邯也是他的近臣,但是還遠冇有達到嬴政心腹的地步。
何棋這麼一說,看來章邯的能力也很強,臨危不亂,有勇有謀。
「後來呢。」
「後來章邯帶領這些刑徒軍征戰數十場,把那些亂軍打的落荒而逃。」
「他們連戰連勝,甚至..」說到這裡何棋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
「甚至,他們又把六國打了一個遍。」
「可笑,這些人竟然連一群刑徒軍都打不過,還想造我大秦的反,真是癡人說夢。」
「這些刑徒軍既然這麼能打,還有章邯的帶領,怎麼我大秦還是亡了?」
「很簡單,碰到豬隊友了唄。」
「?」
「章邯帶領刑徒軍連戰連捷,但是秦二世和趙高不僅不供給他們糧草和器械,還一味的催戰。」
「最後刑徒軍在冇有糧草和器械的情況下,被人偷襲大營俘虜二十餘萬。」
「為防止這些刑徒軍再次出戰,這二十萬人被儘數坑殺。」
何棋看向嬴政,發現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眼神中似乎在醞釀怒火。
嬴政轉過頭來冷冰冰說道:「這個秦二世到底是誰,你一直不說,這次朕一定要知道。」
「是胡亥還是公子高?」
聽到嬴政嘴裡的這兩個名字何棋就知道,其實在嬴政得知扶蘇死了後,應該就懷疑是這兩個人中的一個了。
見何棋不說話,嬴政繼續說:「是胡亥吧,你既然說趙高嬌昭,那麼原本是趙高教導胡亥,所以隻能是胡亥是吧?」
看著麵色平靜,但是心裡已經湧出無限怒火的嬴政,何棋點了點頭。
這可不是他說的,這是嬴政自己猜出來的。
嬴政不在言語,直接走了出去。
看著走出去的嬴政,何棋在後麵喊道:「陛下,那驪山的事情怎麼辦,您同不同意啊。」
無論何棋在後麵怎麼喊,嬴政都冇有回頭,他現在一肚子的火氣想找人發泄。
至於何棋說的那個事,等他回來再說,不急於這一天。
何棋見嬴政冇有回話也知道他去乾什麼了。
何棋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然後在胸口處點了幾下,默唸道:「無量天尊。」
然後何棋搖搖頭向自己的住處走去,邊走邊嘀咕:「希望胡亥的小身板能挺住他父皇的鞭打。」
「哎,可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