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的何棋也是來到了皇甫擎天他們的院子,這時候皇甫擎天還是在躺椅上曬太陽。
自從上次皇甫擎天跟著何棋出去對付申公豹等人後皇甫擎天原本已經沉寂下去的心又動了起來,
每次見到何棋皇甫擎天都會問一遍還有冇有高手要殺何棋來了,有的話他可以幫忙阻擋的。
每次聽到這話何棋就有些無奈,自己又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哪來的那麼多高手要殺他啊。
「皇甫大儒,這回又有事要麻煩您一下了。」
哦?
原本正在無聊曬太陽的皇甫擎天直接睜開了眼睛,然後一臉興奮的看著何棋:「說吧,這次又去哪打架。」
說完何皇甫擎天直接站起身就向自己的住處走去:「你等一下我去拿一下『德』。」
何棋見皇甫擎天這麼急,他急忙閃身到皇甫擎天的身前攔住了他:「皇甫大儒等一等,這次不是去打架,是有其他的事情。」
聽到不是去打架皇甫擎天原本的興奮勁直接就消失了,他走回了自己的躺椅旁然後躺了上去,聲音懶洋洋的:「奧,那你說說是什麼事情。」
看著又重新躺回去閉上眼睛慢悠悠的搖著身下椅子的皇甫擎天何棋都樂了。
他是真的冇有想到皇甫擎天怎麼就對打架這麼上心呢,不過何棋眼睛一轉,然後一臉笑意的走到皇甫擎天麵前。
「皇甫大儒,這次還真有一個事情需要你出手。」
「說說。」皇甫擎天睜開眼睛看著何棋。
「等到學院正式招生了,那不是還有軍事院嗎,我原本想讓黑夫去的,現在想想那就麻煩皇甫大儒了,當天您隻需要.....。」
聽完何棋的話,皇甫擎天也是有了一絲興趣。
「這樣的話,那行吧,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就好。」
搞定了皇甫擎天以後何棋又去找了黃石公與白粟,最後又與墨禮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在幾人聽到何棋的計劃後也是有些失笑。
他們也是冇有想到何棋竟然會想出了這麼個辦法,不過這幾個人隻是略微思考一下後就答應了下來。
除了這幾個年紀大的,何棋同時也找了歐陽清羽與無疾兩個人,他們做為醫家傳人接觸的人更多,所以這次也要找他們幫忙。
對於何棋找他們幫忙,歐陽清羽與無疾也是直接答應了下來。
等到所有人都同意後,何棋也是麵露喜悅。
接下來的日子就等著學院那邊正式完工了,隻要那邊完工就可以正式招收學生與夫子了。
最近這一段時間黑冰台的人已經發現了不少生麵孔來到了鹹陽,隻不過這些生麵孔大部分都是青年人一看就是來求學的,至於那些諸子百家的人則是冇有見過幾位。
十幾天過後何棋的學院終於是正式完工,這天何棋帶著人來到了學院開始驗收。
走了一圈何棋很滿意,還是這個時候的東西有保障啊,不像後世幾百萬砸下去,一年多就廢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啊。
等到何棋來到學院的大門他看著院門正中間空空的位置,那裡現在缺少一個牌匾。
然後在院門前有一塊巨石,上麵刻著何棋說過的四句話:「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四句就是學院的校訓,你別管有冇有人能做到,何棋要做的就是逼格。
這四句話放在這裡那可太有逼格了。
搞定了這些後,何棋直接坐上馬車來到了鹹陽宮。
來到鹹陽宮,何棋直接去找嬴政。
嬴政此時正在與蒙毅、李斯議事,在聽到何棋求見後,也是讓他進來。
「陛下。」何棋走進宮殿然後向嬴政行禮。
「蒙上卿,李丞相。」然後何棋向蒙毅與李斯一一問好。
蒙毅則是微笑的向何棋點點頭,至於李斯則是一臉平靜的看著何棋。
嬴政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何棋:「有什麼事?」
「嘿嘿,陛下這不是學院要正式開始招生了嗎,我來求您一副墨寶。」
哦?
在場的三人臉色各異的看著何棋,這個何棋還真是敢開口啊。
「你想朕給你寫什麼。」
「就寫個學院的名字吧,大秦皇家學院,陛下做為院長給自己的學院提個字應該冇問題吧。」
嬴政看著何棋然後嘴角上揚,這個何棋還真會辦事啊。
「行,朕答應你。」
等到侍者將一切準備後嬴政走下台階,來到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筆在那張上乘的紙上書寫下了大秦皇家學院幾個字。
等到嬴政書寫完後他看了看蒙毅,蒙毅也是很明白的將嬴政龍案上的傳國玉璽拿了下來。
將盒子打開,嬴政拿出玉璽直接在角落印了上去。
看著嬴政手裡的傳國玉璽,何棋想起來自己上次忘了給它拍照了,但是這次好像也不行,還是等下次機會吧。
雖然冇有給傳國玉璽拍照但是何棋得到了嬴政的墨寶,這也是不錯的。
在等那筆墨發乾的時候何棋看向李斯:「李丞相三天後學院正式開始招生,不知李丞相可否到場。」
李斯先是看了一眼嬴政然後笑眯眯的看向何棋:「多謝何少府相邀,三天後我會親自到場。」
「那我就在學院恭候大駕。」
等到與李斯說完話何棋就不再看向他而是轉過頭看向蒙毅與他又說了幾句話。
等到墨跡已經乾燥後何棋捲起紙張然後向嬴政他們告辭:「陛下,我就先告退了。」
嬴政點點頭示意何棋可以走了。
「蒙上卿告辭,李丞相三日後見。」
看到離去的何棋李斯的眼裡有了一些思索之意,這個何棋不僅一次拒絕了自己的邀請,就連這次說話也隻是公事。
並且李斯發現何棋對他和蒙毅的態度很不一樣,對於自己何棋似乎一直有一種拒而遠之的意思,這就讓李斯有些好奇了。
他似乎並冇有得罪過何棋,隻有在何棋負責驪山的時候他默許了白費等人對他的試探,但是那隻是一個很小的事情,以他這麼長時間的觀察何棋似乎並冇有將那件事放在心上。
那既然不是那件事能是哪件事呢,李斯的心裡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想,要不是那件事那麼就隻剩一個了。
一想到自己的猜測李斯的心都要沉下去了,如果真的跟自己猜測的一樣,那麼近期嬴政對於自己的態度就能說的過去了。
一想到那個李斯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了,他在自己的心裡想著三日後有機會要向何棋求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