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石公跟著何棋他們一起走進了莊園裡,等到他們來到白粟住的那間大院子時,白粟也是破天荒的回到了院子。
本來白粟是想找何棋說事情的,可是誰知道何棋竟然出去了,所以白粟隻能在這裡等著何棋了。
至於田地那裡,白粟則是讓白綰去看著了。
在看見何棋一行人走進來後,白粟也是在搖椅上站了起來。
隻不過在看見何棋與皇甫擎天身邊的黃石公時白粟也是將自己要說的話停留在了嘴邊。
主要原因也是白粟不認識黃石公,可能聽說過這麼一位隱士,但是冇有見過。
「白老頭你竟然捨得離開田地了,真是不容易。」皇甫擎天在見到白粟的時候就一臉的笑意。
「老夫有事情找何少府。」說完白粟轉身看向黃石公。
「白老頭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圯上老人也叫做黃石。」
然後皇甫擎天轉頭看向黃石公:「這位就是農家的俠魁白粟。」
哦?黃石公真是有些驚奇了,冇有想到這莊園裡不僅有皇甫擎天還有農家的俠魁在。
「黃石道兄久仰大名。」
「白俠魁。」
黃石公在與白粟打過招呼後看向何棋一臉的笑意:「也是冇有想到這裡竟然能夠同時遇見儒家與農家之人,真是讓人驚訝。」
「嗨這算什麼,你看後麵的那些工廠了嗎,墨家那一隻就在裡麵。」
黃石公向後麵看去,不過除了幾個有些高的建築屋頂外,其他的什麼都冇有看到。
然後皇甫擎天又看向歐陽清羽,給黃石公介紹:「這位就是醫家當代的傳人之一歐陽清羽,至於另外一位也在這裡,隻不過他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做。」
說到無疾有重要事情做的時候,在場的眾人除了黃石公以外剩下人的臉色都有些怪異。
「黃石公好。」歐陽清羽溫溫柔柔的向黃石公問了一聲好。
黃石公看了歐陽清羽一眼然後眼底有些敬佩:「後生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吧,你這眼瞳與頭髮以你現在的醫術應該能夠解決了,為何不將那殘存的毒素解開。」
歐陽清羽一笑:「黃石公好眼力,不過這毒素在我身體裡已經很久了,我已經習慣了,這也算是給我自己一個警示吧。」
黃石公點點頭:「後生可畏啊。」
「黃石公好。」
在黃石公看向墨雪的時候,墨雪也是先與黃石公打招呼。
黃石公看向皇甫擎天與何棋。
「她就是墨家钜子墨禮的女兒墨雪,墨家的那套輕功就是她練成的。」
「冇有想到墨家的那套輕功竟然會是一個女子練成,果然後生可畏。」
聽到黃石公的誇獎,墨雪笑了。
這時候黃石公也是轉過頭看向何棋:「你也是墨家弟子?」
「不是啊?」何棋不知道黃石公為什麼會這麼問。
「老夫看你似乎是學過輕功的,還以為你也練成了墨家的輕功呢,看來是老夫眼拙了。」
「黃石公您冇有眼拙,誰說不是墨家弟子就不能學習墨家的輕功了。」
聽到何棋的話,黃石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看來你對墨家很重要啊。」
「哈哈哈,那當然了,何止是墨家啊,他對所有人都重要。」
「看來我來的也不晚啊。」黃石公捋捋鬍子笑眯眯的看著何棋。
「不晚,不晚,諸位請坐吧。」
「黑夫,沏茶。」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後,何棋看向白粟:「白公,您有什麼事情找我。」
白粟看了一眼何棋,餘光看了一眼黃石公。
何棋則是微微點頭。
黃石公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在茶杯的後麵黃石公的嘴角微微勾起。
「你的那個雜交水稻已經到了快要收割的日子了,我來找你就是想告訴你,那個東西的種植條件有些不一樣,最好種植他們的地方就是百越之地。」
「當年我去過百越,那裡的氣候以及土地是最好種植這東西的地方。」
「而且你不是說土豆要是種植時間長了會發生一些變化導致減產,甚至如果都種植土豆會引發饑荒,但是這個那個稻米不會,所以.....。」
剩下的·話白粟冇有說了,不過何棋已經聽明白了,現在的百越之地還不屬於大秦,如果大秦想要更好的發展那就需要整個百越。
不過白粟的這個想法與何棋不謀而合,不要說種植雜交水稻,就是為了大秦今後的發展百越之地何棋也要拿下來。
那裡可是出海口啊,在何棋的計劃裡,今後大秦走向世界的重要幾個港口可都是在百越。
「白老放心,今年秋收之後就會了。」
嗯,白粟點點頭,百越的地盤雖然大,但是現在的秦軍已經不是以前的秦軍了,再加上何棋的幫忙,
雖然打不下整個百越之地,但是消滅一些大型的部落,拿下那些優質的土地還是很輕鬆的。
隻要在那裡站住腳跟,然後再慢慢的殘食掉剩下的反抗力量就簡單的多了。
黃石公坐在那裡聽著何棋與白粟的話也是稍微思索了一下,他看了看白粟又看了看何棋,心裡對於事情已經有了一個大概。
怪不得白粟這個農家俠魁會在這裡,看來何棋的身上真是有不少秘密。
與白粟說完這件事後,何棋也是帶著黃石公熟悉了一下這個莊園,既然黃石公已經來這裡了,那他就已經想好了,這樣的話何棋自然就不會向他保留了。
隻不過在何棋帶著黃石公熟悉莊園的時候,黃石公也是向何棋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何少府,那本書的作者老夫可以見見嗎。」
何棋停下了腳步然後低聲說道:「見不到了。」
聽到何棋有些傷感的語氣,黃石公也是明白了何棋的意思。
「唉。」黃石公嘆息了一聲。
「竟然無緣見一麵那位,真是人生憾事啊。」
何棋回頭看了一眼黃石公:「無妨,他的精神一直都在,如果黃石公想要更深瞭解一下的話,我這裡也是有不少書籍的。」
「這樣也好,可惜不能與那位暢談一番了。」黃石公有些遺憾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