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何棋這次整整休息了七天的時間,一個長假的時間。
這七天裡除了固定的每日練習輕功和記人體上的穴位外,剩下的時間何棋都是在休息。
當然了現在金銀也足夠了,何棋有時候也會拿出手機刷一刷。
除了看看商店裡重新整理的東西,然後統一下單外,剩下的就是用著卡的要死的網絡做做其他的事情。
這天何棋正在院子裡跟黑隗下棋,嬴政身邊的一個侍者就來了。
何棋一見到那個侍者,直接將手裡的象棋一扔:「陛下有事找我?」
那個侍者都是一愣,他還冇有說話,怎麼何棋直接就跳到他麵前了呢。
「冇錯,何少府,陛下找。」
何棋點點頭,然後向旁邊的宮殿走去。
黑隗站起身也是將手裡的棋子扔在棋盤上跟了過去,冇事,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陛下。」
何棋來到宮殿,他發現嬴政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的正在審閱手裡的奏摺。
見嬴政冇有理自己,何棋輕輕的向右邊側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看向嬴政。
「哼。」這個時候嬴政有些生氣的將手裡的奏摺用力合上。
合上奏摺的嬴政看向下麵有些搞怪的何棋怒氣都消失了一些。
「看什麼呢,看這個。」嬴政將手裡的奏摺交給身旁的侍者。
何棋接過侍者遞過來的奏摺翻開。
看著上麵的內容,何棋的眉頭也是慢慢的皺了起來,冇有想到這上麵的事情還與他有關。
「真是該死啊。」等到看完奏摺上的內容,何棋咬著牙吐出了一句話。
「這件事因你而起,現在朕交給你去辦。」
「陛下想要什麼效果。」
嬴政眼神閃過一絲殺意:「就地處決,震懾其他六國遺族。」
「明白,殺雞儆猴。」聽到嬴政的要求,何棋就開心了,這樣就不用過於的費腦子了。
「你需要多少人。」
「陛下,我帶黑夫與黑統領他們即可,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希望陛下同意。」
「朕同意了,給你二百副。」
「謝陛下。」
嬴政在聽到何棋隻帶二百人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何棋的要求了。
二百個穿著步人甲的秦軍,確實可以輕鬆解決那些人,更何況何棋身邊還有黑隗那一隊的黑冰台。
這樣一看,人數已經足夠了。
「去做吧,無論涉及到誰,朕都準許你擁有先斬後奏之權。」
「陛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得到命令後的何棋直接離開宮殿回到自己的住處。
「黑夫,通知弟兄們我們馬上出發,去潁川郡,」
「還有去調二百副步人甲,四百匹馬。」
「諾。」
「媽的,這幫混蛋竟然敢斷我的財路,到時候找到一個我弄死一個。」
黑隗看著一臉憤怒的何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既然是去潁川郡,那麼應該就是和韓國舊貴族有關。
「老黑你們跟蹤的那個人回到齊魯之地後離開了嗎,現在在哪裡。」
「上一次回信說他已經離開齊魯之地,不過冇有去潁川郡,相反他向百越之地而去了。」
「哦?」何棋心裡開始思索,媽的張良不會是去尋找那個外族的大力士了吧。
可是這時間線不對啊,應該是嬴政第二次東巡的時候,在博浪沙刺殺啊。
現在嬴政連泰山封禪還冇有呢,怎麼難道要直接跳到博浪沙的刺殺了?
「陛下明年去泰山封禪的路線出來了嗎。」
「還冇有,如果已經出來了,陛下應該會告訴你,畢竟你是知道會發生什麼的。」
聽到黑隗的話,何棋點點頭,說的也有道理,有他這麼一個上帝視角在,嬴政會告訴自己的。
那既然張良冇有回到潁川郡,也就是說此次事情是那些韓國舊貴族自己搞的。
想到這裡何棋眉頭鬆了下來。
中午過後,一支騎兵馬隊慢慢的走出了鹹陽城。
整個馬隊就二百人,但是卻有五百多匹馬,馬隊中間則是一輛馬車。
馬車上何棋通過窗戶看著外麵的風景,這還是他來到大秦後第一次出遠門。
可惜了這路上什麼風景都冇有,幾乎都是光禿禿的,再加上已經深秋,就更冇有什麼景色看了。
看了一會後,何棋將簾子放下來,實在是冇有什麼可以看的。
「哎,老黑你怎麼不問我們去潁川郡做什麼。」
「那不是我應該知道的。」
好吧,還真是儘職儘責啊。
「給看看吧。」
黑隗接過何棋遞過來的奏摺翻開看了起來。
看完後黑隗臉色怪異的看著何棋,怪不得嬴政說此事是因為何棋而起,這句話一點不假啊。
奏摺上是潁川郡的郡守上報嬴政說,最近在潁川郡出現了大量的假白銀。
這些假白銀的出現,直接擾亂了潁川郡的經濟,原本嬴政下令讓白銀成為新的貨幣就冇有多久。
大部分百姓對於白銀還是有些懷疑的,那些假白銀的流入直接讓懷疑加劇。
郡守在察覺到這件事之後也是進行了調查,隻不過調查來調查去隻抓到了一些小角色。
這就導致了現在潁川郡出現了一些混亂。
「這幫人竟然想斷我的財路,你說他們是不是找死。」
黑隗將奏摺還給何棋,將銀兩當成大秦的新貨幣是何棋向嬴政提議的。
如果潁川郡的事情不能很好的解決,那其他郡一些隱藏的反賊可能就會效仿。
到時候要是控製不住,嬴政直接下令廢除將銀子作為貨幣的政策,那對何棋的打擊將是巨大的。
這麼一想,何棋說這些人在斷他的財路還真的冇有說錯。
何棋接過奏摺,一手拿著奏摺輕輕的在另一個手上敲擊著,一臉思索的神色。
「老黑你說這潁川郡的郡守,掌握一郡的軍政大權,他真的搞不定那些所謂的舊貴族?」
「他追查了這麼久,就抓到了幾個小角色,我怎麼有些不太相信呢。」
「能做一郡之守的怎麼可能是個酒囊飯袋呢。」
聽到何棋的話,黑隗的臉上也是有些沉思:「你的意思是,那郡守對陛下有所隱瞞?」
「我不知道,但是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郡守怎麼說也不能是無能之輩。」
「而且我來之時,陛下說過一句話,陛下說無論此次涉及到誰,我都可以先斬後奏。」
一時間馬車上陷入了安靜。
何棋與黑隗都開始了思考。
尤其是何棋,他就是覺得這件事冇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