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那個有主的山,難道還能有我們黑統領的名頭大?」
黑隗在一旁冷笑了一下:「嗬,整個鹹陽城誰能比得上何少府的名頭啊。」
然後黑隗還特意用挑釁的眼神看了一眼何棋。
那意思很明顯,整個鹹陽城誰不知道你何棋是殺人抄家的好手。
「切。」
黑夫在何棋的左邊看著拌嘴的二人,他開始有些擔心自己了。
以前的黑隗是一個多麼冷酷的黑冰台統領啊,你再看看現在這都什麼樣子了。
雖然他在旁人麵前還是一副冷酷冰冷的神情,但是私下裡隻剩他們是三個的時候。
黑隗可是變化太大了。
再看今天黑隗竟然在旁人麵前開始與何棋拌嘴了,我的天啊。
墨丙看了一眼黑隗,然後又看了一眼何棋他輕聲說道:
「我們發現了一處產量很豐富的煤礦,就在莊園的不遠處。」
「你就說是誰家的吧。」
「是嬴室宗親的。」
嗯,這個好像有些確實有些難辦啊。
何棋可是知道自從嬴政開始親政之後,就收回了那些宗親的權力。
這也是為什麼歷史上嬴政死去後,那些宗親冇有人站出來幫助扶蘇的原因之一。
何棋看了一眼黑隗,這件事好像他和黑隗誰出麵都不行啊。
想要那些贏室宗親答應將那裡的煤炭交給他們,那些宗親一定會提條件的。
至於他們的條件,何棋都不用想就知道。
無非是想要權利,或者說是重回朝堂。
何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媽的,這件事還真是不好辦啊。」
黑隗看了一眼何棋,還說扶蘇不是和你學的,一到煩心的時候不是媽的,就是敲裡哇,或者沙雕的。
何棋想了一下,這件事還是要問一下嬴政的意見。
「你先等我訊息,我去會會那些宗親。」
「白老,綰兒姑娘、雪兒姑娘、歐陽姑娘我先告辭了。」
「告辭。」
看著已經離去的何棋,歐陽清羽看向白粟:「白公,現在何棋也走了,你不會真答應皇莆大儒的要求,和他打一架吧。」
「都這老胳膊老腿的了,還打什麼打,這不是有你這位神醫在呢,你多嚇唬他一下不就行了。」
「我試試吧。」歐陽清羽臉色有些無奈。
「走吧,我們也回去。」
............
馬車上,何棋臉色有些嚴肅的看著黑隗:「老黑你說陛下能同意嗎。」
「同意什麼。」
「那些宗族的要求啊,我們想要他們的煤炭,那些宗族一定會提要求的啊,至於要求是什麼,那還用想嗎。」
「我不知道,我隻是你的護衛,這些事不是我應該考慮的。」
「嘿,老黑你.....」
不過何棋想想也是,這件事黑隗確實也不好幫忙,隻能自己去找嬴政了。
馬車走進鹹陽宮,何棋一下馬車就向嬴政的宮殿走去。
「陛下,臣有事稟報。」
嬴政看著走進來的何棋放下手裡的奏摺。
「有什麼事說吧。」
何棋嘿嘿一笑,然後跟嬴政先講述了火爐與蜂窩煤的事情。
嬴政一聽這是好事啊,這種事一般何棋自己就做主了,不需要來找他。
不過當嬴政聽到鹹陽附近無主的煤炭供應不上後,他知道何棋來找他的原因了。
一定是何棋他們發現了一處有主的煤炭,而且那處有主的讓何棋感到棘手了。
要不然憑藉何棋的性子,應該會去直接找那處的主人,而不是來找他。
「是李斯的?」
何棋搖搖頭。
「那是哪個武侯的。」
「都不是,不是朝廷裡的。」
不是朝廷裡的,還能讓何棋感到棘手的,嬴政想到了一群人。
「是嬴室宗親的吧。」
「是的陛下,就是其中一家宗親的。」
嬴政看著何棋陷入了沉思,嬴室宗親自他開始親政就有意疏遠了。
「這件事交給你去辦。」
「啊?我去辦什麼。」何棋一臉的不明白。
「去和他們談一談,朕相信你的能力。」
何棋有些小心的看著嬴政:「這個,這個,,陛下他們的條件好像不是我能決定的。」
「那你覺得朕應該答應他們嗎。」
「有能力就用,冇有能力就不用,要是冇能力還占位置的,我一腳給他踹下去,我可不怕得罪人。」
何棋說的話,讓嬴政眼前一亮,這似乎是個好辦法。
其實還有一點何棋冇有說,他讓儒家去教普通百姓家的孩子讀書識字,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為未來的一項重要舉措做鋪墊。
到時候什麼宗室,都得給他去考試,社會發展向後世看齊,這用人的方式不也要向後世看齊嗎。
「那你去吧。」
何棋站在那裡,去什麼,現在就去和那些宗室談嗎。
在走之前何棋覺得他還是要個保險為好:「陛下,要是那些宗室為難我怎麼辦。」
「你何少府還能怕被人為難,朕以為隻有你為難別人呢。」
明白了。
「陛下說笑了,我怎麼能為難別人呢。」
「陛下,臣去了。」
嬴政揮揮手。
看著走出去的何棋,嬴政眼神微眯,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些宗親用起來,有利有弊,但是如果有一個外人能夠幫助嬴政將那些弊端給去除掉,那嬴政也不是不能用那些宗親。
離開鹹陽宮,何棋坐上馬車就向那家擁有煤礦的贏室宗親府上趕去。
馬車上何棋一臉思索的看著黑隗:「老黑瞭解贏武這一家嗎。」
「不瞭解,關於嬴室宗親除了陛下以外,剩下的人隻有李斯丞相或者蒙將家、王家能有些瞭解。」
何棋點點頭,確實自從他來到這裡還冇有見過一個嬴室宗親,就連朝廷上都冇有見過,可想而知他們被嬴政邊緣到什麼地步了。
「不過你現在去拜訪贏武,可能會見到部分的贏室宗親。」
「怎麼說,難道今天他們要開會,開會都不叫陛下的嗎。」
黑隗盯著何棋:「這句話我也會告訴陛下的。」
何棋無所謂:「我這又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而且你知道開會是什麼意思嗎。」
黑隗冇有理何棋,他說道:「冇記錯明天應該是贏武的兒子贏傑的及冠之日,到時候贏室的大部分宗親都會到場。」
「那明天的事情和今天有什麼關係,他及冠又不是今天,還好不是今天,要不然我還得隨份禮。」
「老黑下次這種事要早告訴我,我和他們都不熟,我可不想隨禮,媽的在後世一直隨禮了。」
「你不給不就好了。」
「對啊,我冇給啊,但是老黑你不知道,有些人啊,你八百輩子不聯繫,他還能找到你,他能通過你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聯繫到你,告訴你他結婚。」
黑隗搖搖頭,這種情況他有些不理解。
說起這個,何棋連今天要做的主要事情都忘了,他開始跟黑隗吐槽:「老黑你我跟你說,有一次....,。」
就這樣一路上何棋在那裡跟黑隗說話,一直到贏武的府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