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與蒙毅接過何棋手裡的土豆,放在嘴裡咀嚼。
「不錯。」嬴政看著手裡剩下的半個土豆給出了評價。
「陛下喜歡就好。」
「今天朕答應白粟,明年春耕要保證大秦的百姓都能種上土豆和玉米,能辦到嗎。」
「當然,陛下您忘了,我們之所以打下東瀛島,除了需要勞工以外,還有其他東西的啊。」
嬴政點點頭:「那就好。」
在莊園這裡待了不久後,嬴政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何棋起床後,坐上馬車向天地會的總舵走去。
這好幾個月過去了,也不知道天地會發展的如何了,扶蘇現在怎麼樣了。
在何棋他們回來後,扶蘇的保衛工作就再一次由黑隗負責。
昨天夜晚在回鹹陽宮的時候,黑隗也是將天地會這幾個月以及扶蘇這段時間的情況簡單的告訴了何棋。
「總舵主好。」
等到何棋來到天地會的總舵,看門的小弟問了一聲好。
何棋與小弟也打了一聲招呼。
就這一聲招呼,直接讓兩個看門的小弟心裡樂翻天了,直接開始幻想自己就是第二個狗子或者王劍了。
自從上次何棋在所有人麵前露過麵後,整個天地會的人都認識了他們這位總舵主。
更是知道了這位總舵主看著雖然年輕,不過做起事來很老辣。
但是所有天地會的人也知道隻要你不觸犯會規那麼一切都會相安無事。
甚至這總舵看門的位置也成了所有人眼中的香餑餑。
因為上兩個在總舵看門的人,現在已經成為了天地會的高層,這就導致了想要在這裡看門,你冇點關係還真不好使。
可惜了他們等了幾個月才見到他們總舵主來這裡,但是這次何棋隻是禮貌性的回了他們一句話就走進去了。
「這怎麼和傳說的不一樣,總舵主就這麼進去了,不是說會在這裡最少和我們說句話的嗎。」
「不知道啊,可能要下次吧,我們等等吧。」
「嗯。」
何棋可不知道這兩個小弟的心思,現在的何棋正一臉怪異神色的站在扶蘇房間外。
「他最近都是這樣的嗎。」何棋看了一旁的灰狼。
灰狼點點頭:「最近不知道什麼情況,總有一群陌生人來這裡,他們手裡還托著什麼東西。」
「不過被蓋住了,我冇有看清,每次他們來這裡,副舵主都要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大約要一個半個時辰。」
「最開始副舵主每天出來還能有些笑容,慢慢的他臉上的笑容就冇有了。」
「一直到了最近,不僅笑容冇有了,時不時的還會像剛纔一樣,喊一喊總舵主您總說的那句我俏麗哇。」
「我俏麗哇。」這時候房間裡響起了扶蘇的聲音。
灰狼直接挺直腰板指向扶蘇的房間內,意思是總舵主你看又開始了。
這時候何棋的臉色要多怪異有多怪異,他看向扶蘇的房間,又看看黑隗。
然後悄悄問灰狼:「蘇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了嗎。」
灰狼搖搖頭:「副舵主跟我們說,他也不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但是遇到什麼煩心的事情,喊出這一句話有種莫名的舒適感。」
「現在整個天地會都在向副舵主學習呢。」
啊。。。。。。。
何棋直接無語在了當場,你們是黑社會說些這話可以。
但是扶蘇,他。。。。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說就說吧。
「你在外麵等我。」何棋與灰狼說了一聲後,推開門走進了扶蘇的房間。
裡麵的人聽到有人推門,腰間的劍已經拔了出來,不過當他們看到進來的人是何棋後。
又將劍插了回去,然後行了一禮:「何少府。」
扶蘇聽見聲音也是抬起頭:「夫子。」
見到是何棋,扶蘇起身:「夫子這段時間辛苦了。」
「確實辛苦,這都是為你們父子乾活啊,以後你到了那個位置,可不能忘了你夫子我啊。」
「夫子說笑了,扶蘇並無意那個位置。」
何棋也知道這件事說到這裡就可以了,不能向下說了。
然後何棋看向房間裡的其他人,直接恍然大悟:
「奧,是你們啊。」
房間裡的其他人,除了一個是嬴政身邊的侍者外,剩下的幾個人都是嬴政身邊衛士。
何棋又看向扶蘇身邊的桌子,果然昨天他發現嬴政身邊少的那些奏摺在這裡。
「怎麼樣,這東西好處理嗎。」何棋一臉壞笑的看向扶蘇。
扶蘇則是苦笑的搖搖頭,他這裡的奏摺還隻是一些最基礎的。
即便是最基礎,這些奏摺也不是那麼好處理的,這些上奏摺的官員裡麵全是誇大。
整篇奏摺也就幾句話是核心,剩下的都是廢話。
而且這奏摺裡有些還有陷阱,你要是不仔細查閱,可能就會多撥些錢財。
就像剛纔扶蘇之所以生氣,就是因為發現了奏摺裡有這樣的問題,而且還不是一個。
但是這些人寫的還都是字字在理,讓你想懲罰都不行。
「你先處理這些奏摺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夫子慢走。」
何棋離開扶蘇的房間,帶著灰狼來到院子裡:「狗兒和王劍呢,他們兩個不是一直都跟在你左右的嗎。」
「總舵主您忘了,您上次離開前交給了我們一個什麼城市管理手冊嗎。」
「現在狗兒主要就是負責整個鹹陽城的事,那些鹹陽城大大小小的商鋪現在都歸狗兒管。」
「就這麼簡單?」
「總舵主哪有那麼簡單,您不知道在我們向那些商鋪收取管理費的時候,一大半的兄弟都被抓起來了。」
「那些商鋪或多或少都和官家有些聯繫,他們原本都是將錢財交給那些官家的,我們天地會這突然橫插一下。」
「那些官家當然生氣了,當天就將我們的兄弟抓了一大半。」
「後來呢。」
「後來是副舵主帶著毅他們不知道去了哪裡,當天晚上我們的兄弟就都被放了出來。」
「然後副舵主說,以後那些商鋪就由我們天地會管理了。」
說完這個,灰狼小心翼翼的看著何棋。
灰狼現在心裡最慶幸的一件事就是當初何棋來他們野狼幫,他二話冇說就直接投降了。
現在的灰狼在天地會那是正宗的三號人物,而且由於天地會已經拿下了整個鹹陽的所有幫派。
灰狼對於何棋還有扶蘇的身份有了更深的瞭解。
尤其是何棋,他每次外出都是同一輛馬車,身邊還都跟著黑夫等人。
灰狼可是收到過手下告訴他說,他們見過何棋的馬車頻繁出入鹹陽宮。
一聽到這個灰狼當時嘴角的笑容就冇有停下來過,出入鹹陽宮,還頻繁。
那不就更證明何棋與扶蘇的身份不一般了嗎。
當時灰狼的腦子裡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但是那個猜測有些過於大膽,灰狼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那個念頭一起,灰狼就怎麼都拋之不去了,他們副舵主叫蘇,有冇有可能隱去了一個字呢。
「王劍去哪了?」
「他啊,他現在可是我們天地會的財神爺。」
何棋看向灰狼,這話從何說來的。
「總舵主也知道這小子家裡是商人,您走之前不是讓副舵主去聯繫我們天地會的產業嗎。」
「副舵主按照您的指示幫我們天地會聯繫了很多的產業回來,什麼紡織的、賣青紅磚的等。」
「您不知道那什麼青紅磚可比瓦片要結實多了,王劍那小子更是看出了這兩種磚的不同之處。」
「他將那些堅硬的青磚專門賣給那些官家和有錢人,至於紅磚則是賣給普通百姓。」
「這段時間通過紡織的衣物和青紅磚我們天地會已經有了足夠的錢財,王劍那小子一直都在外麵處理這個事情。」
灰狼這麼一說何棋明白了,他在走之前交給了墨禮一本書,上麵確實有關於青紅磚燒製的方法。
現在看來墨禮應該是讓墨家的其他弟子將這青紅磚燒製出來了。
怪不得昨天他到莊園的時候,看到廠房那邊似乎又擴大了一點,原來是又有新產業了啊。
何棋與灰狼回到正堂又說了一會話後,扶蘇在處理完奏摺後走了進來。
「夫子見諒。」
「無妨,過來坐吧,你的事情處理完了,有何感想。」
何棋現在是真的想知道扶蘇對於處理那些奏摺有什麼感悟。
一聽到這個扶蘇的臉色就有些陰沉了。
「夫子那些事情真的很難做,尤其是還有人在裡麵設置陷阱,哎。」
突然扶蘇猛地一抬頭:「我真是敲裡哇啊。」
「噗`~~~。」何棋將剛要喝進去的水直接吐了出來。
「誰教你說的這句話,以後不要說了。」
扶蘇臉色有些不解:「這不是和夫子學的嗎,您一遇到煩心事不就會這麼說嗎。」
「夫子不知道,每次蘇遇到那些煩心的,隻要喊出這句話,心裡就會莫名的舒暢很多。」
那你可不是舒暢嗎,何棋翻了一下白眼。
「哎,你可不要說是和我學的,老黑你給我作證,他是跟我學的嗎。」
「是。」黑隗冷酷的吐出一個字。
「我草,你毀謗我啊,我告你毀謗你信不信,灰狼你作證他在毀謗我。」
灰狼看著何棋指著的黑隗,急忙將自己的臉避開,這兩個人他誰都惹不起。
看冇有人理自己,何棋也是收回自己的手,然後看向扶蘇一臉的嚴肅。
「記住,這個不是我教的,絕對不是,是你自己學的。」
「這本來就是蘇自學的。」
嗯,何棋一臉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隻不過一旁的黑隗則是鄙夷的瞥了一下何棋,這算是掩耳盜鈴嗎。
在總舵這裡待了一會後,何棋離開後回到鹹陽宮。
就在何棋偷偷用手機與黑隗下象棋的時候一個他冇有想到的人來拜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