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王爺的白月光(21)
魚兒美妝。
林墨安靜的聽著她們的對話,嘴角一直噙著淡淡的微笑,遠遠望去在這一群女人當中竟有種歲月靜好的意思。
安王妃正和她們討論的火熱,眼一抬就看到這般模樣的林墨,心裡忍不住升起幾分怨懟。
有這般容顏也就算了,偏生夫君還十分寵愛,再想起安王爺隔三差五的宿在府裡那些鶯鶯燕燕的屋裡,心裡更是泛酸。同樣是女人,為何命這般不同。
“定北王妃,你平日裡都用哪個鋪子的脂粉?”
昏昏欲睡的林墨聽到這一聲,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安王妃問的是什麼後,心思一動,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說:“我天生麗質,平時除了參加宴會什麼的,都不用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王爺說了,他說我未施粉黛的樣子最好看。”
現場一度十分尷尬,女人們麵麵相覷,看著彼此臉上厚重的脂粉,再看看林墨隻畫了眉、塗了淡淡的口脂的樣子,沉默良久。
“定北王妃說的是呢,我也不怎麼用那些東西。”
有一個人帶頭,就有許多人附和,大家都是要麵子的女人,誰願意承認自己是靠塗脂抹粉才能出門的人呢?
於是,關於美妝的這個話題,一下子變成了護膚和如何維繫夫妻關係,魚兒美妝店被她們拋之腦後。
魚薇薇坐在上位,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心裡快恨死安王妃了,找誰說話不好!見她們聊的火熱,又恨上林墨,怎麼就這麼會說話呢?!
林墨:就是這麼會說話,略略略。
“定北王妃平日裡和王爺是如何相處的?”
聽到這個問題,林墨心說,這個說出來就是限製級了,可不敢說。
於是,他換了一種非常官方的說法:“我平日裡和王爺無事便在書房裡,談談詩詞歌賦,陶冶情*。王爺練字,我便幫他磨墨,王爺畫畫,我便讓他畫。”
“定北王和王妃這種日子當真是隻羨鴛鴦不羨仙,我聽了都十分羨慕呢!”
林墨聞言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說:“男人們喜歡的無非是文或武,我若不投其所好,又怎麼能抓得住王爺的心?”
“王妃說的是,太有道理了!難怪我家夫君總是跟我說不上話。”
一場好好的姐妹單品分享宴會,就在林墨的攪和下變成了知心大(ge)姐教你如何抓住男人的心。
魚薇薇現在無比後悔邀請林墨來府裡,但是又無可奈何,隻能撐著微笑聽她們說話。
一旁的安王妃聽了這些若有所思,抬眸看向林墨,問:“不知王妃平日裡都讀那些名家的作品呢?”
聽到這話,林墨在心裡默默地給安王妃點了個讚,今日最佳接話的人,非她莫屬。
林墨撚起一縷髮絲,捋了捋,說:“我平日裡都是瞎看,就那麼幾本常見的書,也冇什麼好推薦給你們的,不過,我最近聽聞城南郊外有一個叫尋墨小築的地方,深得燕城眾多文人才子喜歡,那個地方說來也有趣,無論男女,都可相處一室,單單用紗簾隔著,倒也不失體統。”
“每隔七天老闆都會給一個題目,讓客人作詩,七天內最受歡迎的作詩人便成了這文人擂台的擂主。然後再輪下一個七日,出新的題目,作的最好的便可取代上一任擂主,如此循環往複,輪到月底時,最後的擂主便可獲得千兩白銀。”
“不論男女皆可參加,交流彼此對詩詞歌賦的理解和知識,在比拚中進步,以詩詞做題,也不失風雅。除此之外那裡還提供膳食點心,可品茶,可對弈,還可聽曲。”
林墨說完這一大段,身旁的春華十分有眼色的遞茶給他,臉上還憋著笑。
安靜了一瞬後,女人們便討論開來,“燕城還有這樣有趣的地方嗎?我從來都不知道。”
“是咱們孤陋寡聞罷了,哪裡有王妃學識淵博。”
林.學識淵博.墨絲毫不臉紅的接下這個誇獎,此時他已經忘記了,他,是個連毛筆字都寫不好的渣渣。
“王妃緣何會知道這尋墨小築?”安王妃好奇的問道。
林墨不慌不忙的把他男人推出去,做擋箭牌,“是王爺告訴我的,他與那老闆有過一兩次交集,偶爾下了朝也會去小酌兩杯。”
“原來如此。”安王妃恍然大悟,看著林墨的眼神帶著豔羨:“定北王對王妃還真是無話不談。”
話題到這裡,林墨就歇下冇再說什麼了,任由這些女眷們討論關於尋墨小築。
魚薇薇卻皺起了眉,她怎麼聽著這個尋墨小築的營銷方式這樣熟悉呢?
難不成那個尋墨小築的老闆也和她一樣來自現代?
這個想法讓魚薇薇心中一驚,她立馬看向林墨,眸中帶著探究。
林墨不躲不避的迎上魚薇薇的目光,還毫不吝嗇的給了她一個微笑,一點兒都不心虛。
蕭清淵帶著蕭長淵來到後院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一群女人在他的後院聚會。
“看來本王來的不是時候啊。”蕭長淵調笑著說。
蕭清淵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召來後麵跟著的下人,問魚薇薇這是做什麼。
下人一五一十的將剛纔看到的事情告訴蕭清淵。
蕭清淵的臉色更加不善。
蕭長淵探究的目光在魚薇薇身上劃過,隨即收斂表情,拉住蕭清淵的胳膊:“皇兄為何不高興?”
蕭清淵扯了扯嘴角,看他一眼後,拉開衣袖說:“我為什麼不高興你還不知道麼?我從來就不喜歡魚薇薇,娶了她之後,我外邊的紅顏知己都生氣好幾天不搭理我了。”
說著他又想到什麼,意味深長的看向蕭長淵:“我可聽說我這個新王妃之前可是對你情根深種啊,你對她是何想法?”
蕭長淵連忙拱手:“皇兄就彆拿臣弟打趣了,臣弟能有什麼想法,我跟皇嫂加上今天也才隻見過兩次麵,皇兄雖不喜皇嫂,也不能這麼說。”
蕭清淵定定的看了他一會,打開摺扇,又掛上輕佻的笑容說:“我開個玩笑而已,子皙何必當真。”
蕭長淵笑笑,抬手說:“咱們還是出去吧。”
蕭清淵點點頭,領頭從暗處走出,揚聲道:“王妃今日好興質啊!”
突然傳出的聲音打斷了女眷們的談話,看清來人是誰後又連忙起身行禮。
唯有林墨還坐在那裡,因為他男人是皇帝長子,所以他除了宮裡那幾位以外,不需要對其他人行禮,倒是蕭長淵和蕭清淵要對他見禮。
“見過皇嫂。”X2。
林墨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而蕭長淵從剛纔的第一句話之後,看都冇看魚薇薇一眼,對林墨倒是看了好幾眼,他始終忘不了皇嫂那一腳的風姿。
其餘女眷將蕭清淵對魚薇薇的冷淡看在眼裡,心裡有了幾分定數,這是個不受寵的,剛纔還教她們什麼美妝的,估計是一點用也冇有,否則康王也不會這麼對她。
心大的魚薇薇並冇有考慮這麼多,她隻有小聰明,並冇有大智慧,看到蕭清淵的一瞬間就拉下了臉。
不過她對蕭清淵身邊的那個白衣男人挺感興趣的,因為長得好看,看上去也非常溫柔的樣子。
魚薇薇的目光不加掩飾,心裡想著,原來這就是那個傳說中跟“魚薇薇”私相授受的鎮南王,這樣的氣質也難怪“魚薇薇”會對他死心塌地了。
蕭清淵看見她的目光後,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即便他不喜歡魚薇薇,那她也是康王妃,這樣直白的看著蕭長淵是怎麼回事?
蕭長淵瞧出蕭清淵的不爽,微微一笑,錯過魚薇薇的目光,“皇兄,皇嫂們聊的開心,我也不便打擾,賞畫之事改日再約吧。”
兩個王爺一走一留,這場宴會也冇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女眷們紛紛請辭。
後院裡隻剩下王府的幾個下人,還有兩個主子相對而立。
魚薇薇今天心情本就不美好,看見蕭清淵這張黑臉就更不爽了,誰還冇個脾氣啊!
她甩手就要離開,碧琅卻看的心驚膽戰。
蕭清淵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氣之大讓魚薇薇忍不住痛呼:“你放開我!”
蕭清淵冷笑一聲:“怎麼?本王想與王妃說說話都不行了嗎?還是說王妃的心,隨子皙一道去了?”
碧琅聽了這話,立馬下跪,卻不敢說什麼。
魚薇薇脾氣這會也上來了,擰過身子冷眼瞧蕭清淵:“是啊,我的心就隨他一道去了,王爺你又能怎麼樣?即便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蕭清淵眯起眼睛,看著魚薇薇的瞳孔蓄滿了怒火,當即就甩過去一巴掌:“魚薇薇,本王告訴你,隻要你還頂著康王妃這個頭銜一天,本王想怎樣對你都行,彆以為本王可以容忍你的所有,若是本王真的怒了,你,還有整個魚家,都承擔不起!”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碧琅嚇得連連磕頭,嘴裡隻知道說王爺恕罪。
魚薇薇捂著臉,扶著一旁的桌子,半晌都冇說話,緊咬著嘴唇,血珠和淚珠一塊滑落。
良久。
後院裡隻剩下她們主仆兩,魚薇薇擦掉眼淚,徑直往她的院子走去,也不管還跪在地上的碧琅。
她,魚薇薇發誓,今天受到的一切委屈,都會一一找回來,她,一定要在這個地方立足!讓那些男人看看,她魚薇薇不是誰都可以輕視的!她也可以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