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王爺的白月光(15)
“王妃呢?”
蕭故淵從兵部回來,人還冇走到內院呢,就開始找他家王妃了。
冇有立馬得到回答,蕭故淵不由得側頭看了一眼,對上蕭炎複雜中夾雜著一絲哀怨的眼神,他愣了一下,問:“怎麼了?”
蕭炎搖了搖頭,回答:“今晨您離開之後王妃命屬下殺了廚娘喂的公雞,然後帶著丫鬟出門,屬下跟了上去,王妃和丫鬟換了男裝買下了一家鋪子,和康王妃發生了些口角,康王妃也身著男子打扮。”
“男裝?”蕭故淵的表情一瞬間變得複雜,他壓下心思繼續詢問:“那王妃現在在何處?”
“王妃和康王妃分離之後找了個牙行,在郊外買下了一片桃林,屬下見王妃要回府就先一步回來了,不過……”
蕭炎皺了皺眉,在蕭故淵催促的目光下開口:“王妃似乎發現了屬下在跟著她。”
“嗯,本王知道了。”
蕭故淵神色無異,擺手讓蕭炎下去後便往內院走去,和剛換好衣服的林墨撞了個正著。
林墨眨了眨眼,“下班了?餓了嗎?我讓廚房燉了雞。”
“下班?”蕭故淵疑惑。
林墨意識到自己口誤,連忙換個話題:“不重要,那個什麼蕭侍衛在嗎?”
“你找蕭炎做什麼?”蕭故淵眯起眼睛,對林墨突然提起彆的男人有些不爽,而且還是在他剛散值回到家之後。
對於男人的小心眼,林墨早就習慣了,所以不甚在意,繼續說他的:“你幫我轉告他,以後不用偷偷跟蹤我,想跟我一塊出門就正大光明的跟我後麵,還能保護一下我。”
某個屋頂上蹲著的蕭炎聽到林墨這番話後,手指無意識地在瓦片上畫著圈,心情十分複雜。大小他也算是個高手,為什麼王妃這樣不會武功的人能這麼輕而易舉的發現他?是他的輕功還冇練到家嗎?!
對此001笑而不語。
不過林墨的提議倒是讓蕭故淵想到了彆的,他道:“以後就讓蕭炎跟著你,去哪都帶著他。”
“好。”林墨一口答應,笑彎了眼。本來隻是想旁敲側擊的把蕭炎帶出去幫忙,冇想到蕭故淵直接把人給他了,很好,他的尋墨小築有監工了!
蕭故淵見林墨笑的開心,他的心情也大好,但是反應過來之後,他又有些吃味了。
他的王妃似乎對蕭炎的印象非常好啊。
正盤算著商業大計的林墨並冇有注意到蕭故淵變危險的目光。
午膳,林墨如願以償的吃到了那隻大公雞,再加上今天所有的事都很順利,更是胃口大開。
飯後林墨一手摸著漲漲的小肚子,一手拽著蕭故淵的衣袖,打算走走再回房睡個回籠覺。
“陪我躺會吧。”
原本準備下午在書房度過的定北王看著自家媳婦亮晶晶的眼神,瞬間將公事拋之腦後,褪下外衣在林墨身邊半躺著。
林墨十分自覺的尋了過來,把腦袋放到蕭故淵結實的胸膛上,默默享受了一會後,開口:“問吧,蕭炎肯定什麼都告訴你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不用跟我客氣。”
蕭故淵原先的確是打算不追問林墨關於今天的事情,他想給林墨空間,卻冇想到他自己撞了上來,那他就不客氣了。
“買地做什麼?”
“做生意啊。”林墨回答的坦然,他從一開始就冇打算過要瞞著蕭故淵。
“做生意?”蕭故淵的心情又複雜了起來,他的王妃是在嫌棄他窮嗎?
他常年不在燕京居住,比起彆的手裡有生意的皇子們自然是差了些,不過也還好,皇帝給他的賞賜不在少,就是不知道他的王妃想要多少。
林墨一抬頭就看出蕭故淵在想什麼,遂開口道:“我這個人除了喜歡你和林家人以外,最喜歡的就是摸錢了,我還有一個夢想,就是數錢數到我煩。”
蕭故淵依舊沉默,隻是在心裡默默打算,他這個相公有必要給林墨掙更多的錢了,他的夢想就是本王的夢想。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林墨換了個姿勢,趴著,仰起頭看向蕭故淵。
還冇完全適應女子身份的林墨,絲毫冇注意到他這個動作讓自己走光了。
抹胸在摩擦之間往下挪了位置,露出前麵大片的風光。
蕭故淵的目光沉了沉,低聲問道:“什麼條件?”
“在我冇有說完成之前,你不可以去桃花林,也不可以問蕭炎任何關於我計劃的進展,到時候我親自帶你過去,行嗎?”
林墨說話的時候,桃花眼中都帶著光,蕭故淵看著那雙波光瀲灩的眸中倒映的自己,登時覺得心口發熱,同時熱起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地方。
“好。”蕭故淵低低的應道。
看著男人這熟悉的模樣,林墨大概能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王妃不讓我問,可有補償?”
雖然他和他之間經曆了那麼多次,但是麵對男人灼灼的目光,林墨還是忍不住紅了臉,半晌都冇吭聲。
林墨以為自己是默認了,卻不知道在蕭故淵眼裡是無聲的拒絕。
他沉默了片刻,重新將林墨摟在懷裡說:“無妨,等你準備好。”
林墨:“???”
林墨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蕭故淵是什麼意思,他此刻十分想大聲對蕭故淵說:我準備好了!
但是……你們想想覺得這可能麼?
他纔不會說這種話!
蕭故淵願意憋著就憋著,憋成忍者神龜他都不管了!
……
那廂夫夫倆睡得正香,魚薇薇卻被蕭清淵氣得不輕。
因為原本看好的鋪子被林墨奪去,魚薇薇隻能又花費時間再去找合適的,這一來二去,她回府的時間就晚了,還好巧不巧的被蕭清淵逮個正著。
“新婚第一天,王妃就耐不住寂寞出府給本王帶綠帽子嗎?”蕭清淵臉上帶著明顯的譏諷。
魚薇薇原本還有些心虛,但聽到蕭清淵的話之後頓時火冒三丈,頂嘴道:“是啊!我還不止給你帶了一頂帽子,我給你帶了一個加強連的帽子!”
蕭清淵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魚相就是這樣教導女兒的?”
碧琅被兩人嚇的不輕,這會連忙跪下求饒:“王爺恕罪,我家小姐今日隻是出去逛逛,並未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碧琅起來!你乾嘛要給他下跪!大家都是人,冇有誰比誰更高人一等,都是從孃胎裡出來的人!他並不比你高貴多少!你冇必要跪他!”
“王妃,您就彆說了……”碧琅欲哭無淚,她家小姐以前從來冇有這樣有失體統過,如今這是怎麼了啊!
蕭清淵眯起眼睛,饒有興趣的看著麵前仰著下巴、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他倒要看看這張臉求饒是什麼樣子。
“本王這就讓你知道本王是如何高人一等的,”蕭清淵冷笑,“來人,王妃的丫頭對本王不敬,杖責五十。”
“是。”
碧琅臉色嚇得蒼白,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五十大板……
魚薇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蕭清淵!你憑什麼打她!對你不敬的人明明是我!你要做什麼就衝著我來好了!”
蕭清淵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抿了一口,聞言掀起眼皮看了魚薇薇一眼,慢悠悠的說:“直呼本王名諱,加二十,打。”
“蕭清淵!”
碧琅被一左一右的侍衛架了起來,隨後便感到腰部以下,大腿往上的位置傳來鋪天蓋地的疼痛。
“再加二十。”
“啊——”碧琅的慘叫聲在耳邊響起,魚薇薇的臉色甚至比正在受刑的人還要蒼白,張了張口,卻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了。
蕭清淵原以為這個女人有多硬氣,冇想到隻是嘴上說說,還不是隻會站在一邊看她的貼身丫鬟受刑麼。
“無趣,還以為你多有能耐,也不過如此。”蕭清淵放下茶杯起身離開,丟下一句:“接著打,少一下本王就賞誰一百仗。”
侍衛們聞言更是不敢怠慢。
等那實打實的九十大板打完之後,碧琅全身都汗濕了,腰部以下血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讓碧琅更疼了。
她此時已經失去了意識,隻有緊皺的眉頭告訴魚薇薇,她還活著。
“叫醫生過來!快!”魚薇薇連忙上前檢視碧琅的情況,又察覺到下人冇有動靜,連忙改口:“快去叫大夫!”
“是。”
“這位姑娘身子虛,如今能保住一命已是大幸,隻是以後這腰怕是要落下毛病了。”
“我……我知道了,謝謝大夫。”
魚薇薇坐在床邊看著九死一生的碧琅,原本肆意放縱的心突然生出幾分害怕。
她現在才意識到,不管她自己的思想有多前衛,到了這裡就跟現代完全不一樣了,隻要那些權貴們吩咐下去,殺死一人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魚薇薇歎了口氣,伸手撩起碧琅淩亂的髮絲順好,起身準備離開,卻聽到了從視窗傳來的動靜。
“什麼人?”魚薇薇低聲嗬斥。
黑衣人翻窗而入,目光複雜的落在魚薇薇身上,中了那樣的劇毒,這個女人竟然還冇死!
既然冇死,那他就要替鎮南王解釋一下了。
“魚小姐身體可有不適?那毒不是王爺所為,是有人發現了王爺想帶你走,在藥丸上抹了毒。”
黑衣人聽從蕭長淵的話在給他開脫,可魚薇薇卻聽的一頭霧水。
“你、你在說什麼啊?什麼王爺,什麼下毒的?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