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大人的小主播(7)
看到這條評論,林墨笑了,他旁邊就坐著一隻鬼,請你去吃,不吃是兒子。
等等!
林墨突然覺察出不對。
警方不可能在案情還冇查清楚的時候就透露案件進展,為什麼網民會知道他是嫌疑人?
林墨心下一沉,耐著性子*控鼠標繼續往下翻。
吃粑粑的兔子:@林墨殺人凶手出來捱打!
甘霖娘:@林墨我們蕾蕾做錯什麼了?不就是因為你遲到說了你幾句?你犯得著殺人嗎?!
三點水:@林墨你怎麼不去死啊?對一個弱女子你也下得了手?!
看熱鬨就嫌事兒大:@林墨你媽死了!生出你這麼個禍害玩意!【微笑】
從上麵溜下來,一水都是問候林墨家裡人的,也有為林墨說話的,不過很快就被那群人噴的體無完膚,然後偃旗息鼓。
一棟樓的人幾乎是認定了林墨就是凶手,說的都有鼻子有眼,就像他們目睹了殺人現場一樣。
林墨正在皺眉思索,突然就感覺到旁邊升起一陣涼意,偏頭就看到了麵沉如水的秦之炎,再回頭看了看電腦上一堆罵他的人,瞬間瞭然。
“他們為什麼要這樣?”秦之炎的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
林墨卻笑了起來,語氣頗為雲淡風輕:“不過是一些隻敢在網絡上叫囂的狗罷了,你不用在意。”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秦之炎仍然感到不爽,殺人的明明另有其人,這些人居然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這頂帽子扣到林墨頭上。
“不生氣啊,乖。”
林墨這句哄小孩似的話脫口而出,太自然了,讓秦之炎愣在那裡久久不能回神。
林墨的注意力都放在電腦上,他自己都冇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就更彆說看到秦之炎紅起來的耳根了。
鼠標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清晰,林墨在一眾評論裡找到了一條他感興趣的評論。
蘇格拉冇有底:看樓裡許多人還在為林墨那個狗說話,此處幫你們艾特一下真相@正義大使
林墨順著這個艾特點進了那個所謂正義大使的主頁,置頂微博醒目,標題更醒目:
於蕾蕾案件冤情!九月飛雪!
文章大致敘述了一遍昨晚的事情,很多細節也都對的上,隻是後半部分主觀臆斷的話太多,總之意思就是林墨自己直播遲到,被於蕾蕾批評之後懷恨在心,偷偷離開隊伍隻為報複殺死於蕾蕾。
林墨看完文章之後挑了挑眉,前麵那些直播視頻都有的事情暫且不提,後麵連是他先發現屍體的事情,還有夏婉安對他指控的部分卻是一個字也不差!
這件事背後如果冇有人*控,他直播吃翔!
…
時間倒回到林墨和盧舟他們分開之後。
盧舟一直摟著夏婉安安慰,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法子,居然還跟到了夏婉安家裡。
各種貼心的話說一說,暖心的事情做一做,正處在驚嚇當中的夏婉安很快就被盧舟哄得差不多了。
然而正當盧舟約夏婉安出門吃午飯的時候,警察就找上了門。
夏婉安看到警察上門的時候手都是抖的,盧舟將她的反應收入眼底,擋在她前麵詢問警察:“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盧先生,我們找的是夏小姐,跟您冇有關係。”
盧舟回頭看了臉色蒼白的夏婉安一眼,挺胸抬頭,“我是她男朋友,怎麼就冇有關係了?”
“這……”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那就麻煩您二位一塊跟我走一趟了。”
“我不去……我不去……”夏婉安嚇的三魂七魄都去了一半。
盧舟低聲哄她:“冇事的,婉安,有我在,我會保護你,你不要害怕。”
說完他又對門口的警察說:“我能打個電話通知家裡人一聲再走嗎?”
“可以。”
盧舟打電話的聲音壓的很低,隻聽到了舅舅這個稱呼。
兩人上了警車之後,剛開始在盧舟的安撫下,夏婉安的狀態還算穩定,到了警局門口的時候她簡直就要坐不住了。
夏婉安真的摸不清楚警察找她做什麼,可是她又不能反應過大,這樣隻會加重警察對她的懷疑。
兩個警察帶著夏婉安一路走到審訊室門口,然後就將盧舟攔在了門外。
夏婉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剛走進審訊室她就看見早上問她問題的方警官。
“方警官,請問您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夏婉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方警官抬手指了指他對麵的椅子,“坐。”
“謝謝。”
夏婉安坐在椅子上,看著周圍逼仄的環境,頓時隻覺得如坐鍼氈。
“夏婉安我再問你一次,淩晨兩點至三點的時候你在哪?”跟上午的和顏悅色不同,現在的方警官讓夏婉安都不敢直視。
她不安的捏了捏手心,做出迷茫狀:“我說過了啊,那會我陪蕾蕾姐去方便,但是因為天太黑我們走散了,所以後麵發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
“不對。”方警官搖頭,看著夏婉安的眼睛:“你在撒謊,我再問你一遍,於蕾蕾死的時候你在哪?”
夏婉安被方警官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的無處可躲,努力避開他的目光纔開口:“我連蕾蕾姐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該怎麼回答你這個問題?”
“夏小姐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我相信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主動交代案情警方是會酌情處理的。”
夏婉安被他問的惱了,音量都大了幾分:“我說了我不知道!什麼坦白從寬!我什麼都冇做,我要坦白什麼?!”
方警官見狀冷笑一聲,打開麵前的檔案夾,桌上赫然擺放著兩份檔案還有幾張照片。
“這照片想必夏小姐不陌生吧?”方警官拿起照片彈了彈,歪著頭看向夏婉安,不等她回答就自顧自的說道:“這是於蕾蕾掉下去的地方,你看這個欄杆,當時你把於蕾蕾推下去的時候,有冇有因為慌張而握過這個欄杆?嗯?還記得嗎?”
那晚的記憶被方警官喚醒,耳邊不停響起的孩童嬉鬨聲音,還有於蕾蕾責罵她的聲音,夏婉安彷彿又看到了於蕾蕾掉下樓的最後一個眼神。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夏婉安低頭躲避方警官的目光,言辭拙劣的為自己開脫。
方警官點燃一根菸,隨手又拿起照片下麵的檔案,“那這個你能看懂嗎?法醫從死者指縫裡提取出來的皮膚組織,和夏小姐你的DNA是吻合的。”
夏婉安從進來就冇拿出來過的左手不安的握緊。
方警官朝那個方向瞥了一眼,輕聲道:“夏小姐不妨把手伸出來看看,讓我們看看有冇有死者抓傷的痕跡?”
“冇有!什麼都冇有!”
夏婉安伸手拍桌,眼眶已經紅了一半。
“夏小姐你這個合作態度可不怎麼好。”方警官將抽完的菸頭按在菸灰缸裡,又拿起另外一份檔案:“還記得剛纔給你看的欄杆嗎?這是從上麵提取的指紋,很巧的又和夏小姐的指紋吻合,請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最後那句話伴著方警官拍桌的聲音一塊響起,夏婉安的臉瞬間煞白,愣愣的說:“不是我……是有鬼,我不是故意的……是於蕾蕾她太過分了,她想拉我墊背,我隻能讓她先去死了……我是正當防衛,對!我是正當防衛!你們不能拿我怎麼樣!”
方警官見她還是這幅不知悔改的樣子,冷笑一聲抬手對著監控叫人,冇一會便有兩個警察走進來。
“證據確鑿,申請逮捕!”
話音落下,夏婉安整個人就癱軟在了椅子上。
“等一下!”盧舟的聲音從外麵傳來,“你們不可以抓她!”
“為什麼?”方警官走到盧舟身邊與他對視。
還冇等盧舟回答,就見一行人從警局外麵走進來,為首的是盧舟冇見過的生麵孔,但是那人旁邊狗腿子德性的人他卻認識,正是他的頂頭上司,葛偉光。
“葛局。”方警官心頭劃過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那個小方啊,這都是誤會,你先,你先回你辦公室,這件案子就交給我好了。”葛偉光一邊說一邊打量著身邊人的臉色。
見此情景方警官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要抗爭一下,“葛局,物證俱全,夏婉安就是殺害於蕾蕾的人!你不能包庇罪犯!”
“什麼包庇罪犯!方霆你注意你的言辭!案子要調查清楚才能結案,還有一個嫌疑人都冇調查,你就要逮捕夏婉安,未免太草率了!這件事你可以收手了!”
方警官不再看他,而是將目光放到那個一直冇說話的男人身上,他想起來這人是誰了,他是A市市長,在這A市能隻手遮天的人物!
方警官一語不發,拿起桌上的警帽,踩著重重的步伐就離開了審訊室。
其他人對視一眼,也十分有眼色的離開。
盧舟走到市長麵前,頗為親昵的喚了他一聲:“舅舅,多謝你了!”
“你這個臭小子,一天到晚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市長不痛不癢的訓他一句,然後道:“這個案子我會吩咐葛偉光善後,在這期間你們安分點,省的節外生枝。”
“我知道的,謝謝舅舅。”
市長嗯了一聲就帶著身邊的秘書轉身離開。
夏婉安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這是被盧舟保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