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王爺的白月光(34)
林墨剛準備回答,坐在腿上的勃可就搶先插了個嘴:“哥哥!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哦!我王兄有很多很多財寶,也有很多很多美人!他宮裡的姐姐都漂亮的!”
勃吉:“……”
林墨聞言失笑,伸手在勃可的鼻子上揪了一下,道:“我不要什麼金銀財寶,也不要什麼美人。”
“那林公子想要什麼?”勃吉好奇問道。
“我要突厥出兵幫我攻下燕京皇宮。”林墨收斂笑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勃吉。
勃吉被他那雙桃花眼看的愣了一下,一時間竟忘了林墨說的話,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你是燕國人,為何要讓我攻打燕國?”
“因為蕭長淵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林墨神色冷了下來,一提起這個名字,他就想起來自家男人因為他,掉下懸崖,身受重傷,這些他都要在蕭長淵身上一一找補回來!
勃吉看著他的表情,再聯想林墨話裡的意思,瞬間就明白燕國這次的政變,蕭長淵並不名正言順。
他思索了一翻,眉頭微挑,“林公子就篤定本王會答應你的要求?出兵事大,更何況還是攻下皇城,你說的可不是北安邊境的小城鎮這麼簡單,聽上去,對我們似乎冇有任何好處,反而非常冒險,你救了勃可不假,但我們並不會用這麼大的代價回報你。”
勃吉說完,好整以暇的看著林墨,他想知道這箇中原美人會怎麼說服他出兵。
林墨聞言鎮定自若,還勾起一抹淡笑,“並不冒險,北安軍會同我們一道出兵。”
“北安軍?”勃吉詫異,不禁懷疑這個美人是不是在說胡話,“眾所周知,北安軍與突厥一向水火不容,我們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北安軍怎麼可能會同突厥一塊攻自家的皇城?”
林墨搖了搖頭:“若為友軍,以往的恩怨,北安軍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如今北安軍的敵人早已不是突厥,而是燕城裡那個亂臣賊子。”
勃可伸手搭在桌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林公子這般篤定,是已經和北安軍商量好了?”
林墨又搖頭,“我冇去北安,但是定北王已經去了,他是誰我相信王爺非常熟悉,有他在,王爺還有顧慮嗎?”
勃吉笑了,突然想逗一下眼前的人,開口道:“有,若按照你所說的,攻打燕國都城,我突厥隻是個幫手,似乎冇有任何好處。”
林墨聞言木著臉看他,幽幽的說:“剛纔說報答我的不是王爺嗎?現在怎麼又跟我討要好處了?”
“哈哈!”勃吉失笑,看著林墨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異樣的情緒,“林公子這麼一說,倒是本王的不是了,不過,你說的這事我能答應,但是可汗未必會答應。”
林墨皺眉,略微思索了片刻,開口道:“我可以許突厥一個好處,隻要你們同意出兵幫助北安軍,待蕭長淵被我們拉下皇位,新皇登基後,燕國可以開通突厥和燕國的貿易之路,我知道突厥攻打燕國是為了土地,突厥地處的地方隻能畜牧,並不能種植,所以每年突厥都會有百姓陷入饑荒,如果突厥和燕國開通貿易,你們可以用牛馬羊來交換燕國的稻米蔬菜等其他主食,或者錦衣綢緞,相信這會讓突厥的百姓好過一些。”
看著勃吉默不作聲的樣子,林墨頓了一下,又道:“還有醫術,除了貿易之外,燕國和突厥雙方每年都可以派專人交流,譬如突厥落後的醫術,或者燕國落後的養馬技術,各取所長,各補其短,燕國和突厥便能友好相處。”
“如果這都不能讓你們的可汗答應出兵,那我燕國也就冇有必要再與突厥建交了。”
“還有,我說了這麼多,王爺也彆忘了是你們可汗欠我的人情。”林墨說著看了一眼已經在他懷中聽睡著的勃吉一眼。
林墨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已經給突厥這麼多好處,你們突厥要是還不答應,那就太不知好歹了。更彆說他還救了你們可汗的兒子。
勃吉聽完林墨的話,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起來,看著林墨的目光,非常複雜。
他對林墨給的好處,的確非常心動,林墨話中隱藏的威脅他也能聽的出來。
燕國不一定需要突厥,但是突厥卻非常需要林墨所說的貿易和醫術,這是突厥百年以來都冇有改變過的短板。
勃吉倒吸了一口氣,看著林墨,眼底儘是欣賞,“有林公子這樣的人物,其實未必需要突厥出兵,你們也能奪回皇位,隻是時間問題。”
林墨表情淡淡:“不巧,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勃吉笑了,起身從林墨懷裡抱回自家弟弟,近距離看了美人一眼,眼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很快被他壓下去。
“林公子稍等片刻,我傳信給父王,知會一聲。”
林墨點點頭,冇說話,伸手在脖子上抹了一把,剛纔那番話讓他的嗓子有點乾。
勃吉見狀招來人:“給林公子準備些吃的喝的,好生伺候。”
說完他便將勃吉放到帳內的床上,才轉身去書桌前提筆寫信,目光時不時的在正吃著東西的林墨身上劃過。
……
北安大營。
“都勤快點啊你們!”
穿著鎧甲的魚宇華難掩臉上的得意之色,手搭在腰間他並不會使的寶劍上,像個大將軍似的巡查正在訓練的士兵。
在魚家巴結了他父親這麼久,如今總算有出頭之日了,有皇上的聖旨撐腰,這北安軍落入他的手中是遲早的事!
魚宇華想象著自己被稱作魚將軍的場景,臉上的笑意大了幾分,轉而他又想起了軍營裡那個討人厭的何善忠,根本不讓他插手軍中的大事,哼!
等著吧,等他魚家徹底在朝中坐穩位置,看他何善忠還敢不敢對他冷臉!
魚宇華得意的揚起下巴,抬步準備繼續對這些士兵顯威風,目光卻瞥見了從大營走來的何善忠。
他臉色微變,停下腳步。
何善忠走近,似笑非笑的看著魚宇華,“魚監軍挺忙啊,練兵這種事都管上了,彆累著了,你們都是文人,在帳裡讀讀書就行了,這些粗活還是交給我們這些大老粗的好。”
魚宇華還未勾出的笑僵在臉上,訕訕道:“我就是看看,看看而已。”
雖然心中對何善忠有諸多不滿,但這軍中最大的目前還是他,魚宇華不敢和他叫板。
何善忠微微一笑,“看看就好了,我找監軍有點事,監軍隨我去將軍營裡吧。”
“呃……”魚宇華猶豫片刻,“不知道是什麼事,將軍在這說不行嗎?”
何善忠搖頭,“是軍中的大事,想與監軍商討一下,監軍是讀書人,懂得比我這種大老粗多,我想請教監軍。”
這番話緩解了魚宇華心中的警惕,他甚至有些飄飄然,心道,何善忠這種人隻會舞刀弄槍,遇到事了,還不是得找他?
“那將軍先請。”魚宇華勾出一抹自認為風度翩翩的笑容。
何善忠伸手,“監軍先請。”
“也好。”魚宇華驕矜的揚起下巴,抬步朝將軍營走去。
兩人冇一會就到了將軍營前麵,魚宇華掀開帳簾,往裡走去,“將軍有什麼事,現在就說……”吧。
魚宇華還冇說完整句,兩眼一翻便以非常不雅的姿勢倒了下去,他左側走出的蕭故淵收回劍柄,冷冷的從他身邊走過,還一個不小心踩了他一腳。
何善忠看著地上的人,冷哼一聲,抬腿踹了一腳,“什麼玩意!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說完他便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將暈倒的魚宇華捆在帳中的柱子上,捆的結結實實。
何善忠拍了拍手,對蕭故淵說:“這個狗腿子解決了,這下冇有人能給蕭長淵報信了,我立馬去通知手下集齊兵馬,立馬整裝出兵,殺蕭長淵一個措手不及!”
蕭故淵點點頭,心不在焉的摸索著手中的荷包,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很快就能給林墨報仇了,他隨口回了句:“辛苦何將軍了。”
何善忠見狀歎了口氣,“斯人已去,王爺莫要太傷心了,你身上還帶著傷,王妃在天之靈見你這樣會難過的。”
會難過嗎?
蕭故淵恍惚了一瞬,想著如果林墨還在,知道他受傷,一定會冷著臉對他的,他嘴硬,但是心軟。
“唉。”何善忠搖了搖頭,知道自己是勸不過來了,轉身往帳外走去。
他剛掀開簾子,就和他的副官撞個正著,“怎麼了這是?”
副官看清帳內的情景後愣住,被何善忠敲打了一下纔開口:“將軍,外麵有一個人說有要事見你。”
何善忠皺眉,不耐煩道:“現在還能有什麼事情比清叛賊重要?不見,讓他走!”
“哦。”副官被他吼的一愣一愣的,摸了摸腦袋轉身,想起剛纔那個人急切的樣子,他又轉了回來,“將軍,那個人說他叫林墨,是為了平西王的事情而來的。”
副官一時間還冇適應新皇登基,所以稱呼用的還是這個。
何善忠聞言愣了一下,皺眉,心中起疑,剛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就瞥見一道急切的身影直奔而來。
蕭故淵抓住副官,急切的問:“他人現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