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聯合國總部的大會堂,此刻被改造成了莊嚴肅穆的審判庭。穹頂之下,聯盟的藍白旗幟高高懸掛,審判台呈扇形展開,兩側坐著來自全球不同勢力的審判員——有白人聯盟的舊部代表,有非洲部落的長老,還有庫卡馬族的戰士,甚至連和平世界的技術代表也通過全息投影列席。
旁聽席上坐滿了倖存者代表,他們的眼神裡帶著悲憤與期待。有人緊緊攥著泛黃的照片,照片上的親人早已在瑪格人的實驗中喪生;有人手臂上留著猙獰的傷疤,那是被叛徒出賣後留下的印記。
沉重的鐵門“嘎吱”一聲被推開,戴著鐐銬的叛徒們被押解著走進審判庭。為首的是原櫻花國殘餘勢力的首領山本,還有非洲的兩名軍閥,他們的脖頸上都戴著一枚瑪格人徽章,徽章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紫色光芒。
“帶原告證人。”審判長的聲音沉穩有力。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顫巍巍地走上證人席,他舉起手中的照片,聲音哽咽:“我的孫女,才十五歲,被山本送給瑪格人當實驗體……他說這是為了‘保全櫻花國的子民’,可他保全的,隻有自己的性命!”
旁聽席上頓時響起一片憤怒的斥責聲,山本卻猛地抬起頭,臉上毫無悔意:“我是被迫的!瑪格人用櫻花國的子民威脅我,我冇得選!我要求從輕發落!”
他的話立刻引發了聯盟內部的分歧。審判席上,一名白人聯盟的代表皺著眉開口:“確實,部分叛徒是受到脅迫,或許可以酌情減刑,畢竟戰後需要團結一切力量。”
“酌情減刑?”A天明的聲音陡然響起,他緩步走到審判庭中央,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他們口中的‘被迫’,是用數萬同胞的性命換來的苟且!澳洲輻射區的實驗體裡,有一半是被這些軍閥親手送進去的;北歐分城被瑪格人攻破時,山本向瑪格人泄露了聯盟的防禦路線!”
他指向旁聽席上的倖存者:“看看他們,看看那些因為背叛而失去親人的人,誰能給他們一個‘從輕發落’的理由?”
審判長點了點頭,手中的法槌重重落下:“肅靜!經合議庭商議,所有勾結瑪格人的叛徒,判處終身監禁;參與瑪格人人體實驗、泄露聯盟機密者,死刑!”
判決一出,旁聽席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山本等人卻麵如死灰,癱軟在地。
就在這時,審判庭外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聲。“不好!叛徒的殘餘部下劫獄來了!”守衛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
話音未落,數枚能量彈擊穿了審判庭的玻璃窗,玻璃碎片四濺。羅毅眼疾手快,駕駛機甲擋在審判台前方,能量護盾瞬間展開,將後續的能量彈儘數攔下。
“放下武器投降!”羅毅的聲音透過機甲的擴音器傳出,震得人耳膜發顫。
審判庭外,劫獄者的首領舉著能量槍大喊:“我們首領是被迫的!你們不能這樣判他!”
“被迫?”羅毅冷笑一聲,機甲臂一揮,將幾名衝在最前麵的劫獄者掀翻在地,“被迫就能看著同胞被當作實驗體,被凍成冰雕,被輻射侵蝕?你們的‘被迫’,是用鮮血鋪就的!”
機甲的炮火轟鳴著響起,劫獄者的攻勢很快就被瓦解。殘餘的人見大勢已去,紛紛丟下武器投降。
混亂平息後,溫青帶著技術人員走到山本身邊,蹲下身撿起他脖頸上的瑪格人徽章。她將徽章放進檢測儀,螢幕上立刻跳出了一串代碼。“這不是普通的徽章。”溫青的眼神一亮,“這是瑪格人的微型通訊器,能直接聯絡母艦外圍的巡邏隊!”
A天明立刻走了過來:“能修改通訊頻率嗎?”
“當然可以。”技術人員快速在終端上操作著,手指翻飛如飛,“已修改通訊頻率,我們可以利用它向瑪格人巡邏隊傳遞假情報,混淆他們的判斷!”
溫青將通訊器收好,又看向審判長:“審判庭的章程裡,要加上一條‘宇宙文明平等’的條款。”
審判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未來我們接觸到其他宇宙文明時,要以平等的姿態相待?”
“冇錯。”A天明接過話頭,“我們對抗瑪格人,是為了反抗侵略,而不是成為新的侵略者。這條條款,會是我們未來聯合宇宙文明的基礎。”
審判長點了點頭,立刻讓書記員將這條條款加入章程。
這時,被押解的非洲軍閥突然掙紮著喊道:“我知道一個秘密!瑪格人不止和我們合作過,他們還和地球的一個神秘組織有聯絡!那個組織……”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枚突如其來的能量彈擊中了胸口,當場斃命。
所有人都愣住了。A天明立刻看向窗外,卻隻看到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遠處的樓宇間。
“神秘組織?”他的眉頭緊緊皺起,這個線索,無疑為聯盟的未來蒙上了一層陰影。
審判結束後,叛徒被押往監獄執行判決。旁聽席的倖存者們相擁而泣,積壓已久的悲憤終於得到了宣泄。
A天明站在審判庭的窗前,看著外麵晴朗的天空。地球解放審判庭的成立,不僅肅清了聯盟內部的隱患,更確立了“背叛者嚴懲”的戰後秩序。但那個神秘組織的存在,還有那枚被改造的通訊器,都在預示著——這場戰爭,遠冇有結束。
“通知下去,”A天明轉身對身邊的副官說道,“啟動全球資源整合計劃,建立共享補給庫。我們要為對抗瑪格人母艦,做好萬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