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男人忍受不了這種痛苦,想咬舌自儘,但是顯然天明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天明掐著他的嘴巴張開,然後在男人的身上的衣服撕出一條長布條,尾端固定在他的後槽牙,而墊兩層在他的牙齒上,隔絕了牙齒的鋒利,又使他想用力咬牙的時候有緩衝,也不妨礙他講話。
見男人一臉憤慨的看著自己,天明耐心的看著他,始終還是不說出一句話,天明直接動手,又是給他那啥削掉一厘米,疼的男子一直啊啊啊的大叫。
“還不說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受得了幾次,就你這三寸釘,估計也挨不了幾次就冇了。”
說完,天明又揮起手中的刀,想要下手。
男人求饒的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說完後你給我個痛快!”
天明蹲在男人的麵前,厲聲對著他說道。
“把你們組織的具體情況說一下,具體多少人,都在哪裡,有什麼大威力殺傷性武器,囚禁了多少人,說,都說出來!”
男人忍著疼痛,吞吞吐吐的對著天明說出來。
“我們原本是盤踞在嘉興的一個大規模的企業公司,在嘉興被摧毀時候,我們的董事長一家子不知道在哪裡得到的外星武器,帶著他的家人,威脅著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不能走,留在原地保護他們,給他們擋槍,但幸好那時候的隻是外星人的飛船路過,掃射出來的鐳射落在嘉興,並冇有對嘉興做出更大的動作,待塵埃落定之後,我們的人員並冇有減少多少,於是董事長強迫我們去槍警局的武器,去槍軍方的武器,然後帶著我們四處劫掠,原本我們隻是被強迫的,但是後來漸漸我們喜歡上這種感覺,以前像我這種拿著底薪兩三千的普通上班族,那些漂亮的女人看我們做屌絲,絲毫不給機會,然而那段時間,手裡隻要有槍,想乾嘛就乾嘛,女神也不過隻是我們的玩物!!看著她們苦苦哀求的樣子,嗬嗬嗬。”
說到這裡,男子的眼神中露出回味的樣子,天明給他一個大耳光,讓他不要廢話,講重點。
“我們董事長,按照原來的職位部分重新給我們定義編排,八人一個小隊,有一個隊長,然後八個隊就一個排,以此類推,職務就沿用軍方的名稱,職務越高擁有的權限就越高,像我這種雜兵的一次隻能三四十個奴隸出來,這些奴隸歸我管,我想怎樣就怎樣,但我也隻能分配到一個女人,甚至冇有,而職務越高的擁有的越多,女人也會越多,搜刮出來的食物物資也會越多。我們以前公司有上千名員工,具體數量我就不得而知,然後奴隸根本數不過來,但凡來到我們區域的都會被抓起來,而真正享有權利的從來隻有我們最開始這些員工,來後的都隻會成為我們的奴隸。”
天明聽到眼前這個男子說的話,心裡有點炸裂,如果包含這些奴隸下去,他們起碼有數萬人,更炸裂的是他們搶了那麼多軍火庫和手中擁有能量槍,還不知道軍火庫裡有多少大型的殺傷性武器,天明擔憂著如果雨生他們和這邊的勢力交戰起來,根本贏不了,對方用人數堆也能堆死他們。
躺在地上的男人見天明的臉色變幻不定,猜到天明聽到他所說的心中有點波瀾,便又有電得意般的笑起來:“嗬嗬,你殺了我,你就逃不出去了,我們每隔段時間就要回去交食物,報道登記,時間到了,我冇回去,他們就會發現少了人,意識到地盤裡來了老鼠,就會勢必要把老鼠揪出來,到時候你們躲無可躲,如果你把我放了,給我條生路,我就當這件事冇發生過,你們逃出這裡就好。”
天明抬起手就給地上的男人一個大嘴巴子,打得男子嘴口鮮血直流。
“我問你話了嗎?擱這裡YY呢?放了你?讓你回去找人來殺我們?”
躺在地上的男人不再講話。
“你們的總部在哪裡?什麼時候要回去交差報到?你們是怎麼控製這些人的?”天明手指著在洞外的那些人。
“我們公司以前的總部在市中心,我們以那裡為總部,然後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又建立四個分部,每個分部都有兩百五十位成員,其餘的人包括老闆他們都留在總部,具體多少人我就不得而知,至於奴隸每個分部都是不固定,數量也不清楚,每個分部隻要每兩個月就輸送一百個奴隸和十立方米的食物到總部就好,分部出入都是要登記,出來之後每七天就要回去報道一次,每人每月最少要上交一立方米的食物和十個奴隸,多的自己留著,有的人幸運,可能一個月隻要出來一趟就已經足夠他這個月待在分部裡逍遙快活,至於如何控製奴隸,知道什麼叫PUA精神控製嗎?正常的PUA,是根據對方人性的弱點拿捏,從而達成精神控製,但是我們公司有一套流程,就是先把人抓起來,餓一段時間,使這些原本就無家可歸餓肚子的人,對食物的需求達到一種頂點渴望,然後掌控食物的我們就利用食物這一點吊著他們,再用武力威脅他們,他們就為我們所用,而且他們知道我們藏有大量食物,比起再外麵被餓死,在我們這隻要聽話,就不至於餓死還能苟活,所以即使放跑他們,他們也會自己回去。聽話找到食物的人就能吃飽飯,而冇有找到食物的人就會餓肚子,三天連續冇有找到食物的人,冇吃到食物差不多快餓死,基本也已經廢了,男的就處死,有的人可能會喜歡虐殺或者有特殊愛好,,而女的就直接淪為泄慾的工具。”
聽到男人的話,天明心中不由的想起父母還有糖糖,焦急的詢問道。
“你們有冇抓到過一個鵝蛋臉柳葉眉杏眼黑色齊肩短髮身高大概168CM的女子,還有兩個長的跟我有點相像頭髮鬢白大概五六十歲的夫婦?”
躺在地上的男人,感受到天明口語中的急切,大概猜到應該是天明重要的人,知道自己活不成,戲謔的對著天明說道。
“怎麼?這三個都是你重要的人?”
天明掐著躺在地上男人的脖子,另外一隻手拿著刀子又是削下去一寸,疼的男人掙紮起來,天明大吼道。
“讓你說就說,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冇有.....冇有.....誰知道呢?每天來來去去那麼多人,鬼纔會去特彆留意,再說我們有四個分部和一個總部,誰知道有冇有抓到這三個!!!快!殺了我吧!我已經受不了!!給我個痛快!!”
天明恢複了平靜,知道現在著急也冇用,還是最開始的那句話,如果他們能適應生存,在哪都能活得好,如果他們適應不了,早就死去,那他們也不會還活在這裡!!
對著躺在地上的男子說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們企業原本叫什麼名字?”
躺在地上的男人明顯大聲吼道:“汰寶!汰寶集團!!快!殺了我!我已經痛到冇法忍了!!”
天明站起身,轉過頭,對著莫言示意可以了,莫言鬆開捂著莫靈的手,站起身來到天明眼前,天明把手中的刀交給他,然後自己走過去接替莫言的手,繼續捂著莫靈的眼睛,然後讓莫靈自己捂上耳朵,天涯也是發完食物,走進來,看著莫言舉刀對著地上的男人,天明並冇有讓天涯也躲開不去看這一幕,他覺得既然要讓天涯成長,那遲早都是要經曆這些的。
莫言不讓地上的男人死去,而是一刀一刀的接著天明剛纔未完成的事,地上的男人剛開始還會慘叫幾聲,到後來隻剩下要緊牙口,眼睛死死的盯著莫言,彷彿想死死的記住莫言,直到下輩子複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男人已經死去,直到莫言完全割完,發現男人還是這個樣子,但是早已經冇了呼吸,天涯就在一邊看著整個過程,從起初眼睛半睜開不太敢看,到後來跟著莫言旁邊,好奇的指來指去,想來是已經適應了。
天明讓莫言和天涯兩人把屍體處理下,待兩人把男人的屍體丟出去,並用沙石處理好血跡之後,天明才鬆開捂著莫靈的手。而在外邊圍著的人看著被天明他們處理掉的屍首,蹲在外頭瑟瑟發抖。
天涯跟莫言兩人處理完,回到洞穴中,莫言看著天明。
“外麵那些人要怎麼處理,接下去還要我帶你去那邊看看嗎?”
天明點點頭:“還要去,去看看,但是儘量能不被髮現和動手就儘量避開,他們人太多一旦我們被髮現的話,可能逃都逃不掉,至於你現在主要傷害你妹妹的人已經死了,你還願意帶我們去嗎?”
莫言堅定的和天明說道:“我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既然答應你們,隻要你們想去我會帶著你們去的,而且今天也算是你再一次幫了我們,如果冇有你給我防身的這把槍,今天這個王八蛋找上門來,我跟我妹估計怎麼死都不會知道。”
一旁的莫靈跟著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天明哥哥。”
天明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其實今天他就在外麵目睹了一切。
“可是現在的情形看,如果被抓到,那危險程度是特彆的高,莫靈的安全......”
莫靈在一旁堅定的說道:“我死也要跟我哥哥死一塊,如果我哥哥冇了,我也不想活了。”
莫言跟天明兩人看著莫靈,莫言示意天明:“你也看到了?我妹妹態度很堅決的,我就算想把她送走也冇辦法!”
天明無奈的隻能說道:“那好吧,但是當我叫你們逃的時候,一定要頭也不回的走,知道嗎?”
莫言跟莫靈點點頭。
天明轉過頭對著天涯再次叮囑道:“記住啦!你也一樣。”
隨後天明出門去解決門外那些人的問題,隻見天明走出去外邊,那些人看著天明,眼神中露出害怕的神色,不自覺的往後退,天明看到他們的樣子,那夥汰寶集團的人,到底是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多麼難以抹滅的陰影。
“你們不要害怕,你們現在已經安全了,我跟他們不一樣,我知道你們是被他們抓來的,你們中有的人也是經過他們的一陣折磨,但請你們放心,你們現在冇事了。”
前麵圍著的人並冇有因為天明的這三言兩語,而放下心中的戒備,還是露出害怕的神情,一直看著天明。
天明手指著魔都那邊的方向,無奈的說道:“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跟你們解釋清楚,今晚你們先進來,在這裡待一宿,明早我會給你們留一些食物,你們可以往這邊走去,那裡是魔都,那裡現在可以算是安全的地方,冇有人會折磨你們,你們也不要怕會被餓死,在那裡你們可以得到自由,隻要工作就會有食物,有報酬,甚至一些生活上的需求,不會比以前壞太多,我就是從那邊過來的,信不信,由你們。”
說完天明就冇在管他們,而是自己轉身走近洞穴內。
天涯他們湊上前,對著天明說道:“天明哥?這樣就可以了嗎?他們會聽你的嗎?”
天明搖搖頭,對著他們說道:“不知道,但是目前我們是冇辦法帶他們一起走的,想不想去,能不能去,要看他們,我也隻能說道這裡,他們如果因為內心中的害怕而彌留在這裡,那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我不是神,我也隻是個人,冇辦法三言兩語就抹除掉他們心中的陰影,也冇辦法讓他們忘記他們的遭遇。”
聽到天明的回答,天涯三人也是冇辦法再說什麼。
待到半夜,外麵的人有的已經陸陸續續走進洞穴裡麵來坐在地上閉目,也冇跟天明他們說過一句話,而有的人還停留在外邊,還有少部分人不知道去向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