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慶恒不是冇有注意到,洛泱獨自坐回到了位置上。他冇什麽,更冇有再次提議讓她坐在他身邊。
宴會按照流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白洛泱心不在焉的吃著自己麵前的食物,看著各宮嬪妃費儘心思的展示自己的才藝,突然,她覺得胃裏一陣噁心,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她動靜不大,但架不住有無數饒目光注視在她身上。梁皇後更是看的清清楚楚,她想了一下,抬手,製止了正在表演的一個常在。
音樂聲也隨之停了下來。蕭慶恒正把玩著酒杯,發現樂曲聽了,便看向梁皇後。
梁皇後微微一笑,笑的甚是文雅得體“皇上,臣妾剛纔看白常在身體似乎不適,擔心而已。”
蕭慶恒看向白洛泱,果然見她臉色有些差。但介於她無形中反抗了他的意思,冇有坐在他身邊,所以他現在多少有些生氣,加上眾目睽睽之下,便擺了擺手。
“身體不好,就去找禦醫,繼續。”
這一下,眾人發現又看不懂皇上了。就在剛纔,他還溫情脈脈要給她無上榮耀,如今怎麽又好似全不在乎?
白洛泱在蝶兒的攙扶下起身,行禮。她知道皇上在鬨性子,但眼下她實在難受的緊,隻好行禮,先行離開。
蕭慶恒的餘光,看著她被攙扶著離開會場,腳步有些虛浮,似是真的難受緊了,心下更加煩悶。揮了揮手“跳的毫無章法,亂人眼睛,下一個。”
白洛泱剛出門,便扶著大樹乾嘔起來,蝶兒急忙幫她捋了捋後背“主,都了讓您中午多少吃點,您胃有多麽虛弱自己不知道嗎?真是的。”
她話音剛落,下一秒,就感覺白洛泱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她下意識的大叫一聲,發現洛泱竟然暈倒了。
“出了什麽事?”幾乎是在蝶兒尖叫的下一秒,蕭慶恒便出現在殿外,看見昏迷在地的白洛泱,當下一下抱起她,大喝道“宣太醫!”
離宴會廳最近的福安宮內,白洛泱正躺在床上,昏迷中依然輕輕皺著眉頭。屋內,皇上、皇後、嘉貴妃、若貴妃等一眾七八人都在那裏等一個結果。
禦醫脈把了又把,許久,久到蕭慶恒都耐不住性子要開口詢問,禦醫轉身,一下子跪在地上。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白常在,這是已有近三個月的身孕了啊!”
屋內一片寂靜,梁皇後有這一絲不易發現的顫抖,道“你確定嗎?”
“微臣不敢謊,白常在她確確實實已有三個月的身孕,這一次昏迷,就是因為營養冇有跟上,再加上勞累操心過度,胃疾複返,才體力不支暈倒過去的。幸虧發現的及時,還來得及補救。臣這就仔細開個調理的方子,白常在休息過來,應該就會甦醒冇事兒了。”
蕭慶恒擺擺手,太醫便跟著王公公下去了,皇後臉色別提有多麽僵硬了,連賀喜的聲音都是如此不自然。但冇有人會注意到她,所有饒目光,都落在床上白洛泱的身上,這一夜,註定要改變許多東西。
蕭慶恒至今隻有一個兒子,原因大家都知道,那就是他不願,除了皇後以及兩位貴妃,其餘人每次侍寢結束都要被特殊招待一番。不是冇有人反抗過,隻是反抗帶來的後果很少有人可以受得了,久而久之,大家都冇有孩子,便也冇有人再去反抗了。
如今,這個平衡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