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景豐宮的路上,皇帝一路用右手撐著腦袋,麵無表情,冇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直到轎子輕輕停在殿前,王公公纔敢走過去,聲提醒道。
“皇上,到地兒了。”
蕭慶恒眼未睜,隻是輕哼一聲。王公公連忙指揮抬轎子的幾個太監,安穩的放下轎子後,蕭慶恒這才睜開眼,看了一眼景豐宮的匾額,然後大步走了進去。
“皇上萬福金安。”此時院內,全部的宮女太監,就連貼身伺候的蝶兒都在屋門口候著。
“你家主在屋內?”蕭慶恒推開門前,看了一眼蝶兒。
蝶兒頭都不敢抬,隻低著頭應道“是。”
“哼,朕倒要悄悄,能玩出什麽把戲。”不悅之情,溢於言表。完,他打開門,大步走了進去。而跟在他身後的王公公,則被蝶兒輕輕攔了下來。
前廳靜悄悄的,竟無一人再慈候。這已是大不敬了,但蕭慶恒並冇有在意,隻是隱約覺得,這屋內好像自她住進來後,第一次點起如此濃鬱的香來。
“白洛泱?白洛泱。”他連呼兩聲,向內屋走去,在掀開之前不存在,明顯是剛掛上的簾子後,楞在那裏。
隻見屋裏,洛泱正單膝,行著標準的宮禮,而讓蕭慶恒楞在那裏的,是她的打扮。
隻見她此刻畫著少見的魅惑的妝容,眼線輕佻,桃紅色的眼影將那一雙本如秋水一般清澈的眸子,畫做一罈烈酒,使之未嚐便已先醉三分。一雙朱唇本就不點而紅,此時更是精心勾勒了唇形,用上好的胭脂塗染,儘管已是寒冬,可屋內燒起足夠的炭火,仍讓女子臉頰微紅,並未束髮,隻使一頭烏髮柔順的落在身後,身上,隻披了一件薄如蠶翼的紅紗,紗內,似是有一件肚兜,又似是那紗上本身的花紋,赤足,潔白的腳腕上,掛著一個精亮的金鈴鐺。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白洛泱心底,是恐慌的,她第一次做此打扮,對象,還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若有差錯。。。
她邊念著宮詞邊想著,突然就感覺一股霸道的力量將她拉了起來,鈴鐺清響,她驚愕抬頭,便落入男人如狼似虎的眸子裏,裏麵的慾望,毫不遮攔。
“這火,是你挑起來的。”蕭慶恒聲音低沉,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手下,甚至可以透過薄紗,直觸到光滑的皮膚。“看來你已經做好接受後果的打算了。”
“皇上,皇。。。”再多的言語,都被男人以唇相堵,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言語實在太過多餘。
白洛泱在神誌不清間,似是聽到了那人在耳邊,低聲喚著泱兒,而她似是迴應了,又似是冇迴應,恍惚間,她聽到那人,給朕生個孩子,霸道的語氣顯然並不是在和她商量,她也毫無力氣爭辯,隻在一陣又一陣慾望的潮湧裏,沉沉的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