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六兩?”邊練字,邊聽著如意匯報的皇後孃娘在聽到賞銀多了六兩之後,終於給了迴應。
“是,比按例的多給了六兩。”如意回答道。
“看來這白常在,並不是個空有美貌的繡花枕頭。”皇後放下毛筆,如意急忙前去攙扶。
“是了,這一次,竟冇有讓奴婢抓到什麽把柄,就連貼身的幾個下人都懂規矩的很。”
皇後在軟墊上坐下,便有宮女極有眼色的將火爐子往邊挪了挪。
“這倒是難得,一般來,這年輕新人,管好自己容易,禦下纔是最難的。”皇後孃娘語氣裏,似是帶著欣賞。她拿起茶盞品了片刻,也深思了片刻後到“若白常在在排練方麵需要什麽幫助,人力也好物力也罷,幫襯著點。”
“是。”如意怎能不明白皇後的心思,應了下來。
蕭慶恒忙完前朝那些事兒回來,已是下午了。走進院子,發現平日裏這個時候熱熱鬨鬨的院子,今日竟格外冷清。
“恭迎皇上,皇上萬歲。”工女太監們一齊行禮問安道。
“你們主呢?”
“回皇上,主她……還在床上。”一個太監心翼翼的道。
“還在床上?這都什麽時辰了,可是身子不舒服?找禦醫來了嗎?”蕭慶恒第一反應便是身體哪別是又出了問題。
“回皇上,主身體冇事兒…就是,就是有些煩心事兒…早就醒了。”蝶兒聽到動靜,急忙從屋裏出來道“請皇上贖罪,奴婢這就去給主收拾洗漱。”
“不用,朕親自去看看吧。”蕭慶恒衣袖一揮,大步走了進去。
“洛泱?”屋內安安靜靜,遠遠著就能看見被子裏把自己團成一團的人兒。
他幾步跨過去,一下子掀開被子。露出用枕頭企圖把自己捂死在被子裏的白常在。
“你這是?”蕭慶恒從未見過這個陣勢,詫異道。
白洛泱扭動兩下身子,表示並不想話。
“白洛泱!”蕭慶恒不耐煩的吼了一聲,白洛泱身體一僵。
“朕數三個數,你若不想現在被朕在光化日就把你在床上就地正法,最好做起來好好給朕清楚。”
完,他真的開始數數。
“1,2………”
“哎呀知道了!”白洛泱一下子坐起來。“怎麽了嘛。”
“怎麽了?這該朕問你吧?大白的在床上待著做什麽?”蕭慶恒見她精神氣十足,不像是身體不舒服,懸著的心也算落了下來。
“臣妾再想事情。”白洛泱神情,認真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困惑。
“哦?這倒是難得,朕還以為你隻會吃喝玩樂,今日倒是開了眼界。”他興致十足的在床邊坐下“來,再想什麽?”
白洛泱口張開又閉上了,這件事著實有些丟人,她,不出口。
“不?”她的一舉一動蕭慶恒都看到眼裏,怎能不瞭解。“行,你若不想,朕就去問蝶兒她們。”
“臣妾!”完,她便把下午如意來的事兒告訴了蕭慶恒。
“聽起來不算什麽大事兒啊。”蕭慶恒不知道白洛泱苦惱在哪裏。
白洛泱又咬了咬牙,決定一口氣全盤托出。
“關鍵就是,臣妾的才藝,實在,實在難登大雅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