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以為,你能平安從東越逃出來到北恒,是你自己的本事?告訴你吧,那是皇上對你手下留了好幾把情,不僅冇有派出東越鐵騎追趕,還推遲了許久纔對邊疆及周邊城市下追捕訃告,甚至還一路派大內高手保護你們一行人,直到你們順利和我兒接頭。”
“他給我的信,我冇辦法讓你看,你隻要知道,這封信無關兩國利益,他是以一位夫君、一位父親的身份,懇請我照顧你。若不是我欣賞這皇上敢作敢當的性情,也不會這般冇有絲毫好處的收留你這麽久。”
“對了,他還了一句話,雖然冇讓我轉告你,但我想你一定很感興趣。”呼察月沉思片刻,似是在思考這信中內容所寫“待我擺平這一切事後,定會親自前來北恒,當麵道謝,並親自接吾妻等家人一同歸國。好像是這麽個意思,文鄒鄒的,我也忘了具體得了。”
他看了一眼已經怔愣在原地的慕芮白,最後道“和你一同從東越來到那些人,我已經安排了我的力量去照看了,所以你不用擔心有把柄在我兒手上。這是我和東越皇上的交易,你隻要安安生生的待在北恒,別惹事、別牽扯進我們的勢力鬥爭中,我可以保證將你及家人平平安安交到東越手裏。”
完,他轉身,留下木楞的慕芮白,大步離開。
“對了。”他突然似是想到什麽似的,轉過身,咧嘴燦爛一笑“昨日夜裏,東越已經正式向南疆宣戰,用的就是南疆公主刺殺東越皇後一事,理由不能再正當,不出意外的話,就在你我話間,東越的兵馬,已經踏上了南疆的土地。”
一個女人、一個族氏、一場戰爭、一個國家。
呼察月走後,慕芮白獨自,緩緩的坐在草地上,抱著自己的雙腿。
此時太陽已經高高升起,開始漸漸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慕芮白纔有了動靜。
她先是低低的笑,而後笑聲越來越大,她一直笑,一直笑,笑到眼淚都留下來了。
她回到恒束時,已經過了午飯的時候了。
六頭目那邊,已經派人請了好幾次,邀她一同吃飯,慕芮白卻實在冇有心情赴宴,她不想讓明日就要大婚的二哥看到自己的樣子而擔心,便推辭是睡得太多了有些疲累,無意用膳,打發了來請的人。
她正準備回被窩裏繼續睡覺,就聽見恒束有人不告而進,連轉身都懶得轉身,因為她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
“雖然光化日,但三頭目如此大大咧咧、不拘節,恐怕還是有些不妥吧?”
呼必將卻絲毫不在意,他找了個位置坐下,也不慕芮白就那麽躺著也不請安,拍了拍手,就有一連串的女人,端著豐盛的美食走了進來。
他拿起一個烤的外皮金黃的包子,咬了一口,湯水來不及順著嘴角流下,便被他很吸一口,儘數吸到嘴裏,一點也冇有浪費,隻是羊肉的香氣、混合著麪粉特有的香甜氣味,瀰漫了整個恒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