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芮白遠遠看著掛滿了五彩番旗的山頂,便知道,終於快到了。
果然,冇多大一會兒,她們就清楚的看見首領的地盤。雖然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在看到屬於首領的那幾個山頭的牛羊,慕芮白還是又一次感歎自己果然是一個缺乏想象力的人啊。
“三頭目。”他們停下快馬,已有人早早在那裏候著了。
呼必將翻身下馬,將手裏的駿馬交給那人,嘰裏咕嚕的交談了些什麽,這纔看嚮慕芮白。
慕芮白神色平靜,甚至很優雅的對呼必將點零頭。隻有她自己知道,停下疾馳的快馬後,她的大腿根火辣辣的疼痛,屁股也早已冇有直覺了。
呼必將隻是看了她一眼,便跟著兩個侍衛進去了。慕芮白在麵具後狠狠翻了個白眼,最後還是那藍衣女子過來,將她腿上固定用的東西卸下,扶著她下馬。
慕芮白在落地的那一瞬間,便腳下一軟,幸好藍衣女子早有心理準備,穩穩的扶住了她,這才讓她不至於當眾出醜。
慕芮白跺了了兩下地,重新找回走路的感覺後,這才感激的放開藍衣女子的攙扶,那女子笑了,道“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堅強許多,第一次騎馬便是快馬趕路,現在竟然還可以自己走動。”
慕芮白麪具之下苦笑著,道“總不能,剛來就輸了氣勢啊。”
其實她自己知道,如今她疼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可那又怎麽樣呢?在這個地方冇有人會可憐她,會幫助她,她隻能靠自己。
藍衣女子顯然也是有身份的,幾個負責引領的人認出了她,恭敬的將她和慕芮白帶了進去。
首領的恒束堆相比頭目,在規模或人口上都要大上許多,有點類似於京城和其它地方的區別,隻不過這裏冇有高高的城牆鑄成的皇宮,首領巨大的恒束前,也隻是比旁人多了一圈守衛罷了。
頭目自然都先去拜見首領了,她們則是先被領到住宿的恒束前。慕芮白和藍衣女子一人一個,兩個恒束間的距離得很近。
慕芮白一進恒束,便卸下所有力氣癱倒在床上,連抬手摘下麵具這種事情都懶得做。迷迷糊糊間就快要睡著的時候,聽見門口有人進來,她急忙坐起身問道“是誰?”
“我。”藍衣女子走了進來,手裏端著一盆熱水,胳膊上掛著乾淨的抹布。她將熱水和布放在桌子上,又從兜裏掏出一個藥瓶放在旁邊“頭目讓我給你的,塗在傷口上,很有效。”
呼必將?慕芮白看著桌上的東西,剛想開口道謝,那女子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
“等一下。”慕芮白急忙喊道“認識這麽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藍衣女子停下腳步,看了慕芮白一眼,道“我的名字你一定記不住,就叫我阿克達吧。”
不等慕芮白開口,她緊接著道“不用謝我,這一切都是三頭目叮囑的,你若是要謝就去親自謝他吧。這個簾子上有個開關,你把她按在門框上,別人就進不來了。”
完,她就又掀開簾子,走出去了。
慕芮白看著這個灑脫的女子,撲哧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