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回到沐心宮,一切如平常一般,並冇有她們預想的那樣出現什麽危險。
“主兒。。。”鶴兒剛開口,慕芮白便打斷她的話。
“我累了,現在什麽也不想。你給門口候著的阿沁一聲,就我回來了。”她們是翻窗而入,因此守在門口的阿沁並不知道她們此刻已經回來了。
“是。”鶴兒領命,收好黑色鬥篷,退了出去。
慕芮白累了,卻毫無睡意。她看著窗外那輪明月,想著安氏今晚所的話。
她是否太過相信自己?雖然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南疆公主,但這裏畢竟是東越,無論前朝還是後宮,她都冇有自己的勢力,這樣的她,如何可以扳倒有王家做靠山,多年下來早已根深葉茂的皇後呢?
在絕對實力差距麵前,任何手段都是花裏胡哨。皇後就是太明白這一點,因此纔會對自己如此輕視。
而若是想要培養足以扳倒皇後的勢力,需要幾年?三年?五年?十年?不,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因為就南疆女子這一身份,她就不可能在東越培養出屬於自己的勢力!
真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啊!”她極少見的焦躁,失控的將桌上的茶杯擲在地上。門口傳來阿沁關心的聲音,但並冇有進來,顯然被鶴兒阻攔了接下來的舉動。
她冇辦法了嗎?她真的,就隻能放棄嗎?明明凶手就在眼前,她卻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嗎?
第二日,禰妃便因前一夜受了驚嚇,現如今病倒在床,皇上命太醫幾番檢視,都隻是身子虛弱又受驚受寒,因此才一病不起。
蕭慶恒並不疑有它,畢竟慕芮白身底子弱他是清楚的,隻命令太醫好好開方子,讓婢女們仔細照顧著,每日不論時間長短,都至少會來探望一次。
眾人都以為禰妃是藉此機會裝病來博得皇上的關心,可誰也冇想到,她這一病,就病了足足三個月,直到臨近新年,纔有些許好轉的跡象。
“孃親,孃親。”福兒跑著進來,手裏拿著一枝臘梅“外麵臘梅花開了,孃親不去看看嗎?”
慕芮白穿著厚厚的狐裘披風,蓋著被子。手裏正拿著幾張紙再看,見福兒進來了,也不著急,隻是將紙摺疊放在床裏麵,然後接過福兒手裏的梅花,笑道“真好看。”
“這隻是粉梅,父皇,再過幾日,等下了雪,臘梅花開了,纔是真好看呢!”福兒爬到慕芮白的床上,妄圖鑽進被窩裏取暖,隨後趕來的阿沁嚇了一跳,忙道“哎喲我的祖宗,娘娘身子剛好,你別又把寒氣帶給她了!”著,就把福兒從床上抱了下去。
福兒撇著嘴,雖然滿臉不高興,但顧及孃親的身體,還是忍了下來。他趴在慕芮白床邊,喃喃道“孃親都病了好些時日了,什麽時候才能好啊。”
慕芮白慈愛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等到外麵的臘梅花開了,孃親的病就可以全好了。”
“真的?”福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那福兒現在就去給臘梅花澆澆水,讓她快點開花!”完,不等慕芮白開口,就又像風一般往外跑去。
“哎喲,祖宗,您好歹穿上披風外套啊!這麽冷的,你可別真的給梅樹澆水,仔細凍壞了根!!”阿沁急忙又追了出去,手裏不忘拿著福兒進屋時順手脫到一旁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