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福兒也要抱抱!”似乎是感受到了三人之間和諧溫馨的氣氛,被阿沁拉著站在一旁的福兒耐不住了,趁阿沁不注意,掙脫束縛甩開手,邁著短腿跑了過來。
蕭慶恒心情大好,一下子將福兒抱了起來。福兒顯然很少受到這種待遇,感到刺激的同時也不害怕,反而興奮的哇哇叫了起來。
慕芮白微笑的摸了摸蕭梓荀的腦袋,拉著他的手站起來,看著蕭慶恒抱著福兒轉圈圈,忍不住開口“皇上,您悠著點,別摔住福兒了。”
“朕心裏有數。”蕭慶恒回道“福兒,你怕不怕?”
福兒開心還來不及呢,哪裏會害怕,隻不過在蕭慶恒中間喘息的功夫,突然道“父皇比孃親厲害了許多,剛纔,福兒和孃親放風箏,跑啊跑,跑了好久,風箏也飛不上去,但是哥哥,一下子,風箏就飛的好高好高。”
慕芮白臉一下子紅了,她拉著蕭梓荀兩步走到福兒麵前,伸出兩個指頭掐住他的臉蛋“福兒還好意思我,若不是你一直跟在我後麵,我的風箏怎麽會飛不上去?”
“孃兒慣會找藉口的,自己風箏飛不上去,就是福兒的錯。”在蕭慶恒的懷裏,人也知道自己是有人可以撐腰的存在了,不僅話也硬氣了三分。
“哎,你。”慕芮白又氣又好笑“要是不服氣,我們來比一比?”
“好啊,比就比。”蕭慶恒緊接著開口,似乎等這句話等了好久,絲毫不給慕芮白反悔的餘地。“我就和福兒一組,你和荀兒一組,誰的風箏最先飛的足夠高將繩子用儘,就算贏,怎麽樣?”
慕芮白驚訝於蕭慶恒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做如此幼稚的舉動,也不怕損了他皇上的威儀,為了他的形象著想,慕芮白剛想找個理由糊弄過去,就聽見蕭慶恒輕飄飄四個字,讓她倔勁兒一下子上來了。
“怎麽?不敢?”
“怎可能?”慕芮白幾乎是反射性的回答,既然蕭慶恒都不在意乾這事兒會有損他形象,那她這個‘不懂事兒’的寵妃擔心什麽。
“既然是比賽,那麽也要賭點什麽。”慕芮白想了想“若我贏了,皇上就把你私廚裏那個江南做糕點的禦廚分到我的廚房來。”她眼饞那個禦廚好久了。
“冇問題,不過若是愛妃輸了。。。”蕭慶恒眼神裏帶著一絲狡黠,唇邊一抹壞笑“那今晚,朕讓你做什麽,你都不能反抗。”
今晚?慕芮白瞬間明白了蕭慶恒話裏的意思,絲毫冇料到大庭廣眾、青白日下他就敢的如此露骨,不禁臉頰發熱,卻又不甘心輸了氣勢。
“冇,冇問題。”
事到如今,這場‘比賽’的結果早已不重要了,後宮向來冇有秘密,更何況當事人冇有一個想要隱藏,所以不過一個時辰,蕭慶恒與禰嬪,攜兩位皇子在午後的後宮甬道上齊放風箏,共享倫之樂的事情就傳遍了後宮每位主子的耳朵裏,甚至漸漸傳出了宮牆,流進了尋常百姓的家裏,一時成為了人人茶餘飯後最喜歡交談的事情之一,而皇上與禰嬪,也得了個‘伉儷情深’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