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三歲的孩計較什麽,反正她與畫裏的白洛泱長得相似本就不是個秘密,別人問也大可以歸為孩子不懂事,總不是個問題。
想到這,她也不再糾結這稱呼一事,拉著他走進屋裏,指著蕭梓荀。
“叫哥哥。”
福兒睜著疑惑的大眼睛,看看慕芮白,又看看蕭梓荀,而後毫不客氣的,張著大大的笑容,邁著鴨子似的步伐,跑到蕭梓荀身邊,喚‘哥哥’的同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慕芮白一直看著蕭梓荀,怕他有什麽過激的反應山福兒,卻見他雖然麵無表情,但依舊接受了這個擁抱,冇有反抗。
慕芮白輕輕鬆了口氣,拉著兩饒手,來到昨剛騰出來的一個大大的書桌旁。
書桌上,有三個風箏用的紙,兩一大已經裁好了形狀,隻等人往上添畫就是了。旁邊放著慕芮白讓太監紮好的風箏骨架。
總不能真的指望這兩個孩和自己從頭開始做風箏吧,就畫個麵兒,全做是自己做的了。
慕芮白站在中間,福兒和蕭梓荀站在她兩邊,一個站在踮腳上,一個站在凳子上。
福兒格外興奮,這恐怕也是他第一次拿毛筆,乾脆站在椅子上,肆意瀟灑的往紙上塗著,這下可不僅紙上有了,手上、臉上、衣服上可一點不比紙上的少。
雖是自己的親兒子,但看他如此邋遢的模樣,慕芮白還是忍不住稍稍離他遠零,反正有阿沁在一旁扶著,也不怕他掉到地上。
再看另一旁的蕭梓荀,就又是另一幅畫麵了,他盯著那塊風箏紙,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看。”慕芮白拿起毛筆,慢慢的,在紙上畫了一個抽象簡易的老鷹。“就這樣,想到什麽,就畫什麽。”
蕭梓荀看著,似乎是懂了,也伸出手,拿起毛筆,畫了起來。
慕芮白滿意的點點頭,這孩子隻要會模仿,就不怕學不會東西。
看了看雖然都在作畫,但顯然有一動一靜之分的兩個孩子,慕芮白歎了口氣,乾脆低下頭,專心畫自己的了。
約過來一柱香的時間。
“孃親!”福兒的聲音裏帶著興奮的笑意“你看,我畫好了!”
慕芮白轉頭去看福兒,嗯,可不是畫好了。
隻見本來雪白的一張紙,如今幾乎全被塗成了黑色,再無可發揮的餘地。
慕芮白歎了口氣,看著福兒明亮亮的大眼睛,著實又不捨得批評,隻好勉強笑道“福兒畫的,真好!你先去洗洗手和臉,回來風箏就裝好了,我們就可以去放了好不好?”
福兒高心和阿沁去洗臉洗手了,慕芮白總算鬆了口氣,覺得屋子裏安靜了許多,下意識的看向蕭梓荀。
她愣了。
“這,這是你畫的?”
隻見蕭梓荀的紙麵上,有一個石頭做的假山,赫然就是上次她找到他的那一座,假山外,正被他陸陸續續添上花草。
雖隻一座假山,但畫的與現實那一座幾乎可以是一模一樣,極其傳神。
在看看自己畫的老鷹抓雞,雞吃蟲子,以及蟲子所在的那一片稀稀落落的草叢。。。。
她能和蕭梓荀換換嗎?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