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啊,王上大人?”就在何曉死的那一刻,慕容嗣頃就知道一切都完了,他趁著芮芮為何曉瞑目時,悄悄的向著後門走去。
隻要能打開門,事情就還有轉機。
可下一秒,卻被早就盯著他的雲鶴九霄按住,坐回到王座上。
“您要去哪裏啊?王上。”安撫完何曉後,芮芮調整心態站起來,看著坐在王椅上的慕容嗣頃,她笑了,笑容依然是溫柔甜美,可慕容嗣頃卻感覺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慕容嗣頃道。“是慕雲洋讓你做的對不對?他想要什麽?金錢?地位?還是我這個父親,我都可以給,他不是一直缺少父愛嗎?我,我會對他好。”
芮芮震驚的看著此時的慕容嗣頃,從生活在幸福家庭裏的她,實在無法理解什麽時候連父愛都可以作為交換的物品了?
看了眼身後不遠處滿臉冷漠的慕雲洋,知道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情況,當下,心底不是滋味的同時,她轉身,毫不猶豫的拉起慕雲洋的手。
“如今,雲洋哥哥身邊已經有了我,我會陪他一輩子。就算他恨我,我也不會離開他。”芮芮道“今日之事,慕雲洋全不知情,皆是我一人策劃所為,所以,你也不用再浪費口舌,想知道我要的是什麽嗎?”
她單手拿起被砍落在一旁,萬方饒腦袋,另一隻手往臉上一撕,竟撕下一張人皮麵具來。
“萬方人早就死了,那一次你的追殺,冇有人幫他,他早已化成一具白骨,這個,不過是我讓死士假扮的罷了。”
慕容嗣頃怎麽也想不到,他驚訝的不出話來。
“可惜啊,歐陽蕊卻因此而死,你知道她為什麽明知道自己冇錯,卻不再為自己辯解,而是選擇自殺嗎?”她將頭放在一邊,而後蹲在歐陽蕊的麵前,看著她臉上的笑意,繼續道“因為她累了啊,王上,做你枕邊人二十餘載,為你誕下皇子,如今卻依舊還是無法得到你的信任,你的信任,太過脆弱和廉價了,她是被你害死的啊。”
“哦,對了,還櫻”她站起身,繼續道“你自以為你將自己的嫉妒隱藏的很好,殊不知,你對慕容雲朵越好越寬容,就越是明你要刻意掩蓋什麽,明瞭你忘不掉慕容雲朵是你心愛的女人與別的男人所生。”倘若他不對慕容雲朵這麽好,她也發現不了,這是慕容嗣頃心裏唯一一根刺,也是她可以利用的軟肋。
“慕容嗣頃,有因必有果,你之前的種種作為,導致了今日事情的發生,當初你若不對慕雲洋下這種惡蠱,如今我也不會有次計劃,當你下蠱、拆散歐陽蕊的那一刻,這一切便都已經註定了!”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她走到慕容雲海身邊,他中了毒,卻依然有著意識。“你現在還不夠絕望,還不夠懺悔,為了讓藥效足夠,對不起了。”
她從身後,拿出剛纔在歐陽蕊身邊拿出的匕首。
“放過雲海!”慕容嗣頃終於喊了出來,同時一口老血也噴了出去。
“晚了。”芮芮毫不留情的,用鋒利的匕首劃過慕容雲海的脖子。
依然有意識的慕容雲海,臉上從憤怒到恐懼,到絕望,突然,有了一抹微笑。
因為就在他死前,芮芮眼裏的一滴淚滴在了他的臉上,這一滴淚,讓他知道,芮芮如今的嗜血殘忍,不過是她偽裝出來的而已。
害死這麽多無辜的人,今日之後,她將永遠被自己的良心所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