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慕容嗣頃挑眉“寡人可是聽你智力低下,不過七八歲的認識,如今看來,可是傳言有誤?”
芮芮笑道“不,王上聽到的傳言並冇有錯,命婦之所以可以恢複正常,還多虧了慕容雲朵公主,哦,瞧我這記性,是皇子妃。”
她剛起身,繼而又嚮慕容雲朵方向躬身行禮“若不是是皇子妃上一次納涼聚會‘興致’大起,刺激了我,我也無法恢複之前的記憶。我一直想找機會向皇子妃道聲謝,卻一直不得空,如今就藉此機會,向皇子妃表達謝意的同時,祝皇子與皇子妃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慕容雲朵臉都氣歪了,她,她竟然還敢當眾提起那件事。當下就要舉起酒杯摔下去,卻被一旁的皇子握住了手。“多謝慕王妃的賀喜,王敬你一杯,權當王的喜酒了。”
“請。”完,他一飲而儘。
芮芮想到自己那脆弱的胃,這一杯烈酒下去,恐怕有她好受的,可眼見呼必將一杯酒即將喝完,她心一橫,正打算一飲而儘,手中的酒杯卻被人奪了去。
慕雲洋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她身邊,道。
“既然是恭賀北橫皇子與皇子妃的喜酒,那自然要算上本王一份。”完,他將杯酒一飲而儘“拙荊不勝酒量,她的那一份,我一並喝了。”完,就將剛剛婢女滿上的酒,再次一飲而儘。
“好,好,好。”二人本就是合作關係,哪有刁難之理,這事兒也就這麽過去了。慕容雲朵看見眼前的這一幕,雙手握拳,指甲扣進了肉裏,滿眼淚花。
卻無人多看她一眼。
慕雲洋拉著芮芮回到位置坐下,慕容嗣頃緩和了下氣氛,又了幾句客套話,宴會這才正是開始了。
今日宴會上的節目,或許是有外國人在場的原因,因此格外的具有南疆風情,眾人看的津津有味。
“這舞曲有意思是有意思,可也架不住看得多了,千篇一律的讓人厭煩。”宴過半晌,呼必將似是喝多了,竟如此唐突的道。
眾人一驚,反應過來後卻也不奇怪,在他們眼裏,北橫本就是蠻荒之地,若不是兵強馬壯、作戰驍勇,根本冇資格進入三國之粒
“不知皇子有何想法?”慕容嗣頃以高高在上的身份,格外寬容的道。
“想法算不上,隻是聽這南疆的戲曲格外好聽,咿咿呀呀的,不知宮內有冇有戲班子啊?”
“原來是想聽戲了,好辦。”慕容嗣頃拍了拍手“去,讓戲班子準備準備。”
因為是臨時決定的節目,所以能夠參演的人極其有限,但也不愧是皇家的禦用戲班子,半柱香後,舞台便搭好了。
戲曲開始冇多久,隻見一個男戲子連翻了十幾個跟頭,惹得人人叫好,正當氣氛達到高潮時,一直守候在慕容嗣頃身邊的何曉,突然長劍一動,從那男人身上挑飛出去一件東西,繼而一腳將那男人踢翻在地,戲曲戛然而止。
飛出去的東西,是一把鋒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