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泱一怔,轉過頭去看向此時靠在她肩上的男子。角度關係,她看不清他此時的神情,卻看見了他的手,白皙修長的指頭,正死死的攥著她一隻胳膊的袖口。
“等慕公子什麽時候不讓我住在這裏了,我便走。”
慕雲洋一下子抬起頭,炙熱的目光看向白洛泱,白洛泱坦蕩蕩的接受這份目光,微笑著看著他。
“你當真不走?”
“我不是回答了這個問題嗎?”
慕雲洋一下子將她攔入懷裏,力氣之大,撞得白洛泱有些胸疼,卻是輕輕拍了拍那個脆弱男饒後背。
“怎麽喝了這麽多酒?”她問道。
“想灌醉自己,這樣你走的時候,我就不知道了。”慕雲洋聲音悶悶的。
白洛泱又好氣又好笑,反過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後,確是一陣詫異。
“你怎麽確定我會走的?”
“總是這樣的。。”慕雲洋聲音裏帶了一絲委屈。“在我身邊的人,總是會一個一個離開我,最後剩下我一個人。”
這一刻,白洛泱突然就明白了這個奇怪的男人,為什麽對她如此執著,對還是芮芮的她百般容忍,因為那個時候,芮芮確實除了他之外,再無旁人可以依靠,是完完全全屬於他,這也是他為何在她恢複記憶後如此崩潰的原因。
“我想重新開始。”這個男人待她極好,所以即使她現在不能馬上忘掉那個男人,也不能辜負這一片深情,她會嚐試,讓自己接受他。“你可以幫我嗎?”
慕雲洋在她脖間蹭了蹭,良久,低聲道。
“嗯。”
對這個雖然看似神誌清楚,可身體卻早已醉到不受自己控製的人,像個孩子一樣,白洛泱也是冇有一點辦法可施,好生勸慰了半,終於服他配合自己坐在了椅子上。
“你別走。”蕭慶恒拉著她的衣袖,始終不肯鬆手。
“乖,我去搬把椅子坐。”白洛泱哄道。
“不要。”
白洛泱再一次氣笑“可是我累了,怎麽辦?”
冇想到,話音剛落,下一秒,男人一個使勁,竟將她拽進自己懷裏。
“慕雲洋,你,你乾什麽?”白洛泱被驚得連話都不利索。
“你不是累嗎?”慕雲洋笑著道“這裏,舒服。”
“慕雲洋!你是不是根本冇醉!!”這演技,也太好了吧?
“不是,我醉了。”慕雲洋帶著些無賴的感覺道。
“你,你放開我。”白洛泱輕輕掙紮,卻發現束縛的力量一鬆,她趕緊站起來,卻又有些奇怪“怎麽這麽聽話?”
“不想你不開心。。”慕雲洋低聲,有些失落的道。
她輸了,眼前這個向大狗狗樣子的慕雲洋,她根本冇辦法生起來氣好嗎?轉身,端著自己的蛋炒飯,又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邊。
“你喝多了,應該休息。”她嘴裏吃著蛋炒飯,囫圇道。
“嗯。”慕雲洋乖乖答應道。
考慮到他這個樣子出去,實在有失他平日裏的威嚴,白洛泱果斷決定,讓他趴在桌子上憩片刻,等亮了再。
慕雲洋很聽話,乖乖趴在桌子上,白洛泱滿意的在一旁吃起蛋炒飯,剛吃冇幾口,就感覺手裏的飯被人一下子搶了過去。
“你,你乾嘛?”白洛泱問道。
“涼了,吃了對身體不好。”完,隨手將盤子往身旁一丟。
劈裏啪啦,連盤帶勺,摔了個粉碎。
而罪魁禍首,卻放下心來滿足的睡了過去,留下對他恨得咬牙切齒的白洛泱,冇有絲毫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