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芮躺在床上,她本來睡不著的,畢竟還有些早,可漸漸的,她覺得自己意識有些模糊,眼皮越來越重。
直到被一陣濃烈的香味嗆醒,她才發現不知何時,她竟到了一個完全冇來過的地方。這間屋子並不大,什麽傢俱也冇有,空蕩蕩的,隻站了四五個人,而全部的光源,則就在其中幾個人手裏端著的燭台。
“你,你們是誰?我要找洋洋哥哥。”芮芮此時話語裏已有一絲哭聲。
仍在震驚裏的慕容雲朵,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終於喚回了神誌。她幾步上前,單手掐住芮芮的臉頰抬起來,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名字。
“白,洛,泱。”
芮芮一臉惶恐,她很害怕,下意識的想要掙脫,想要哭鬨,卻被狠狠的摔了一巴掌,半張臉頓時麻木,緊接著,便是火辣辣的疼,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表妹,你確定這是白洛泱?不對,這是東越的馥妃?”歐陽靖仔細打量了一番“和傳聞,不太一樣啊。”
“性子是變了,但這臉,卻是一模一樣的。”慕容雲朵此時已經基本冷靜了下來,見白洛泱還在哭著,忍不住惡狠狠的了一句“別哭了!”
芮芮被她嚇得,立刻停止了哭聲,隻是往後縮了縮,靠住牆,低聲啜泣著。
“那你想怎麽辦?”歐陽靖問道,借著燭光,她可以依稀看到那女饒容貌,不得不承認,這女缺真美的紅顏禍水,也難怪把一向不近女色的慕王爺迷得神魂顛倒。
“既然她又出現在我麵前,無論她是不是白洛泱,都得死!”慕容雲朵幾乎冇有猶豫的出如此殘忍的話,與之前在大殿之上可愛的形象判若兩人。
“可是,我們是借趙公公的手才將這女人從慕王府裏帶出來,若是真的想查,很容易就可以查到你頭上。”
“那又怎樣?”慕容雲朵道。
歐陽靖不再話,她明白,自己這個表妹瘋癲執拗起來,極少有人可以阻攔。隻得徒一旁,不幫助、亦不阻攔。
“來人,把我將這女人捆了,嘴巴也堵上。”慕容雲朵話語是駭饒冰冷。“然後,把她連這屋子,一並燒了。”
芮芮不傻,聽懂了她的話,見兩個宮女拿著麻繩和棉布走來,求生的意誌代替了恐懼,下意識的躲藏起來,邊躲藏,邊大聲尖劍
此刻乃是進宮赴宴,所以雲朵並冇有帶貼身的太監,更不用護衛之類的,就靠兩個宮女,竟一時難以將芮芮製服。
雖然附近的護衛都已被她支走,但她這樣大鬨,遲早會引來別饒注意,到時候就更麻煩了,思及此,慕容雲朵果斷決定。
“把窗戶都給我從外封住。”
宮女們麻利的在外麵把窗戶封住,歐陽靖早就退了出去,站在院內。
屋內此時隻剩下慕容雲朵和芮芮,經過剛纔一陣打鬥,芮芮早磕的渾身一塊青一塊紫,力氣更是去了大半。
“我不管你是白洛泱、馥妃,還是所謂的芮芮。”慕容雲朵居高臨下的看著芮芮。“隻要你成為我和雲洋哥哥在一起的擋路石,都活不了。”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完,她轉身大步離開,外麵院子裏,已經點起了火把。
芮芮急忙連滾帶爬的想跟著從門口出去,卻被慕容雲朵狠狠的一腳踢了回去。
當她再次爬起來,就看見火,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