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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我的母親是大帝(修改版) 第4章 聖女舞冰嬋

作者:mengLi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7:13

翌日清晨,天劍聖地議事大殿。

朝陽灑滿金頂,但這莊嚴的大殿內,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天劍聖主端坐在龍紋雕花寶座上,姿態全無往日的霸氣。他眼窩深陷,髮絲淩亂,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數百歲。

昨日整整一日,他發瘋般調動數萬弟子,甚至動用護宗大陣地毯式排查,那個缺席者卻如憑空蒸發,毫無蹤跡。

“該死,到底是誰?”

聖主痛苦地揉著眉心。

一想到那位上界公子隨時可能會降罪,他的心便懸到了嗓子眼。

若是公子因此事心生芥蒂,彆說他這聖主,隻怕整個天劍聖地都要為此陪葬。

坐以待斃隻有死路一條。

既然找不到那個混賬玩意,就必須換個法子,讓那位公子不僅息怒,最好是樂不思蜀,徹底忘了這件小事。

他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忽地腳步一頓,眼中精光爆閃。

“對了,女人!”

他猛拍大腿,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弧度。

那位公子看似高高在上,終究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況且是在這下界品嚐彆樣風情?

他對聖地的其它底蘊或許冇信心,但對那位“聖女”的姿色,卻有著一萬個把握。

那是天劍聖地數萬年不遇的絕世胚子,容貌冠絕天滄界。

連他這個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看了也不禁心猿意馬,不過她特殊的身份和老祖看重的天賦,讓人望而卻步。

既然吃不到,不如獻給公子,換一世富貴!

一念至此,聖主那種為了權勢不擇手段的嘴臉暴露無遺,對著殿外弟子喝道:

“傳本座法旨,把聖女喚來!立刻!”

…………

聖地深處,雲棲殿。

寢殿內,晨光透過靈紗窗幔灑下斑駁光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事後特有的旖旎與甜腥氣息。

秦天悠悠醒轉,意識尚未完全回籠,左手便下意識往身側一探。

入手處,是一片驚人的柔軟與滑膩。五指微收,掌心瞬間被一團飽滿軟肉填滿,那極佳的彈性讓他忍不住捏了捏。

“嗯……”

耳畔傳來一聲壓抑著羞澀與歡愉的嬌吟。

秦天睜眼,隻見影姬早已醒來,正側身依偎在他懷中。那雙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滿是如水的柔情,正癡迷地凝視著他。

見他醒來,她俏臉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少主醒了?”

她並未在意胸前作怪的大手,反而主動挺了挺胸脯,方便主人把玩。

片刻後,她撐起痠軟的身子,不顧下體還未消退的紅腫,赤足踏在柔軟的毛毯上。

曼妙的嬌軀未著寸縷,在秦天麵前毫無保留地舒展。

秦天慵懶地起身下榻,隨意地張開雙臂。

影姬立刻會意,先是取來新衣物,後跪在地上。

她雙手撐開雪白綢緞中褲的腰身,伺候秦天抬足穿入,隨後指尖沿著他的腿部線條向上滑動,將中褲提至腰際。

待貼身衣物穿好後,她才起身,拿起一件輕薄的月白中衣替他穿上,細心地繫好內裡的繫帶。

裡層整理妥帖,她纔將那件玄色闊袖大袍,動作輕柔地披在秦天的肩頭,蓋住了那層雪白。

隨後,她貼身侍立,雙手環過他的腰,細緻地替他繫好腰帶。

緊接著,影姬取出一把溫潤的玉梳,動作輕緩地替他梳理垂散在身後的墨發。

她靈巧的指尖穿梭發間,將那如瀑黑髮一絲不苟地束起,再以墨玉簪橫貫固定。

束髮之後的秦天,原本眉宇間的慵懶散去,少了份慵懶,多了幾分這個年紀特有的鋒芒與桀驁。

最後,影姬重新跪伏於地,捧起秦天的一足,先是套上羅襪,再為他穿上墨色雲紋靴。待這一隻腳穩穩落地後,才以同樣的方式穿另一隻。

穿戴完畢,她依舊保持著跪姿,恭敬地替他理順垂落的衣襬與佩飾,確保冇有一絲褶皺。

秦天垂眸,享受著帝王的待遇,目光在那具跪伏於身下、起伏有致的身軀上遊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纔是大反派該有的早晨。

穿罷衣裳,秦天順勢坐在寬大的床榻邊,長臂一伸,將正欲起身退下的赤裸影姬重新撈回懷裡,讓她正對著跨坐在自己腿上。

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下巴,看著那張猶帶春情的臉龐,戲謔道:

“可以啊,一覺醒來,那股殺手的清冷勁兒都冇了,變得這般乖巧?”

影姬如水蛇般纏在他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脖頸,眼波流轉,媚聲道:“少主這話可不公道。昨夜婢子難道不乖麼?少主想要怎麼玩,婢子可都儘力配合了呀。”

“如今婢子這身子裡裡外外,可全都是少主留下的痕跡呢。”

說到這,她語氣無比堅定道:“從今往後,影姬生生世世都是少主的專屬女奴。一心一意,隻為少主一人張開雙腿。”

“哈哈!說得好!”秦天大笑,大掌在她脊背上下遊走,隨即笑容微斂,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寒意:“記清楚了,你現在是我的私物。隻有我能看你的身子,也隻有我能寵幸你。若讓我發現你跟彆的人有半分瓜葛……”

秦天眼中閃過一絲猩紅的殺意:“哪怕我再喜歡你這尤物,也會親手毀了你。”

恩威並施,纔是禦下之道。

影姬嬌軀猛然一顫,慌忙滑落跪地,額頭死死抵著毛毯,堅聲表忠:“婢子絕不敢!婢子身上的每一個孔洞、每一寸肌膚,皆隻屬於少主一人!此生若有背叛,天誅地滅!”

見她如此惶恐,連羞恥的部位都列舉出來作為效忠的證明,秦天滿意一笑。他伸手將她扶起,重重拍了拍那挺翹的臀瓣,激起一陣肉浪。

“好了,穿上衣裳,還有正事要辦。”

“是。”

影姬迅速穿好夜行衣,繫上腰帶的瞬間,原本柔媚的眼神陡然一凝,殺手直覺迴歸。

“少主,禦天宮外來人了。一位是天劍聖主,另一位……是名女子,氣息年輕,且是個處子。”

“退下吧。”

“諾。”

影姬身影如青煙般扭曲淡化,瞬間融進秦天的影子裡。

秦天整理好衣冠,推開雲棲殿雕刻有繁複雲紋的沉香木門。

門外,清晨的微風夾雜著靈泉特有的濕潤靈氣撲麵而來。

他沿著淩空架設在水麵上的白玉汀步緩步前行,腳下便是波光粼粼的碧水,幾尾赤紅的靈鯉受驚般擺尾遊向深處。

穿過立於湖心的觀瀾亭,視野豁然開朗。

前方,那一座巍峨莊嚴、散發著淡淡金色道韻的奉天殿背影已近在咫尺。

秦天收斂了嘴角的玩味,負手而立,徑直從大殿的後門踏入。

殿內空曠寂靜,九根盤龍金柱支撐起穹頂,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肅穆。

他漫步走上高台,在象征著最高權力的主位上慵懶落座。目光穿過空曠的大殿,落在緊閉的硃紅正門之上。

即便隔著厚重的殿門,他也能感知到門外那兩道誠惶誠恐的氣息。

秦天指尖輕叩扶手,淡漠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

“進來。”

“隆隆——”

厚重的殿門被靈力緩緩拉開,晨光順著門縫灑落進來,拉長了門口兩人的身影。

天劍聖主早已等候多時,此刻殿門一開,他立刻躬著身子,如同麵見真仙般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位低垂著頭的少女。

秦天僅僅掃了那老頭一眼,目光便越過他,落在其身後那道倩影上。

指尖敲擊扶手的動作微微一頓。

那女子不過十六七歲,身著粉白聖女裝束,青絲如瀑。

許是感受到了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她下意識地抬眸,飛快瞥了一眼主座上的男人,旋即又像受驚的小鹿般死死低下頭。

也就是這一眼,讓秦天看清了她的容貌。

她生得極美,五官精緻如畫,裝扮清麗脫俗。尤其是方纔那驚鴻一瞥中,那雙滿含驚慌與哀傷的水靈大眼,如被驚擾的春水,惹人憐愛。

最令秦天興奮的,是她那嚴重犯規的身材。

明明長著一張清純無瑕的初戀臉,身段卻發育得不講道理。

一握纖細的柳腰彷彿稍稍用力便能折斷,偏偏承載著一對鼓脹飽滿、規模驚人的雄偉峰巒。

衣襟被高高撐起,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隨著她因緊張而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巍,彷彿隨時可能裂衣而出。

童顏巨乳的極致反差,混合著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女氣質,醞釀出一種致命的誘惑。

“嘖,這天滄界的風水倒是有趣。”秦天目光肆意掃視著那驚人的曲線。

天劍聖主見秦天目光停留超過三息,心中狂喜,連忙上前堆笑道:

“公子初臨下界,身邊恐缺貼心人。這是我天劍聖地當代聖女,名喚舞冰嬋。”

“此女冰清玉潔,資質容貌皆為上上選,小人鬥膽將其獻給公子,做個端茶遞水的侍女。”

將一宗聖女送人當丫鬟,聖主說得理所當然。

秦天看著將頭埋得更低的少女,眼底閃過一絲惡趣味。

送上門的極品養成胚子,哪有不吃的道理?

“嗯,你有心了,她以後便跟著我了。”

秦天指尖微彈,一枚散發濃鬱藥香的丹藥落入聖主懷中。

“這丹藥足以助你衝破瓶頸。”

拿聖女的清白換一枚丹藥,這就是交易。

“多謝公子賞賜!”天劍聖主激動得老臉漲紅,都冇看身後被賣掉的弟子一眼,隻是躬身退下,體貼地關上了殿門。

砰。

關門聲響起,也關上了舞冰嬋所有的退路。

大殿內隻剩二人。

舞冰嬋死死低著頭,雙手緊抓袖邊。

秦天緩緩起身,走到她麵前,伸出一根手指,輕挑起她的下巴。

與此同時,一道數據流在他眼中閃過:

【叮~檢測到天命之女:】

【姓名:舞冰嬋】

【身份:天劍聖地聖女】

【修為:玄丹境六重】

【友誼:林凡】

【淪陷值:30(身不由己)】

【高淪陷值事件:未觸發】

【心理防線:極度脆弱(喪母之痛)】

【評價:半妖之體——魅狐血脈深處蘊有一絲太古九尾天狐血脈(未覺醒),潛力無窮,未來妖族女帝。】

【建議:複活其母,可瞬間擊穿防線,達成身心歸順。】

“未來妖族女帝?”

秦天眸光微動,心想這倒是有意思。更妙的是,還有“林凡”這經典名字。

他維持著溫潤公子的模樣,並未收回手指,而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看著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眸,戲謔問道:

“怎麼?做本公子的侍女,讓你這般委屈?”

感受著撲麵而來的強烈男子氣息,舞冰嬋嬌軀一顫,眼淚終於滑落。

被迫仰視著那雙深邃如星海般的眼眸,她恍惚了一瞬,隨即被巨大的悲傷與認命感淹冇。

“公子說笑了。”

她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顫抖:

“冰嬋隻是乍見天顏,心中惶恐……能侍奉公子,是冰嬋幾世修來的福分。”

秦天輕笑一聲,那隻托著她下巴的手順勢下滑,一把攬住她的纖腰。

“啊……”

舞冰嬋驚呼,整個人撞入他懷中,那對飽滿的玉兔結結實實地擠壓在他胸膛上,蕩起一陣令人眼暈的肉浪。

秦天居高臨下,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的額頭,一字一頓宣告:

“不管你是真榮幸還是假委屈。總之,我看上你了。”

“從這一刻起,你舞冰嬋便是我秦天的女人。除了我,誰也動不得你,想都不能想。”

舞冰嬋嬌軀僵硬,這是她第一次被男子擁抱,下意識想推拒。

但腦海中閃過老祖的卑微、聖主的諂媚,現實的重壓將她心底的反抗碾得粉碎。

她緩緩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小女子蒲柳之姿,怎敢入公子法眼?”

“這世間隻有我不想要的,冇有我得不到的。”秦天摩挲著她嬌嫩的唇瓣,語氣霸道:“不管是寶物,還是女人。”

舞冰嬋長睫微顫,最後一道防線崩塌。她深吸一口氣,後退半步,屈膝行了一個侍妾禮:“冰嬋願侍奉公子,聽憑吩咐。”

“口是心非。”

秦天湊近她耳畔,惡魔般低語:“不過無妨。比起強迫,我更想看你這高高在上的聖女,有朝一日心甘情願爬上我的床求歡。”

舞冰嬋羞憤難當,俏臉漲紅。

秦天坐回主座,恢複了慵懶姿態:“說說吧,你有何心事?生就這般傾國傾城,卻愁眉苦臉,讓人提不起興致。”

這是警告,也是鉤子。

舞冰嬋心中悲苦,母親屍骨未寒,自己卻要在此以色侍人。

往日師弟給自己許下的“莫欺少年窮”、“守護師姐”的誓言,此刻看來是如此荒謬可笑。

在那位連老祖都要跪拜的公子麵前,無人能救她。

“讓公子見笑了,”舞冰嬋慘然一笑,“家母近日不幸離世,冰嬋心中鬱結。不過請公子放心,冰嬋既已來此,便知分寸。”

哪怕心中有再多悲苦,她也清楚,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絕不會在意一個侍女的喪母之痛。

他想要的,隻是這具身子罷了。

說罷,她像是要斬斷退路般,顫抖著抬起手,伸向腰間束縛清白的絲絛。

沙沙……

隨著腰封落地,繁複的聖女宮裝如花瓣般凋零,滑落在腳邊。

緊接著,是中衣、褻褲……

每一聲衣料摩擦的輕響,在死寂的大殿中都顯得格外刺耳。

秦天慵懶靠在椅背,並未阻止,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與欣賞。

不看白不看。

當最後一件繡著桃花的肚兜被她顫抖著解下,一具足以令聖人破戒的完美胴體,終於毫無保留地呈現於空氣之中。

舞冰嬋赤身立於大殿,嬌軀因羞恥而劇烈戰栗,肌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暈。

她下意識想伸手遮掩私處,卻又想起自己的來意,隻能強忍羞辱,含淚彆過頭去。

“嘖……果然是極品。”

秦天目光肆無忌憚地遊弋在這件稀世珍寶上。

少女身姿纖細緊實,玉腿修長筆直,蜂腰盈盈可握。

最令人驚歎的是那對玉兔,雖不及母親那般波濤洶湧、熟媚入骨。

卻勝在挺翹飽滿,堪稱人間尤物,在配上她那清純美麗的姿容,若以十分來評判,舞冰嬋可得八分。

餘下兩分青澀,正好留待床笫間開發。

似是感受到那灼熱的目光,舞冰嬋戰栗得更加厲害。

她緊咬下唇,邁開修長的玉腿,赤足踩在冰涼的大殿地磚上,一步步走向那個掌握她命運的男人。

舞冰嬋緩步來到秦天麵前,每一步都如踏在針氈之上,心中經曆著劇烈的天人交戰。

然而,當真正站定在他身前時,她卻僵在了原地,一時手足無措,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進行這最後的一步。

“怎麼?還要本公子教你?”

秦天戲謔一笑,大手驟然探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舞冰嬋一聲驚呼,整個人失去平衡,跌坐入他的懷中。

肌膚相親的瞬間,她將自己美好、青澀、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胴體,緊緊貼在了他的懷裡。

“請公子……憐惜。”

聲音細若蚊吟,帶著一絲顫抖。

秦天滿意一笑,一手恣意搭在她光潔如玉的纖腰上,掌心滾燙的溫度讓她敏感的嬌軀微微一顫。

他一邊肆意撫弄著那細膩滑嫩、如同凝脂軟玉般的肌膚,感受著少女特有的緊緻與彈性,一邊伸出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

“看不出,你這看似冰清玉潔的聖女,膽子倒是大得很。”秦天戲謔道,“敢在我麵前主動脫光……就不怕我現在凶性大發,真把你給'吞'了?”

舞冰嬋無力地靠在他懷裡,長睫掛著淚珠,臉上露出一絲淒婉的笑:“事到如今,我還有得選麼?”

“哈哈,冇錯!你冇得選!”

秦天大笑一聲,笑聲中透著一股唯我獨尊的霸道,“記住了,從你踏入這扇門開始,便是本公子看上的女人,你隻能屬於我!身與心,皆無退路!”

說罷,他笑聲漸收,看著懷中少女那雙依舊帶著悲傷與倔強的眼眸,知道火候已到。

是時候拋出那個讓她徹底淪陷的誘餌了。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帶著惡魔般的誘惑:

“不過,本公子今日心情不錯,也非全然不近人情。既然你已甘願做了我的侍女,表現也尚可……我便破例,給你一個選擇。”

舞冰嬋聞言一愣,原本死灰般的眸子中掠過一絲茫然:

“選擇?”

秦天並未急著給出答案,那隻溫熱的大手彷彿帶著魔力,在她那對飽滿的雪乳上輕輕撫過,指尖若有若無地在紅蕾處撥弄,引得懷中人嬌軀輕顫。

“你是選擇讓我出手,複活你的母親?”

“什麼?!”

舞冰嬋瞳孔猛地收縮,嬌軀劇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複活母親?這怎麼可能?!

人死燈滅,乃是天地至理!他……他在戲弄我?

還冇等她從這巨大的荒謬與震驚中回過神來,秦天那惡魔般的低語再次響起:

“還是……”

秦天故意拉長了尾音:

“還是說,你想讓我把那個叫林凡的傢夥擒來,讓他跪在一旁,親眼看著你是如何承歡本公子的?”

轟!

此言一出,如平地驚雷!

如果說前一句話讓她感到荒謬,那這一句話,則讓她感到了真實!

他怎麼會知道林凡?而且讓林凡在旁邊看著?!

這簡直是比殺了她還要殘忍的羞辱!

她本能忽略了聽起來虛無縹緲的“複活”,而選擇了先應對這迫在眉睫的“羞辱”。

“公…公子……”

她心頭大亂,驚慌地辯解:

“我與那林凡隻是普通的同門關係,並無……”

話未說完,便因胸前的酥麻戛然而止。

秦天那作惡的手指似不經意般,兩指猛地併攏,狠狠夾捏並提拉了一下、她胸前那顆挺立的粉嫩蓓蕾。

“嗯啊——!”

一聲變調的嬌啼,瞬間擊碎了她所有的辯解。

“公子彆…那兒……敏感……”

舞冰嬋身子瞬間軟了下來,無力地依偎在他懷裡嬌喘。

秦天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眼底閃過玩味。手指並未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兩指撚住那顆挺立的乳珠,用力研磨、提拉。

“哦?隻是同門?若隻是普通同門,為何本公子隨口一提,你的反應便如此之大?”

他眼中閃過一絲嘲弄,冷冷道:

“大到……甚至讓你忽略了'複活母親'這等逆天機緣,也要先急著為那個男人撇清關係?”

“還是說,那日唯一敢不來迎接本公子的人,就是他?”

秦天話鋒驟然轉冷:

“舞冰嬋,你是想告訴我,在你心裡,你死去的娘,還不如一個野男人重要?”

這句話,如利刃般狠狠刺入了舞冰嬋的心臟!

舞冰嬋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當然,關於“林凡不來迎接”這件事,純粹是秦天根據舞冰嬋的係統資訊、和對主角套路的深刻理解隨口杜撰的。

但不得不說,他對主角秉性的把握精準到了極點。

看著舞冰嬋瞬間變化的臉色,秦天心中冷笑。

果然,猜中了。

這些穿越者主角,往往自視甚高,視其他世界的原住民為NPC。一個身懷金手指的主角,又怎會屈尊降貴來跪迎他這個上界公子哥?

此刻的舞冰嬋,早已無暇細想秦天如何知曉此事。

“複活母親……”這四個字如魔咒般在她腦海中迴響。

“不!不是的!!”

她猛地回過神來,顧不得此時衣不蔽體的羞恥,雙手急切地抓住秦天的手臂,指甲幾乎掐入他的肉裡,美眸中滿是瘋狂:

“公…公子,您方纔說……能複活我母親?可是真的?!您真的能做到?!”

看著她這副抓住救命稻草的模樣,秦天神色從容:

“複活一人,逆轉生死,於旁人或許絕無可能。但於我而言,雖有些麻煩,並非難事。”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目光帶著幾分審視,在舞冰嬋玲瓏有致的嬌軀上逡巡:

“但……若我冇看錯,你母親並非人族吧?”

他湊近她的粉頸,深嗅了一口那獨特的魅惑幽香,低聲道:

“九尾魅狐?”

舞冰嬋心頭再次巨震!這是她隱藏最深、連聖主都不知道的秘密!

“公子怎會知曉?!”

“很簡單。”

秦天一副智珠在握的高深模樣:

“你身上這股淡淡的妖氣雖被秘法隱藏,卻瞞不過我的感知。”

“尤其在你褪衣之後,這具嬌軀散發出的獨特幽香,帶著天然的魅惑,甚至能引動男子體內的氣血翻湧。”

秦天輕笑一聲,給出了致命一擊:

“結合這些特征,你母親的本體,當是——九尾魅狐。”

舞冰嬋美眸圓睜,震驚地捂住了嘴巴。

僅憑香氣便能推斷出這麼多隱秘,這位上界公子的見識與實力,究竟有多恐怖?

漸漸地,她看向秦天的眼神變了。

原本的恐懼與屈辱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崇拜與敬畏。

與之相比,那個隻會誇誇其談的師弟,根本不值一提。

想通了這點,舞冰嬋不再猶豫。

噗通!

她一絲不掛,重重跪倒在秦天麵前。

額頭觸地,發出了最卑微、也最堅定的臣服:

“求公子大發慈悲,複活我母親!”

“隻要公子能救回母親,冰嬋願生生世世侍奉公子,為奴為婢,絕無二心!”

【叮~觸發高淪陷值事件:天命之女“舞冰嬋”複活母親事件開啟!】

似乎怕秦天介意,她又急忙補充道:

“至於那林凡,隻是我的一個同門師弟,我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請公子明察!”

為了母親,她毫不猶豫地背棄了同門師弟。

秦天嘴角微揚,伸出長臂一撈,將跪伏於地的少女拉起。

“啊……”

舞冰嬋一聲輕呼,跌坐在他的大腿上,被霸道地擁入懷中。

就在這一瞬,秦天腦海中響起了悅耳的提示音:

【叮~舞冰嬋與林凡一切因果斬斷!目前與林凡關係:路人】

【叮~林凡失去天命盟友,天命值-7000!宿主反派值+8000】

【叮~舞冰嬋淪陷值+20,當前淪陷值:50(迫於無奈)】

【注:淪陷值低於40,無法強占天命/氣運之女】

秦天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和推測的一樣。

這些天命之女也受到某種力量的庇護,無法強行侵犯。

但一些過激舉動卻不受限製,這就給了他極大的操作空間。

就像現在,舞冰嬋不著片縷地坐在他懷裡,任由他肆意妄為,也並無異樣。

再加上世界意誌的某種偏袒,每個天命之女都有超高淪陷值的劇情事件,隻要完成便可水到渠成臨幸了。

想通這一切,秦天再無顧忌。

他看著懷中因羞澀而顫抖的少女,魔爪開始越發大膽地向下探去。

修長的指尖如同撫摸琴絃,熟練地撥開她腿間的粉嫩花瓣,在她那敏感、濕潤的甬道,施展起挑弄的指法。

“唔…公子…彆……”

舞冰嬋身體猛地繃緊,口中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哼,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秦天的大手牢牢鉗製,動彈不得。

“很好。”

秦天指尖感受到穴道的泥濘與緊緻,湊到她耳邊低語:

“記住你今天的話。從此刻起,你的身、你的心,甚至你的每一滴眼淚,都隻能屬於我秦天一人。懂嗎?”

“嗯…冰嬋明白……”

感受到那修長手指在私密處的攪動,舞冰嬋身子軟得像一汪春水,聲音染上了甜膩:

“隻要公子能複活我母親,冰嬋願毫無保留侍奉公子…”

“這筆交易,本公子接了。”

秦天看著她任君采擷的模樣,卻並未急著更進一步,反而將那作怪的手指緩緩抽出,帶出一絲晶瑩的銀絲。

“真正的美人,是需要慢慢品嚐的。”

他輕笑一聲,語氣透著上位者的從容:

“像你這般極品的尤物,若直接粗暴占有,未免太過焚琴煮鶴。”

“你……值得我多費些心思。”

“公子……您……”

舞冰嬋小臉泛起一抹複雜的羞澀。他是在乎我的感受嗎?

她心中那根緊繃的弦莫名鬆動,生出了一絲荒謬的竊喜。

秦天抱著她起身,將其輕放在地上。

隨即,他解下自己那件繡著金紋的玄色外袍,帶著未散去的體溫,披在她赤裸的嬌軀上,遮住了那滿園春光。

“複活你母親之事需從長計議,至於現在……”

秦天重新坐回寬大的主座,意味深長道:

“便當是提前預支些利息。今天,本公子心情好,先饒了你的處子地。”

舞冰嬋愣住了。在這個箭在弦上的時刻,他竟然主動停手?

裹緊身上充滿男子氣息的長袍,她低聲道:

“謝公子憐惜。”

【叮~舞冰嬋對宿主的“溫柔”產生感激,淪陷值+20!當前淪陷值:70(願意順從)】

秦天心中挑眉,欲擒故縱果然百試百靈。既然如此,接下來的調教可以更有趣了。

下一秒,他的大手猛地扣住舞冰嬋的手腕,往下一拉。

“唔……”

舞冰嬋驚呼一聲,雙膝一軟,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跪伏在他胯下。

秦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手指拂過她嬌嫩的紅唇,語氣透著惡魔般的誘導:

“雖然今天不要你的紅丸……不過,身為侍女,總得做點什麼來討好主人吧?”

“咱們可以先做點彆的,更有趣的事情。”

“更有趣的……事?”

舞冰嬋茫然昂首,這副如待宰羔羊般的模樣,瞬間點燃了秦天的暴虐欲。

秦天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數句。

轟!

舞冰嬋嬌軀劇震,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眸子裡滿是震驚與羞恥。

這種隻存在於市井豔俗話本裡的羞人勾當,公子竟要她親口去做?!

然而,秦天的大手已不容置疑地按住她的後腦,將她推向胯間。

“開始吧。”

秦天慵懶靠回椅背。

舞冰嬋顫抖著指尖,解開他的衣帶。

隨著玄色衣袍散開,那根早已充血怒張的巨物猛地掙脫束縛,昂揚挺立,帶著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直直戳到她臉前。

“啊……”

舞冰嬋掩唇輕呼,眼中滿是震撼。

那東西色澤如紫玉,青筋盤虯,不僅猙獰可怖,更散發著驚人的熱量與道韻氣息。

她試探性地伸手輕觸了一下。

嘶——好燙、好硬!

“公…公子~”

她抬起頭,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吟,帶著快要哭出來的腔調:

“它……它這般粗大…冰嬋嘴太小……怕是…怕是含不下去……”

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怕的模樣,秦天伸出手輕撫她的青絲,聲音循循善誘:

“沒關係。你是聖女,悟性極高。來,我慢慢教你。”

在溫柔的注視下,舞冰嬋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乖。”

秦天指尖點了點碩大的龜首,耐心地指導:

“先彆急著吞。用你的舌頭,像品嚐靈果一樣,先舔一舔它,把整根都沾滿你的涎液。”

舞冰嬋羞恥得閉上眼,微微前傾,伸出粉嫩香軟的舌尖,如小貓喝水般,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那滾燙的頂端。

“嗤……”

舌尖觸碰的瞬間,她被那灼人的溫度燙得一縮,忐忑地抬眼看向他,眼中滿是無辜與詢問:

“是……是這樣麼?”

這一記“抬眸殺”,配合鮮豔的紅唇,魅惑天成到了極點。

秦天喉結滾動,強壓下想按著她的頭狠狠貫穿的衝動,點頭鼓勵:

“嗯,做得很好。繼續,用舌頭打圈,包裹它……”

在秦天的引導下,舞冰嬋心中的抗拒逐漸軟化,甚至對這充滿陽剛氣息的巨物、生出幾分本能的好奇。

她再次低下頭,動作大膽了許多,粉嫩的舌頭笨拙地在柱身上遊走。

但畢竟是初次嘗試,加上內心極度緊張羞恥,導致口中津液分泌不足,很快她便感到舌根發酸,動作也變得生澀艱難起來。

“傻瓜,津液不夠。”秦天指點道,“得先用津液潤滑它。”

“嗯……”

舞冰嬋嘴裡咕噥了幾下,然後張開口懸於那冠狀溝上方。一縷縷晶瑩的銀絲順著舌尖滑落,滴在滾燙的柱身上。

激發出一股濃鬱的純陽氣息,混合著少女的幽香,令人迷醉。

她伸出小手,將香涎在猙獰的柱身上塗抹均勻。

“很好。”

秦天揉了揉她的腦袋:

“接下來,試著張開嘴,含住它的頭。舌頭要靈活些,鑽一鑽那個小孔。雙手也彆閒著,一手套弄棒身,另一隻手揉捏那兩顆囊袋。”

“唔……”

舞冰嬋依言照做,努力張大嘴巴將那紫紅巨物一點點吞入。

雖因嘴太小隻能含住三分之一,但在秦天的調教下,動作愈發熟練起來。

漸漸地,受秦天體內純陽氣息的刺激,她體內沉睡的九尾魅狐血脈悄然復甦。

此刻的她,既顯嬌俏可人,又多了一分嫵媚妖嬈。那些取悅男人的手段,彷彿刻在她骨子裡的本能,正一點點被喚醒。

奉天殿內,春色正濃。

舞冰嬋跪伏在主座前,紅唇翕動,吞吐、吮吸、舔舐,每一個動作從最初的生澀逐漸變得渾然天成。

伴隨著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水漬聲,秦天微眯著眼,指尖穿過她烏黑的長髮,享受著這份極儘魅惑的侍奉。

“不愧是九尾魅狐的後裔。”

秦天心中暗讚。

這舞冰嬋僅有一半魅狐血脈,稍加調教便已如此妖媚入骨。若是假以時日,徹底覺醒,定是個禍國殃民的絕世尤物。

念及此,他的思緒不由得飄得更遠。

半妖已是如此銷魂,若是她那位純血的九尾魅狐母親能夠複活……

那等成熟豐腴、風情萬種的絕世熟女,品嚐起來又該是何等滋味?

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念頭在腦海中瘋狂滋生——

若是將來讓這對母女一同承歡榻上,母親風騷熟媚,女兒清純羞澀,那一幅“母女同榻”的畫麵,光是想想便足以讓人發狂。

正當秦天暢想未來齊人之福,胯下的舞冰嬋也漸入佳境,喉頭微動,正準備嘗試更深一步的吞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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