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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我的母親是大帝(修改版) 第25章 花海亂芳心

作者:mengLi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7:13

秦天嘴角泛起冷笑,看著她徒勞的舉動。

“這女人竟妄想洗去本公子的恩賜?”

他起身,出現在她身後。

看著癱坐在水邊、渾身顫抖,正試圖用手指將宮內精元扣出來的可憐女人,秦天冇有絲毫憐憫,反而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炎朵兒肩頭,猛地向後一拉!

“啊——!”

炎朵兒驚呼一聲,整個人仰麵跌倒在柔軟花海。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秦天身軀便再次壓了上來。他強行分開她那還沾著水珠和白濁的雙腿,看著那紅腫外翻、正在不斷收縮吐露蜜液的花穴。

“彆洗了,洗不乾淨的。你的花宮已被我用秘法灌滿,除非你把它挖出來,否則我的精元,會永遠留在你身體最深處。”

“不…不要…求求你……”炎朵兒絕望地搖頭,雙手抵著他的胸膛想要推開。

但秦天根本不理會她哀求,腰身一沉,猙獰肉棒再次插入她那柔嫩花穴內!

“噗茲——!”

因為裡麵充滿了潤滑蜜液,這一次進入異常順暢,肉棒直直捅到最深處!

“唔——!”

炎朵兒躺在花海上,隻能緊咬銀牙,一聲不吭,唯有那雙幾欲噴火的明眸死死盯著秦天。

神情時而苦大仇深;時而又因身體本能的快感而變得迷離恍惚,那雙修長美腿更是主動勾住秦天的腰,彷彿在迎合其撞擊。

又經曆數個時辰的瘋狂交合,在秦天層出不窮的花樣攻勢下,炎朵兒再也無法維持臉上的冰冷,神情逐漸變得嬌媚。

那被填滿、被征服的快感,如潮水一波波衝擊著她理智,讓她在極度的羞恥中,發出了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蕩呻吟。

此時她連掙脫秦天懷抱的力氣都冇有,隻能氣喘籲籲趴在他懷中,任由那根再次將精液傾瀉在花宮的肉棒滑出。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一股濃稠混合淫液從她穴內流出,澆灌著身下花海。

秦天單手摟著她纖腰,笑問道:“如何?本公子是否比你那廢物丈夫強上許多?”

若眼神能殺人,此刻炎朵兒的目光足以將秦天千刀萬剮。

秦天對此卻不以為然,反而撫開她額前淩亂碎髮,溫柔地輕吻她光潔額頭,用一種無辜、帶著委屈的語氣,悠悠說道:“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莫要用這般眼神看著我,我會傷心的。”

見炎朵兒不語,他手掌一邊在她凝脂般的肌膚上滑動,一邊說道:

“現在的你和之前的你已然不同。過去的你已經逝去,如今的你是一個全新存在。此後你就是我的女人,而我便是你的夫君。至於那林戰天,作為他妻子時的你已然不複存在,所以你現在隻屬於我。”

秦天語氣溫柔,毫無強取豪奪後的罪惡感。

他輕撫炎朵兒玉顏,繼續道:“我好歹也花費了珍貴丹藥,更動用了一道時間法則,如此巨大的代價,要你身子不算過分吧?來,給夫君笑一個。”

“你無恥!下流!卑鄙!”炎朵兒終於忍不住開口怒斥道:

“我何時求你相救?分明是你自作主張。那些東西我並不稀罕,縱然無力償還,大不了便將這條性命還你便是!”

說著,她調動體內靈力,抬手便拍向自己眉心。她此刻極為虛弱,這一掌下去,怕是又要變回一株瀕死炎陽花。

秦天眉頭一挑,這女人果真如狐九狸所言,性子剛烈至極,二話不說便要自儘。

秦天豈會讓她如願?花了這麼多反派值,才享受了兩次,都還未回本,哪能讓她輕易死去?

“想死?冇門。”秦天冷哼一聲,一把抓住她皓腕,強行將她壓下。

“你又何必如此?你擁有傾世之容,若是就此香消玉殞,豈非暴殄天物?我承認我貪戀你的美色,想要你成為我的女人。畢竟美人嘛,想要占有你是個男人都會有的正常想法,我隻不過率先付諸了行動而已。”秦天挑起炎朵兒下顎,語氣帶著不容置喙。

“你以為憑這等卑劣手段便能得到我?你以為讓我重生,我便會感恩戴德地淪為你的泄慾玩物?你這惡徒,你辱我清白,與殺了我又有何異?與其苟延殘喘,我寧願一死!”

炎朵兒貝齒緊咬,語中既有憤怒,又帶著一絲淒楚。她死死盯著秦天,將決絕之意展露無遺。

“哼。”

秦天冷哼一聲,捏著她下巴,語氣冰冷:“清白?你的清白在我眼中一文不值。我乃大千道域秦族神子,落痕仙朝太子,汙了你清白又如何?我看上你,那是你三生修來的造化。你不過區區一朵下界炎陽花,你覺得你有忤逆我的資格嗎?”

感受到秦天語氣中的刺骨寒意,炎朵兒嬌軀一顫。

“本公子讓你重生,又占有了你,從今往後,你便隻能是我的女人。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

“你……”炎朵兒眸光震顫,一時語塞。

隨後,淚水如決堤洪水般傾瀉而下。

她雖不知“秦族神子”意味著什麼,但她知曉大千道域,更知曉能動用時間法則讓她重塑化形,此人在上界定是擁有滔天權勢的人物。

戰天先祖雖也飛昇至大千道域,卻從未提及過這等存在。如今自己被這等恐怖人物盯上,又怎能逃脫其掌控?恐怕,連死都難如願。

一想到此,她心中愈發悲慼,淚眼婆娑,雙目已哭得通紅。

秦天未出言安慰,他清楚,對付不同女人,需用不同手段。

炎朵兒與狐九狸不同,她是貨真價實的有夫之婦,心中牽掛著丈夫與孩子。

像這等重情的女子,若非萬不得已,絕不會輕易背叛家庭,縱使身死,亦在所不惜。

而狐九狸,夫君早逝,守寡多年,內心本就空虛;加之身為九尾魅狐,血脈易受挑動。

其女舞冰嬋更已歸心於他,幾番攻勢下來,她起初雖有掙紮,如今不也半推半就,樂在其中?

秦天輕拭她眼角淚水,語氣忽又變得溫柔:“方纔是我話重了,但我確是真心想得到你。放心,在我眼中,你絕非區區下界炎陽花,而是我的女人。日後,我會好好待你,不容任何人欺你,更不會讓你再重蹈獻祭自身的覆轍。待返回大千道域,我還會為你提供最好的修煉資源,讓你見識更廣闊的天地。”

“你……究竟想如何?”炎朵兒此時已冷靜下來,知道反抗毫無意義:“正如你所言,我不過一株下界炎陽花,一朵路邊野花罷了,身上還有什麼值得你這等人物圖謀的?”

她也想通了,秦天大費周章複活她,絕非僅因垂涎她美色?畢竟他們素未謀麵,秦天又怎知她容顏如何?

秦天見她終於放鬆抵抗,淡淡一笑,手掌搭在她纖腰上,再次將她按回懷中,讓她依偎在自己胸膛,笑道:“這就對了,這般愁眉苦臉,倒像我是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若真要說圖謀……”他頓了頓,方纔道出真實目的:“我確是想讓你幫忙對付林戰天和林凡。我一開始便說過,我與他們,是不共戴天的死敵。”

秦天並未隱瞞,謊言或許對懵懂少女有用,但對炎朵兒這等活了數萬年的女人,隻會適得其反。

“你這惡徒!我寧願一死,也絕不任你擺佈!”炎朵兒怒斥:“妄想利用我對付戰天和凡兒,休想!你汙我清白,又欲利用我對付我的夫君與孩兒,你這魔頭,我與你拚了!”

她銀牙緊咬,雙拳如雨點般捶打著秦天胸膛。

但此刻她太過虛弱,這番捶打於秦天而言不過是撓癢癢。

待到精疲力竭,她嬌軀一軟,再次癱倒在秦天懷中,唯有淚水,訴說著無儘悲苦。

秦天好笑道:“冇力氣了?如此,便能好好聽我說話了罷。”

他無視炎朵兒憤恨的眼神,繼續道:“實不相瞞,你的兒子林凡,早已非你親子。他的肉身,已被外人奪舍。”

“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炎朵兒嘶聲道。

“我想,你身為炎陽花皇,應有能力讀取同族記憶。你大可讀取附近所有炎陽花的記憶,好好看看你那‘兒子’的真麵目,再做決斷不遲。”

說完,他摟著炎朵兒纖腰的手掌湧出精純靈氣,緩緩注入她體內。

炎朵兒感受到這股溫暖而磅礴的靈力,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終是將手按在地上,閉上雙眸,開始讀取附近同族的記憶。

炎陽花遍佈各處,即便在陰暗的洞窟,亦有零星幾株存活,恰如一個個忠實的眼線。炎朵兒通過它們,看到了一些畫麵。

這些畫麵,皆是林戰天不在時,那“林凡”獨自一人時的情景。

“他媽的,什麼狗屁玩意兒,也想當老子的爹?呸!不過是我變強路上的工具人罷了!”

“還有那朵快死的破花居然是這具身體的娘?呸呸呸!什麼玩意兒!那老狗的品味也真是夠獵奇的,居然會跟一朵花搞在一起!”

炎朵兒驟然睜開雙眼,麵色慘白,眼神慌張而迷茫。

孩子……她的親兒子,真的不在了!

她還未親耳聽他喚一聲“孃親”,還未曾好好抱過他,他就……就這麼冇了。

此刻,她心中所有的堅強與不屈,都已搖搖欲墜。

“不!我要將此事告知戰天!讓他殺了那個占據我兒身體的畜生!”

秦天見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是時候,堵死她最後一條退路了。

“你莫再自欺欺人了。你覺得,林戰天會相信一個……剛剛被他死敵玷汙過的女人的話麼?”

“你如今重獲新生,貞潔卻已失於我手,你的花宮內,此刻還儘是我的精華。”

“你覺得,若是讓他知曉此事,以他那狂傲偏執的性格,還會將你視作他唯一的愛妻麼?”

秦天每說一句,炎朵兒臉色便蒼白一分,到最後,已是毫無血色。

林戰天是怎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

他雖曾待她‘極好’,但那份愛,同樣也伴隨著極致的占有和不容背叛的偏執……

這種男人,最無法容忍的便是自己的女人不貞。說不定林戰天一旦得知此事,第一個要殺的,便是她這個不潔的妻子!

“還有,你當真覺得,林戰天很愛你麼?你難道就不覺得,當年那場圍殺,疑點重重?”

聽到這話,炎朵兒陷入回憶。當年那場大戰確實有諸多疑點,隻是那時情況危急,容不得她多想。如今細細回想,卻是處處透著詭異。

她越想,秀眉便蹙得越緊,心中不安漸濃。

秦天觀察著她臉上細微表情變化,知道時機已然成熟。

“在天滄界,林家也算是一流勢力,你且說說,有誰膽敢劫殺林家二少主?”

秦天將嘴唇湊到她耳邊,用充滿蠱惑的嗓音,將她從回憶中拉回。

“據我所知,那幾名圍殺你們的修士,也不過才觀星境修為吧?問題來了,他們為何偏偏在你誕子後的虛弱期下手呢?”

“還有起初你們被打得抱頭鼠竄,而在你獻祭之後,林戰天便能逆勢反殺強敵。按理說即便他僥倖晉入觀星境,想要斬殺數名同階修士也絕非易事,更何況他還是剛剛突破,境界未穩。”

“不!”炎朵兒臉色蒼白尖叫一聲,雙手抱著頭在秦天懷中掙起:“彆說了!我求你彆再說了!這些都是假的,戰天愛我,他絕不會害我!絕不會!”

她不停搖頭:“是你!定然是你為了離間我們夫妻,才編出這等謊言!一定是這樣!”

秦天看著她痛苦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起身從後將她抱住,雙手握住那對顫動雪峰,貼在她耳邊繼續道:

“我說的是真是假,難道你心中不清楚?我方纔所言,哪一句是虛言?”

秦天不待她回答,便將她按倒在花海之上,趴在她光潔玉背上,將猙獰肉棒再次狠狠插入她柔嫩的花道。

他雙手揉捏著她胸前巨乳,一邊大力挺動腰身,一邊在她耳邊如惡魔般低語:“你說林戰天愛你,可我也‘深愛’著你啊。而且,我比他愛得更‘深’,不是麼?”

說著,秦天狠狠一捅到底,將巨物完全送入最深處,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宮壁,與她的花宮肉壁親密接觸,讓她用身體,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這份深愛。

“而且,你的身體……似乎也很喜歡我的深愛呢。”

“你看,這才第三次,你就已經濕成這樣了,你的花穴在咬我,你的花宮在吸我……它們都已經離不開我了,不是麼?”

炎朵兒趴在花海上,眼神空洞,麵色呆滯,淚水不斷自眼角湧出,口中還在不停地喃喃自語。

“不可能的,戰天愛我,他不會做那樣的事……”

“戰天是愛我的……”

“他是愛我的……”

“啪——!”

秦天一巴掌落在她挺翹臀部上,打斷她的魔怔。

他肆意笑道:“哈哈哈,都這個時候了,還唸叨著那個廢物的名字,豈不大煞風景?難道本公子,便比那林戰天差了?”

兩人第三次交合,持續了約半個時辰。

結束後,秦天為炎朵兒披上一件紅色長袍,又喂她服下一顆恢複丹藥。

此刻的炎朵兒已停止哭泣,不再喃喃,隻呆呆看著秦天,一雙美眸中隻有空洞。

秦天摟著她纖腰笑道:“現在,是否覺得我比你那個廢物丈夫順眼多了?我這般年輕俊朗,實力勢力兼具,且精力充沛,跟了我,不算辱冇你吧?”

炎朵兒低下頭不語。

秦天也不惱,將她抱在懷中,續道:“你說,我和林戰天,誰更能讓你快活?我可是瞧見你方纔爽得快要昏過去了。”

“還是說,你早已忘了林戰天是何滋味,如今滿腦子都是我了?哈哈哈……”

炎朵兒依舊低頭不語,雖看不清容顏,卻能見她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秦天一臉得意,想起族裡一位老祖說過:“通往女人內心最快的捷徑,便是她身體深處的那條秘道!”

老祖誠不我欺。

他伸出手,柔聲勸誘:“隨我來。你不是堅信林戰天深愛你麼?那好,我便讓你親眼看看,他是否真的如此,也好讓你認清其真麵目。”

“若我所言有虛,我便即刻離去,從此不再出現在你麵前。但若我所言句句屬實,你,便要心甘情願地成為我的女人。如何?”

炎朵兒麻木的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她心中其實已隱隱有了答案,以秦天的身份,斷無必要費此心機來欺騙她。

但若不親眼見證真相,此事必將成為她餘生揮之不去的心魔,令她永無寧日。

炎朵兒抬頭深深看了秦天一眼,冇有說話,隻微微點頭。

“這才乖嘛。”秦天嘻嘻一笑,在她麵頰輕啄一口後:“你剛複活,方纔又損耗甚巨,不宜行動。且先變回本體,暫藏於我身。”

炎朵兒眉頭微蹙,扶著秦天,顫巍巍站起身。

一股溫熱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落,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不由狠狠瞪了秦天一眼,暗忖這傢夥年紀輕輕,怎就如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

秦天扶著她:“放心,一切有我。”

這次她冇有再反對,依言化回本體後,迅速縮小為一朵巴掌大的炎陽花,漂浮空中。

秦天伸手將花朵捧在手中,仔細端詳片刻,又在花蕊上輕輕一吻。

“花兒這般嬌豔,我很喜歡。”

炎陽花在他手中迎風搖曳,聽完這話,原本豔紅的花朵似乎變得更加鮮豔欲滴了。

秦天雙手靈力湧動,護住炎朵兒花軀,將其送入自己丹田氣海溫養。

炎朵兒花軀不由微微一顫。秦天此舉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秦天對她極為看重。

不少修士都喜歡將天材地寶融入自身丹田,以神物溫養丹田,同時以丹田靈氣反哺神物。

但能被修士放入丹田的,無一不是對其至關重要或無比珍貴之物。

秦天丹田氣海內,溫和精純的靈氣將炎朵兒花軀包裹,輕柔地溫養她,助其恢複元氣。

炎朵兒此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如同嬰孩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那種被珍視、被嗬護的感覺,與她在那個陰暗潮濕洞穴裡受到的折磨形成了鮮明對比。

心中對秦天那股怨恨,竟消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

秦天環顧四周,隨手在地上拔起一朵普通炎陽花,身形一晃,便回到先前的洞穴中,將這株施了幻術的假花種在小土包上。

最後,他又在洞內留下一道無形靈力印記,方纔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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