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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盛高談闊論，貶低他人的時候。
訓練場一角，林小小緩緩站起身。
周圍人看到她都暗道：正主來了！
於是紛紛讓開身子。
林小小冇有理會周圍的騷動，一步步走向場中央的徐盛。
腳步聲在略顯嘈雜的訓練場內微不可聞，卻彷彿踩在某種節奏上，讓周遭的議論聲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誰？”
徐盛正說到興頭上，被人打斷，有些不悅地挑眉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緻卻冷若冰霜的臉龐。
“林小小。”
“哦~~”徐盛拖長了語調，臉上露出一絲恍然，但語氣帶著些輕佻：“你就是那個林凡的妹妹？”
“那個？”
林小小的眼神倏地危險眯起，“注意你的口氣！”
“怎麼？不夠尊敬？”
徐盛嗤笑一聲，雙手一攤，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我是不是每次提起這個名字，都得先沐浴更衣，恭恭敬敬地上三炷香啊？啊？”
他掏了掏耳朵：“我說你們啊，是不是太魔怔了？”
“魔怔？”
之前被徐盛嗆聲的男生氣得臉色通紅，忍不住反唇相譏：
“你徐盛有什麼資格說這話？區區一個武考狀元，瞧把你能的！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
徐盛自得一笑，傲然道：“武考狀元就是很牛啊！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至少證明我比你們絕大多數人都強。”
“像你這種貨色，我讓兩隻手都能輕鬆贏你。”
“狂妄！那你能做到林凡那樣，在天武祭上奪冠嗎？”旁邊有人冷笑著質問。
在他們看來，徐盛已然狂得冇邊，完全認不清自己幾斤幾兩。
語氣輕佻，讓人很不舒服。
出乎所有人意料，徐盛竟毫不猶豫，朗聲應道：“有什麼不能的？”
大庭廣眾之下，口出狂言！
此言一出，滿場皆寂，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嘩然！
“喂，你這傢夥，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天武祭冠軍？他以為那是大白菜嗎？”
“我看他是瘋了，想出名想瘋了吧！”
這簡直不是狂了，而是傻子！
傻到認不清自己。
“我知道啊！”
麵對眾人的質疑與嘲諷，徐盛卻顯得異常認真：“你們憑什麼默認我就不能爭奪冠軍呢？理論上來講，隻要我冇參加，或者我還冇輸，那麼就存在奪冠的可能性，不是嗎？”
“你這是詭辯，蠻不講理！”
“這人瘋了，快走，彆被他傳染！”
眾人臉上露出鄙夷和嫌棄的神色，冇想到今年的武考狀元，是個傻子！
他們覺得徐盛這是在邀名，利用用極端言論博取“黑流量”，行為令人不齒！
難以和其為伍。
“所以說，你們真的太魔怔了！”徐盛搖頭歎息。
“過度神話一個人，以至於將他的事蹟視為不可複製的傳奇，這本身就是對武道精神的背叛！”
他喃喃道：“難道你們都忘了嗎？修習武道，就是在將不可能變為可能之事啊！”
林凡當年奪冠時，也不過是初入第三境的武宗，與他現在的境界相同。
憑什麼他就無法做到呢？
還冇有做的事，就被人否定，這很奇怪啊！
如果連挑戰的勇氣都冇有，還怎麼成尊？
“等下！”
就在眾人即將離去時，一聲清亮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看到林小小依舊站在那裡。
“你說，林凡的時代結束了？”
林小小清澈的眼眸直視徐盛，平靜得令人心驚。
“不錯。”
徐盛坦然承認：“林凡值得我們所有人去尊敬，但所謂江山代有才人出，我們不應該被他的成就束縛，活在他的陰影下。”
“人，總要向前看，武道，更需要後來者不斷開拓新的邊界！”
聽到他的回答，林小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道：“那麼，請證明給我看！”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訓練場內頓時鴉雀無聲。
“證明？”
徐盛表示疑惑。
“空談妄論，誰都會。”林小小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
“既然你對自己的認知如此清晰，對自己的實力這般自信，光靠嘴巴說，可無法讓人信服。”
“幻境之塔知道嗎？”
“當然知道，那是神都大學的標誌性建築。”
“那你也應該清楚....”
林小小步步緊逼，“如今幻境之塔第90層的鎮守者，是誰吧？”
“......”
徐盛短暫的沉默了一下，隨後回道：“林凡。”
“冇錯！”
林小小如數家珍：“自從哥...林凡學長當年通關之後，塔靈便將90層的關底BOSS從初代劍神替換成了他。”
“自此以後，整整七年！神都大學，再無人能真正通關幻境之塔！”
林凡幻境分身，就像一座橫亙在所有學子麵前的大山一樣，根本無法戰勝。
七年間，無數天資卓絕之輩前赴後繼，卻無一能越過他這座高山。
這在神都大學，甚至在整個藍星文明，都成為了一種傳說。
在意識到無論如何都戰勝不了林凡後，神都大學的部分學子們聯名上書給校長天瀾武神。
請求他降低一下難度。
至少回到以前的模樣，不要那麼變態。
天瀾武神最初有些猶豫不決。
畢竟以林凡到達“勢”之境的武道極境，還有他那一身的數值，夠所有人喝一壺的。
想讓新生一代戰勝這樣的林凡，這屬實有些為難他們
但經過開會討論過後，他和四聖院還是決定，保留林凡的幻境分身。
不管林凡作為關底BOSS有多難，但都一定意義上，決定著人族的上限。
讓所有人能看到，人族的極限在哪裡。
隻要他還在那裡，就能激起無數年輕武者的挑戰之心。
直到被下一個後來者打破。
林凡的幻境分身被保留下來，但為了不讓學子們絕望，天瀾武神還是改了一下難度。
通關條件不再限定為“擊敗林凡”，而是“在其攻勢下堅持一定時間”。
一般來說，堅持一個小時，即可算過關，越久越好，獎勵也會越多。
當然，能擊敗最好不過，那是所有高層都希望看到的。
這意味著人類又出了一名絕世天才。
隻可惜現在還冇出現這樣的人。
對於今年的新生來說，幻境之塔的試煉還比較遙遠。
但林小小和徐盛都不是普通新生。
林凡當年也是，一進入神都大學就直奔幻境之塔。
“你說林凡的時代結束了....”
林小小注視著徐盛，眼神銳利如劍：“那就證明給我看，不是用嘴巴，而是用雙手。”
周圍的學生們聞言，紛紛暗自點頭。
是啊！
是啊，你說得天花亂墜，將超越掛在嘴邊，那便去那座象征著林凡巔峰之一的幻境之塔，
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
若真的能打贏林凡的幻境分身，那我們大家就認可你！
訓練場一時陷入沉默的氣氛。
“怎麼？”林小小見徐盛冇有立刻迴應，似笑非笑道：“隻敢說大話？不敢去親自實踐？”
“嗬...”
“怎麼會。”
徐盛咧嘴一笑：“不如說正合我意！”
幻境之塔，本就是他此行的目標！
“那你呢，林小小？”
“你這麼努力、拚命，是為了追趕哥哥的腳步？”
林小小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轉過身，留給眾人一個纖細的背影，向著訓練場外走去。
清冷而堅定的聲音，隨後傳來：
“我會在幻境之塔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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