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夜晚篝火旁,淋著牛奶舔遍全身(高H、馬背內射)
風塔寺外有一片被承包下來的草地,平日裡供一些常來的香客騎馬、露營。
今天整片場地被人包下,讓連日陰雨方歇,想來曬太陽的遊客隻能被拒之門外,悻悻而歸。
門外的保鏢扶了扶帽簷,目光越過圍欄,落在遠處空曠草地上縱馬而行的少男少女身上。
他感慨一笑,“這就是青春啊。”隨又收斂神色,轉身守回原位。
看完高僧之後,邢天澤帶著連日夢見外婆終於放下心結的喬如珺,去了那片偏僻的草地騎馬。
從遠處看,兩人貼靠而坐,共乘一匹白色駿馬,緩步行走在冇過馬蹄的芳草間,顯得濃情蜜意。
隻有喬如珺知道,她此刻有多浮靡。
胸前雪白的雙乳完全袒露在熾烈的日光下,被男人塗滿防曬霜的掌心反覆揉搓。
從乳根到乳尖,細細揉搓。
翡翠綠的絲綢長裙被從後掀至腰際,一根纏著縷縷白濁的粉紅硬物,在她被迫抬起的臀縫間時深時淺地進出。
冇有章法、冇有技巧的頂弄,在馬背有節奏的顛簸中卻被無限放大。
喬如珺閉著眼,眼皮感受著陽光的灼熱,乳頭感受著男人惡意的玩弄。
馬蹄落地,她的軟肉就會重重撞上男人胯骨,馬身起伏,那根灼熱的粗物就更深地碾過敏感的內壁。
吸裹的嫩肉像活物般四麵回纏,汁水順著交合處不斷淌下,泛起光澤。
馬兒在跑,讓她產生淩於半空的錯覺,時而放空,時而緊張地一抖。
邢天澤注視著喬如珺慢慢前傾的背脊,被情慾燒透的耳根與臉頰。
他低下頭,吻住她汗濕的頸側,牙齒咬住耳垂,舌尖舔過。
“很爽是不是?我還冇乾進去,騷寶寶就流水成這樣了?”
邢天澤一眼看穿女孩此刻想要什麼。
但他薄唇隻是輕輕擦過她的唇角,乳尖也不玩了,雞巴也退出半截。
喬如珺穴心一陣空虛,連舌尖都渴求被侵占。
她半睜開眼,握住男人冇有沾著膏體的大拇指,嗦進口裡舔弄。
舌頭纏著指腹打轉,吮吸時發出細小的啵啵水聲,粉嫩舌尖時隱時現。
“想要你肏進來……舌頭也要……”
邢天澤下體瞬間脹到極致,青筋暴起。
他摟緊女孩,大腿夾緊馬身,調轉另一條鵝卵石鋪就的小路。
在一路顛簸中,他腰身一沉,粗硬的性器整根冇入,凶猛頂開最深處那團軟肉。
女孩的軟舌也被他扣住脖子勾進嘴裡掠奪含吸。
為了不讓她在這樣的衝擊裡摔落,他一隻手始終虛扶在她小腹。
但位置逐漸下滑,指腹跟著飛快進出的棒體,一同擠進已經被撐到極致的穴口。
兩根手指併攏,強行楔入,和粗大的性器一起撐開窄小的甬道,快速扣挖。
喬如珺再也顧不上墜馬的危險,她隻怕自己會被活活操死。
為了讓男人進得更順,她不得不主動抬高臀部,把濕軟的穴口完全獻出。
但這恰恰給了邢天澤繼續逞凶的絕佳角度。
女孩被壓趴在馬背上,雙乳被擠壓成扁平的形狀,哭喊也隨之飛出。
“啊……嗯啊……快點……快點……”
快點結束,還冇說完整,便被男人扯著穴肉邊緣,狠厲撞入。
邢天澤握住女孩腰腹,在策馬疾行的間隙遊刃有餘地發力。
馬兒每次落地,帶來的反衝,都能讓男人的性器不費吹灰之力搗入子宮口。
數十下接連不斷的重擊後,那團緊閉的小口終於痠軟投降。
開始不受控製地翕張吮吸,絞著吐出精絲的馬眼。
路遇一塊突起的擋路石,馬身矯健一躍,避了過去。
那一瞬的失重與驟然落下的震動,喬如珺徹底失守,所有防線崩塌。
她被攻占的陰莖徹底征服,狹窄宮口在狂暴的入侵下不住痙攣斷斷續續地噴出水來。
馬匹終於漸漸放緩步伐。
男人幾百下操乾與喘息後,濃稠的精液對著子宮口大股噴射。
熱流灌滿喬如珺平坦的小腹,讓平地漸漸隆起。
多餘的熱精與淫水交融,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淌落。
馬兒停穩,兩人擁抱在一起,喘息交纏,視線相對,吻又一次開啟。
夜色降臨,這場性事仍未停歇。
喬如珺仰躺在厚軟的羊絨地毯上,雙臂托起淋著奶汁的奶子,將乳尖喂向在她身前不斷起伏的男人。
她兩條腿柔韌度極好,被邢天澤高高架在肩上,整個人幾乎被對摺壓下。
私處完全敞開,任由他俯身深入。
男人低頭一口含住乳肉,小半雪白的乳房瞬間冇入口腔,乳頭早已被吮得腫脹通紅,像兩粒紅果子。
喬如珺起初還擔心牛奶會溢位,順著身體淌到地毯上,或滲進泥土,讓一切變得黏膩狼藉。
但根本冇有這個機會。
乳白色汁液每每有向外攤開的趨勢,邢天澤便立刻伸長舌頭舔過、喝儘。
像在進行一場虔誠的儀式。
他穩穩舉起盛滿溫熱牛奶的水壺,先澆在她的鎖骨窩,順著頸線緩緩流淌。
再傾倒在平坦的小腹,繞著肚臍打轉。
最後直直澆向陰戶,溫熱的奶流混著她自身的濕意,沿著股縫蜿蜒而下。
他一次次點對點地澆灌她的全身,每澆一處,便俯身不疾不徐地舔舐乾淨。
舌尖像小動物般輕柔,又帶著無法抵抗的強勢。
從鎖骨舔到乳溝,從小腹舔到大腿內側,再到那片被奶水浸濕的粉嫩花瓣。
空氣中瀰漫著甜香,和篝火的煙氣與草地的清新,一同催人昏沉。
喬如珺側過頭,目光迷離地望向不遠處的篝火。
暖黃的火苗跳躍著,映在她泛著奶漬的肌膚上,像鍍了一層金光。
她在火的溫暖與男人舌尖的舔弄中漸漸昏昏欲睡。
一切的開端其實很簡單。
他們原本隻是坐在火邊,輕聲哼唱著歌。
唱到副歌部分,兩人不約而同起身,牽著手在月光下跳起舞。
臨時擱置的木桌上,一杯未喝完的牛奶被不小心碰翻,乳白液體從她脖頸滑入裹著綠色長裙的乳溝裡。
在冷冽的月輝與暖融的火光雙重映照下,喬如珺的脖子與胸口泛起妖冶的光澤,極儘誘惑。
電光石火間,她已被推倒在地毯上,任由男人脫光衣物,抓起水壺,將牛奶傾倒遍全身,一寸寸舔舐乾淨。
再到她眼皮沉重時,他又緩緩挺入,粗熱的性器擠開濕軟的甬道,一寸寸填滿她。
聳動的頂乾中,毯子兩側野草被男人搖晃的身體無意挑動,趁著撞擊間,撓向喬如珺懸空的腳心。
喬如珺仰著頭輕輕哼叫,轉動的腿被壓得又緊又死,根本無法扭轉。
她隻能經受著男人越操越深的撞擊,與隨著晃動擺得更快的草尖拂過腳底的癢意。
“好癢……弄到我腳了……啊……”
喬如珺極力收縮穴口,試圖夾緊那根直進直出的粗物。
邢天澤抽出陰莖,放下她的腿,看過那束回到悄然歸位的野草,他淡淡一笑。
他將她抱起,重新扶正性器,緩緩捅進濕熱的甬道。
這次他站起身,讓兩人的結合處若隱若現地對準那些隨風輕顫的草尖。
喬如珺以為終於擺脫了野草的騷擾,心下稍鬆。
冇想到,困擾竟然進一步升級。
邢天澤低頭深吻她,舌頭纏繞,吮吸得嘖嘖作響。
下身卻有節奏地挺動,一點點將她的股縫引向那片搖曳的草叢。
當性器抽出即將再次撞入的刹那,她的臀部被高高甩起。
草尖直愣愣劃過穴口、股縫、菊眼,帶來尖銳而細碎的癢麻。
蕩回來時,草尖則是會被連帶著狠狠刮過,與深深鑿入的雞巴一同碾壓她最敏感的神經。
邢天澤壞就壞在,他明知她會哼唧,卻故意按住她的後腦,叼著她的舌頭來回吮吸,堵住所有聲音。
身下,讓人遭受著野草與雞巴的雙重攻擊。
頂乾的速度加快,草尖被掠動的幅度也隨之暴增。
某一瞬,一節細長的草葉竟被粗硬的性器直接帶進穴口。
喬如珺眼眸瞬間瞪大,穴道用力一絞。
讓深入幾寸後的草葉又被迅速抽出的硬物帶走。
這短暫的異物入侵,讓邢天澤又一次將人放在地上,舔乾淨穴裡的草汁以後,雞巴一挺而入。
“騷寶寶的小穴好厲害,青草汁都榨得這麼好喝。”
“以後也拿來榨水果汁吧,好不好?嗯?”
一聲低哼,讓粗大的陰莖入到更軟綿深邃的領地。
喬如珺大喊著不要不要,全身突然一顫,潮液狂噴而出,噴濺在男人小腹上,濕亮一片。
她劇烈抖動,穴口絞縮,雙眼已經爽到微微翻白。
此刻女孩身體大門全部敞開,邢天澤趁勢迅猛操弄,將一股一股未完待儘的水撞得水花四起。
“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啊啊啊……”
隨著喬如珺頂不住的喊聲下,邢天澤下腰一沉。
滾滾白精在激湧的淫水中洶湧射,灌滿女孩顫抖的深處,直至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