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最受歡迎的學生,正在桌下為她口交(H)
急促不停的雨下了整整半個鐘頭。
休息室的喬如珺,也和赤身裸體的邢天澤抱住吻了半個鐘頭。
濕透的男士上衣,靜靜躺在他們腳邊。
“嘴巴要吸麻了……不要親了……”
喬如珺話是這麼說,但聲音全是欲拒還迎的酥軟。
她跨坐在邢天澤腿上,細腰輕輕扭動。
濕軟的穴口隔著布料一下下蹭過他早已硬挺的鼓包,把腿心那片布料浸透出深色的水痕。
舌頭還主動遞進男孩嘴裡,被他含住、卷弄、重重吮吸,帶出水聲。
邢天澤一手扣住女孩後腦,加深這個近乎掠奪的吻。
另一隻大手托著她翹起的臀,掌心發力,帶著女孩在他胯上緩慢研磨。
起初,她根本不懂親吻有什麼好上癮的。
能讓邢天澤每天逮住她到各種角落親上一個多小時。
現在她終於懂了。
這種不分彼此、要把對方碾進骨血裡的親密。
比欲色更純情,比曖昧更浪漫。
況且對於她這種體力廢物來講,隻用享受便好。
他想舌吻?那就乖乖把舌頭吐出來讓他卷著吸。
他想吃奶?直接把衣服撩起來,把奶子塞到他嘴裡。
他想插進來?要麼撅起屁股趴好,要麼把腿大張著等他進來。
因為她也想要。
她也明白,這個人比她自己還清楚。
與她而言,哪處最敏感、哪種力度最折磨、哪個角度最容易讓她失控到噴尿,淌成一灘水。
就像現在。
剛纔還扭著腰的喬如珺,早就軟軟貼在邢天澤身上,隨他各種伺候。
臀肉被牢牢扣住,在凸起處一壓一磨,帶出一灘又一灘淫水。
唇瓣被他含得發燙髮腫,舌尖被吸得又麻又軟,一股電流從舌根發酵,順著脊椎一路往下竄。
她連呻吟都懶得喊,全是哼唧聲和越來越重的喘息。
已經不滿足於小逼磨蹭的喬如珺,推開男孩總是吻不夠的唇。
“停一下……”
即使離開,邢天澤還是眼神迷離地想靠近。
他繞開女孩阻攔的手,在她鬢角沉沉一吸,終又剋製住。
“小逼癢了嗎?”
扶在她臀上的大手順著弧度緩緩下滑。
喬如珺張開的嘴還冇說話,被男孩拇指揉了揉,散開的頭髮也被長指梳理好。
她嬌媚一笑,親企鵝峮杦o毿慼慼九⑷二⑤在邢天澤的下巴上,又在眼睛上各親一下。
男孩的手也終於滑進她根本冇穿底褲的裙底,兩根手指淺淺探入。
門外一聲暴喝,突然中斷所有曖昧。
“誰在裡麵?滾出來!”
哐噹一聲響。
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婦女從門外大步走進來。
定睛一看,屋中一張大桌後,就坐著一個女學生。
她上下掃視一眼,一臉鄙夷。
“哪個班的?趕緊讓你班主任過來領人記處分!”
此時的喬如珺衣衫完好,但藏在桌下的雙腿,卻夾著一個赤著上身的邢天澤。
而那個人到這種地步了,還不老實。
用虎牙輕輕咬著她的大腿肉,舌頭沿著腿根慢慢滑入那片芳香地……
穴口上端的肉粒被含住一撮,讓女孩握著中性筆的手指不由攥得更緊。
但這種場麵,喬如珺見慣了,也早練出一身爐火純青的應對演技。
她捋平桌麵上的卷子,語氣不卑不亢。
“我是高三2班張老師的學生喬如珺,是老師放行我來這裡學習的。”
喬如珺很少這樣失禮。
隻因眼前這位是某個校領導的親戚,被塞進來混個閒職,便自稱歐陽老師。
仗著關係,不是老師,卻是所有老師學生的老師,經常仰著鼻子找人錯處。
而且現在這個休息室,本來也輪不到一個財務部門的閒人來管。
說起來,還是素未謀麵的喬家人出的資。
歐陽橫慣了,見眼前學生愛搭不理,立馬掏出手機一通告狀。
“把高三2班那個老張頭叫來西校區七巷園3樓的休息室!”
“看看他教得什麼學生,冇臉冇皮!”
電話一掛,歐陽火氣仍不通順。
瞧著女孩低頭嬌俏的小臉,眼睛一轉。
“纔想起,你是和邢天澤名次差不多的女孩吧?”
歐陽冷冷俯視著喬如珺,語氣惡毒又刻薄。
“你能和邢天澤一樣?”
“那孩子又高又帥,家境優渥,學習好是助力。”
“你一女孩還不如多研究研究怎麼嫁個有錢的老闆。”
“配和人邢天澤比嗎?”
喬如珺冇有說話,抬起頭露出的眼神是近乎溫柔的漠然。
她遮掩的腿被男孩掰得更開。
因為要方便那個誰也夠不上的邢天澤好好口。
歐陽說到邢天澤,如同打了興奮劑一般。
“那孩子就和我兒子一樣,興趣愛好樣樣通,在學校都是出了名的帥哥。”
她又瞟向喬如珺,冷哼一聲。
“你們這種小女孩最喜歡這種特彆受歡迎的男孩吧?”
“哼,巴不得給他們舔雞巴!”
這話一出,歐陽自己也嚇一跳。
聽到邢天澤耳裡,反讓他動作更加過分,抱著女孩屁股大力吸弄。
喬如珺已經要坐不住了,半趴在桌子上。
她咬著下嘴唇,左手試圖推開腿間的頭,伸出的手指反而被輕輕一含。
嚇得她立馬縮手。
屋外的雨聲,又一次成為邢天澤肆意行凶的助力。
無論女孩怎麼忍,怎麼擠壓肚子。
他都能伸長舌頭反覆挑逗、露出尖牙輕柔剮蹭、頂起高挺鼻梁在穴縫快速遊走。
讓水流輕而易舉地破開防線,被他舔吸,又被他用來潤滑穴口。
喬如珺低下頭警告似的瞪他一眼。
邢天澤笑得更壞,舌頭在穴口打著圈,時而輕舔邊緣,時而往裡探一點又退出來。
濕亮的舌頭在燈光下晃動,像故意展示給女孩看。
視覺的挑釁加上觸感的折磨,雙重的擠壓瞬間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
喬如珺腰肢一顫,一股熱流毫無預兆地噴湧而出。
邢天澤早有準備,張嘴全部接住。
而那聲叫不出的喘息,被喬如珺壓在口中,埋在肩膀裡。
老張頭一手提著雨傘,一手拎著保溫杯,放慢腳步走進休息室。
迎麵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自己得意的學生抱著胳膊坐在房間裡側,肩膀還在輕輕發抖。
桌麵上似乎還淌著她的淚痕。
門口那個喋喋不休的女人,嘴裡全是不堪入耳的罵詞。
他冷聲一喝:“有什麼事,去辦公室說。”
歐陽瞥見喬如珺埋著頭,反倒更來勁。
“死丫頭片子,裝什麼裝?王八蛋一個!”
老張頭臉色一沉,毫不客氣地擰住歐陽的胳膊就往外拖。
“行啊,她是王八蛋,那我這個老師是啥?”
“我自己的學生什麼樣,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指點。”
“我倒是要問問校長。”
“到底是我這個帶了多年優秀班的老教師有用,還是你這位尊貴的歐陽老師值得留下。”
哐噹一聲,門重重一關。
喬如珺這才抬起頭,急急忙忙去看身下人。
剛剛噴得那麼凶,彆真把人嗆暈了。
擔憂的心,對上邢天澤一臉濕漉漉的浪蕩神情。
他舌尖舔過唇角,眼神奇異的亮,手裡還握著硬挺的性器,輕輕拍打在自己腹部。
那點擔憂瞬間被打散。
他伸出一隻手,慢悠悠搭在她的膝蓋上。
“下來嗎?”
“我想繼續親親你。”
喬如珺當然知道下去的代價是什麼,不可能隻有親。
但她仍然義無反顧地撲進男孩的懷中,唇齒相貼、性器相合、十指相扣。
在狹窄逼仄的空間裡,她用濕熱的甬道緊緊裹吸著滾燙的肉棒。
“唔……啊……啊……”
依稀幾聲露出的喘息,又被風吹散。
邢天澤親到深處,忽然停轉,身下繼續換著節奏向上頂。
顛簸中的喬如珺被他大掌捧住後腦,遮眼的髮絲也被溫柔拂開。
她迷濛地看著目光溫柔的邢天澤,“怎麼了……”
他冇答,隻是把人緊抱在懷,手掌移到臀下,加大力度狠狠操弄。
半晌,他才低低笑出聲。
“再親下去,你隱形眼鏡要滑出來了。”
“很爽嗎?眼淚比小穴裡的水還多。”
喬如珺小臉爆紅,嘴裡隻剩嗯嗯啊啊的細碎呻吟。
她低頭在男孩頸邊一咬。
“好好肏……”
邢天澤將人摟得更緊,低喘著猛入一百多下以後,一切方纔停歇。
老張頭收拾完那囂張的歐陽,花了不少力氣和時間,晃悠悠往休息室走。
一路上又想起高二那年,邢天澤花錢把季頌佳轉進1班的事。
他現在回想起來都氣得胸口發悶。
那小子當時拍著胸脯發誓,說是一時衝動,看不慣被季頌佳壓一頭,纔想出這種餿主意。
又保證會和喬如珺一起把成績拉上去,讓2班整體成績壓過1班。
他才勉強點頭。
雖然那理由多少有點站不住腳,畢竟喬如珺成績也壓過他幾次。
冇見他把小姑娘也轉到1班。
可如今什麼都是浮雲往事。
1班多了季頌佳又怎樣?他這邊有兩張王牌在手。
想到這裡,老張頭心情瞬間舒暢。
推門進休息室,看見那兩個孩子各坐一邊,正認真寫卷子。
心情更是暢快得不行。
他喝了口茶,點了點頭,轉身就走。